“兄弟們，吃的咋樣？還合胃口不？宿舍看了還行不？”她一邊扒飯一邊問。
新加入的士兵們受寵若驚，紛紛激動地回答：
“好吃！太香了！基地長！”一個年輕戰士激動得臉都紅了，“這比我們以前過年吃得都好！”
“是啊！還有水果！我都多久沒吃過蘋果了！”
“宿舍也好！有熱水！能洗澡！被子都是新的！”
唐攸寧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的感慨，心裏美滋滋，精神力悄然掃過，看到一片金燦燦的忠誠度光芒，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她噌地一下站到一張空桌上，抄起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的大喇叭：
“咳咳！大家都安靜一下哈！佔用幾分鐘，搞個民意調研！”
食堂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她。
“咱們基地外邊那個大籠子，裏頭關了不老少喪屍，大家都看見了吧？”
她開門見山，“我就想問一句，你們……怕這玩意兒不？或者覺得膈應不？有啥想法沒？大膽說！說實話！”
下麵沉默了兩秒，隨即爆發出各種回應。
一個中年大叔啃著雞腿，含糊道：“怕啥？也就剛開始有點怵，殺多了就習慣了！跟砍瓜切菜似的！現在關籠子裏，跟養豬場的豬有啥區別？就是長得寒磣點！”
一個技術員樣子的年輕人：“從生物學和社會學角度看，它們現在更接近被馴化的危險資源，隻要防護措施到位，心理不適感會隨著時間推移和認知調整而減弱。”
一個收拾碗筷的大媽接話：“基地長，現在基地裡，除了老人小孩，誰沒出去殺過喪屍？見得多了！關著還能給咱們產晶核，好事啊！”
一個安城來的老兵興奮補充：“不怕！咱們有異能！有炸彈！還有穆隊長能控製！這就是可持續再生資源！有啥好怕的！”
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哥舉起手：“基地長，我們小隊也不怕！”
唐攸寧聽著這些議論，眼睛越來越亮。
她猛地一拍桌子，嚇得旁邊的人一哆嗦：“很好！你們都不怕！還能控製！隻是關著養蠱產晶核是不是有點浪費生產力了？”
眾人：“？？？”啥意思？
唐攸寧原形畢露：“既然大家心理承受能力都這麼強了，穆軼又能比較精確地引導……那咱們是不是可以膽子再大一點？物盡其用一點？”
“比如……”她拖長了調子，丟擲那個石破天驚的想法，“讓它們……幹活？！”
食堂裡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
“比如巡邏！控製少量喪屍在固定線路徘徊，專門嚇退那些覬覦咱們基地的外來者？”
“還有勞力活！可以讓那些喪屍去搬磚！運垃圾！清理廢墟！反正它們也不知道累！”
“再就是防禦工事！把它們往陷阱區一放，誰來誰倒黴！省資源，利用率最大化。”
“還能給他們輪班！一部分幹活，一部分養蠱升級，產高階晶核！實現可持續發展！”
寂靜之後，食堂裡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
“臥槽？！讓喪屍搬磚？”
“這……這能行嗎？”
“好像……有點道理啊？”
“基地長這腦子……怎麼長的？”
“基地長是資本家出身，腦迴路跟咱不太一樣。”
唐攸寧趁熱打鐵：“大家都想想！有什麼好點子，或者覺得哪裏不靠譜，都寫下來，提交給人事部長晏秉湛！有建設性意見的，有獎勵！加雞腿！加積分！”
說完，她跳下桌子，找到離她最近的顧蔓蔓：“蔓蔓！通知所有核心成員，一小時後，在我家開會！咱們得好好研究一下這喪屍勞工再就業計劃！”
她看著食堂裡仍在熱烈討論的眾人，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
嘿嘿，末世嘛，就得有點打破常規的想像力！
————
當晚，月明星稀，盛唐基地唐家莊園。
客廳裡燈火通明，超大茶幾上擺滿了夏嬋和王叔聯手出品的各色點心和果盤，香氣四溢。
核心成員們或坐或站，擠滿了客廳。
唐攸寧毫無形象地癱在主位那個最大的單人沙發裡，吸管叼在嘴裏，正對著一杯加了雙倍珍珠的奶茶發動猛烈進攻，發出“滋溜滋溜”的噪音。
她掃視過全場，嘴角咧開，率先開口，聲音含糊不清：“滋溜……唔，大家都到齊了哈？滋溜……行，那咱們廢話不多說，家庭座談會暨階段性表彰大會現在開始！滋溜……”
眾人：“……”真就不能喝完了在說話嗎？
“首先！”她猛地吸完最後一口，把空杯子隨手塞給旁邊的祁鶴鳴，拍了拍手，“隆重表揚一下咱們的優秀員工們！”
她目光第一個鎖定正在偷偷摸向芒果千層的顧蔓蔓：“蔓蔓！”
顧蔓蔓嚇得一哆嗦，趕緊縮回手，挺直腰板。
“首先要表揚我們的顧小蔓同誌！”唐攸寧豎起大拇指，“現在帶隊出去打野，聽說是有模有樣，指揮若定，頗有你父皇當年的風範！”
“經濟實踐課也沒落下，你父皇和皇兄肯定老懷大慰，不錯不錯。”
顧蔓蔓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嘿嘿傻笑揮揮手說：“一般一般，主要基地長領導有方！”
“嗯！覺悟很高！繼續保持！”唐攸寧滿意點頭，目光轉向角落安靜坐著的夜縹緲和穆軼。
“緲緲！穆軼！”她聲音拔高，“你倆！真的很不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
她沖兩人瘋狂點贊：“不愧是我盛唐基地的人才！卷！就往死了卷！把喪屍的剩餘價值榨得一滴都不剩！這種創新精神，值得全體員工學習！”
她又陸續簡要表揚了林晚昭對基地建設的統籌、老趙聶羽對新舊人員的安頓訓練、夏嬋王叔的後勤保障，確保每個人都感受到重視，雨露均沾。
表彰完畢，唐攸寧話鋒一轉，進入正題。
“好了，接下去說正事！”她重新癱回沙發，翹起二郎腿，“今天我在食堂調研了一下，發現大家心理素質都很過硬嘛，對門口的喪屍勞工接受度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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