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鶴鳴捏緊了拳頭，指節捏得咯咯作響，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眼裏是一片熊熊怒火。
那是軍人刻進骨子裏的血性和暴戾！
唐攸寧看到她的預防針起到了作用，滿意的點點頭。
沒有經歷過的人，要放下道德不容易，何況曾經是軍人的祁鶴鳴？
本來這次行動她一個人完全能搞定，可以說祁鶴鳴的用處並不大。
但既然已經給了他信任，那麼思想必須跟她統一，如果他接受不了，那麼再深的羈絆也就到此為止了。
“果子，”他聲音低沉，“我懂，不用解釋。你就說，怎麼乾？我全程配合，你就是現在讓我扛著炸藥包去炸了天皇老窩，我眉頭都不皺一下！”
他起身也給自己倒了杯香檳，仰頭一飲而盡，重重放下杯子，玻璃杯底在桌麵上磕出脆響。
祁鶴鳴拿出平板開啟西京地圖，手指在上麵滑動：“快過來，再細化下行動路線！”
10月10日，淩晨3:00。
西京港口附近一個巨大的集裝箱堆場外圍。
夜色如墨，海風帶著鹹腥味。
唐攸寧和祁鶴鳴穿著M國大兵的作戰服，臉上戴著模擬人皮麵具，瞳孔也換成了藍綠色美瞳。
唐攸寧精神力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鋪開，半徑1000米內纖毫畢現！
堆場內，集裝箱堆積如山。
值班室裡亮著燈，兩個保安正打著瞌睡。
“開胃菜來了！”唐攸寧在識海裡狂笑，“百萬！準備開飯！咱們負責收！連箱帶地基，通通打包！留一點精神力盯著就行，盯梢這活留給野子！”
【嗷嗷嗷！收到！果子！本君的大胃已饑渴難耐！】百萬在空間裏興奮搓爪。
“行動！”唐攸寧意念鎖定！
唰！唰！唰！
半徑千米範圍內，堆積如山的集裝箱連同地下的水泥地皮，瞬間消失！原地留下兩個巨大無比的深坑！
“臥槽！”饒是祁鶴鳴早有心理準備，親眼看著眼前這震撼的景象，還是忍不住低罵一聲？
值班室裡，一個保安迷迷糊糊睜開眼，嘟囔著：“地震了？”他揉揉眼看向窗外監控螢幕……
“集……集裝箱呢？！那麼大一片呢？！”保安甲嚇得直接從椅子上摔下來，聲音都劈叉了！
保安乙被驚醒，看著螢幕上空蕩蕩的深坑，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八……八嘎！鬧鬼了？！快！快報警……啊不！報告課長！”
唐攸寧聽著遠處傳來的鬼哭狼嚎，撇撇嘴，對著軍用骨傳導耳機：“嘖，野子，別閑著，讓那值班室安靜點。”
祁鶴鳴：“得令！”
他端起M4，潛入值班室，一人一子彈，手動靜音。
“搞定。”祁鶴鳴動作瀟灑利落，“唐老闆，已手動閉麥。”
唐攸寧：“……槍法不錯，走！下一個堆場！”
如法炮製！第二個堆場也在幾分鐘內被搬空，值班室同樣被物理靜音。
“辦公樓！”唐攸寧目標明確。
兩人摸到港口管理辦公樓樓下。
唐攸寧精神力一掃：“謔！還有加班狗？三樓亮燈呢！野子，清場！”
“明白！”祁鶴鳴竄入大樓，動作迅捷無聲。
幾分鐘後，他出現在三樓視窗，對著唐攸寧比了個“OK”的手勢。
唐攸寧意念一動！
嗡——！
整棟辦公樓，除了承重牆和地板，所有東西——桌椅、電腦、檔案櫃、保險箱、甚至牆上的裝飾畫和盆栽……瞬間消失！
連根網線都沒留下！整棟樓瞬間變成了毛坯房！
“真乾淨。”祁鶴鳴從空蕩蕩的樓梯走下來，踢了踢腳邊一塊掉落的牆皮，“你這拆遷……效率夠高的啊？連人家喝水的杯子都不放過？”
唐攸寧叉腰：“蚊子腿也是肉！這叫勤儉持家！”
兩人離開後不久，失去內部鋼筋支撐的辦公樓，在夜風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轟然倒塌！激起漫天煙塵！
港口核心區。
唐攸寧徹底放飛自我！精神力全開，化身掃地機！
停泊的萬噸巨輪？收！
碼頭上的龍門吊？收！
堆放的散貨？收！
倉庫裡的精密儀器？收！
油罐裡的燃油？收！
集裝箱？收收收！
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連港口路燈杆子都被她順手薅薅走了幾根！
主打一個“賊不走空，蝗蟲過境”！
幾個巡邏的R國保安發現異常，嗚哩哇啦叫著衝過來。
“八嘎！站住！你們滴！什麼滴幹活？！”
唐攸寧眼皮都沒抬，對祁鶴鳴努努嘴：“野子，教教他們，什麼叫國際通用問候語。”
祁鶴鳴獰笑一聲，端起M4。
噠噠噠噠——！
裝了消音器的槍口噴出火舌！子彈精準地沒入幾個保安的眉心、胸口！
“H語問候：去你媽的！”祁鶴鳴語氣冰冷，“下輩子別做R國的狗了。”
屍體撲通倒地。
唐攸寧看都沒看，繼續她的收割大業：“幹得漂亮！效率！記住，他們當年入侵H國的時候，可沒跟咱們老百姓商量過！這叫一報還一報！天經地義！”
天空泛起魚肚白時，整個西京港已經空空蕩蕩，隻剩下光禿禿的碼頭和幾個巨大的深坑。
十二萬個集裝箱？灑灑水的啦！
唐攸寧滿意地拍拍手：“搞定！下一站！汽車廠！製藥廠！走著！”
她放出M國零元購來的軍用越野，鑰匙丟給祁鶴鳴：“野子，開車！目標，凈國神廁方向！”
祁鶴鳴接過鑰匙，利落上車，油門一踩，越野車咆哮著沖了出去！
車子剛駛出港口，唐攸寧就橫躺在後座，閉上眼睛，一副要補覺的樣子。
祁鶴鳴從後視鏡瞥了她一眼：?????
祁鶴鳴滿頭問號(-_?)?
唐攸寧眼皮都沒抬，懶洋洋道：“我用意念犁地就行！野子，你隻管開，油門踩到底！剩下的……交給我！”
祁鶴鳴：“……”行，你是掛逼你說了算。
他不再多問，方向盤一打，越野車在清晨空曠的街道上狂飆！
與此同時，唐攸寧意念沉入識海：“百萬！幹活了！地上地下1000米，交給我！橫向覆蓋拉到最大！管他地上地下，公司超市還是私人小金庫！隻要是能搬走的！通通給我吸進來！一根毛都別給這群雜碎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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