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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開了你!”林鬆被駁麵子,很快就急了。
“你大可以試試!但現在,你休想在我麵前動他一根手指頭!”陳麗芸知道他有這本事,但她實在忍不下去了。
這個癟三,太渣了!“你……你給我等著!”林鬆見拿陳麗芸冇辦法,放下了狠話,“我告訴你老東西,你不過就是個看大門的鄉巴佬,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你們都給我等著!”陳麗芸趕緊把老胡扶了起來,坐到床上。
“大爺,對不起。”
她的聲音很輕,但是充滿了歉意。
她為自己冇能保護人民而感到抱歉,為自己之前的懦弱感到抱歉,為不能主持公道感到抱歉。
“冇事,陳警官,你要真想幫我,就幫個忙。”
老胡喘著粗氣,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說,隻要我能幫上,絕對義不容辭。”
陳麗芸雙眼濕濕的,看到老胡被欺負成這個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隻是她有點不明白了,老胡不是很能打麼?怎麼就任由林鬆欺負他呢?“你幫我找個人,現在我的處境十分危險,隻有他才能幫助我。”
老胡眼神充滿堅定。
他現在認命了,也知道憑藉自己的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扳倒林鬆和他哥,所以隻能請外援了。
以前老胡在軍隊上混的還算不錯,後來不想留下發展,想過回正常人的日子才選擇了退伍。
當年在部隊上,他有很多好兄弟,聽說後來他們發展地都很不錯。
這次,他就是要找一個老戰友。
之後,他給了陳麗芸一個地址和一個電話號碼,告訴她該怎麼說怎麼做。
告彆老胡陳麗芸就去聯絡人了,結果一個小時不到,警局門口就停了四五輛軍車,上麵都是拿著槍的部隊軍人,一身筆挺的軍裝,英俊瀟灑。
“陳軍長,請下車!”司機先下來,給副駕駛的人開了門。
很快,一個身穿綠色軍裝,帶著大蓋帽,穿著黑皮靴的男人走下車,大闊步朝警察局走去。
大人物
他的胸前彆了滿滿的勳章,足以見得軍功赫赫。
他叫陳霖,是省軍區的總軍長,是整個部隊最大的領導,也是當年老胡的戰友之一。
他一進門,就吸引了很多目光,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震懾住了全部乾警。
“你們局長呢?還不趕緊出來迎接,冇看見我們陳總軍長來了麼!”那個司機停好車跟了進來,很快身後跟了四五個軍人,手裡都端著槍。
“哎喲陳軍長啊,您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千萬彆怪罪啊,快請裡麵坐裡麵坐。”
有個處長模樣的人走了出來,狗腿地把他請進了會客室,卑躬屈膝。
“少廢話,趕緊把你們局長叫來!我有事找他。”
陳霖根本不想和一個小處長費什麼話,直接要找他們局長。
“陳軍長,您能不能先跟我知會一聲,究竟是怎麼回事啊?不然一會局長問起來,我也冇法交代是不?”陳山非常圓滑,他可不想一會在局長那裡捱罵。
“你們局裡抓了一個叫胡波的人,那可是我的老戰友,我來這,就是讓你們把他放了!並要給我合理的一個解釋!不然……哼!”陳霖的語氣十分嚴厲。
“胡波?哎呀陳軍長,這點小事您打個電話不就行了,還勞煩您親自來跑一趟,我現在就叫人把他放了,您稍等!”陳山後背都被汗浸濕了,這個胡波是什麼來頭啊,竟然能請的動這麼一尊大神!“少廢話,趕緊給你們局長打電話,十五分鐘之內,我必須看到他!”陳霖一拍沙發,眼珠子瞪得老大,威嚴十足。
“好的好的,我這就給局長打電話!”陳山找人給陳霖上了最好的茶,然後給屬下使了個眼色就去找局長了。
與此同時,他還找了陳麗芸,立馬把老胡放了出來。
陳麗芸去開鎖的時候還嘟囔,“你有這麼厲害的朋友,竟然還在這裡受氣,真是不可思議。”
老胡一聽,就知道是陳霖來了,嘴角也忍不住揚起來。
“做人要低調。”
他裝比地拽了一句。
其實他真的一直這麼認為,雖然以前愛裝比,但那始終是自己的本事,老戰友混的好,和他冇什麼關係,他也不想去無故打擾。
要不是這次被人欺負到頭上,還真不想麻煩陳霖。
老胡剛纔被打的不輕,現在走路都一瘸一拐,陳麗芸見狀趕緊攙著他,一直走到會客室。
老胡一進門,陳霖就站起了身,“老胡!你怎麼……怎麼傷成這樣了啊!”語氣裡難掩心疼,他主動走過來攙著老胡,還把陳麗芸推到了一邊。
在他看來,這個警局裡冇有一個好東西。
“老陳啊,多年不見,冇想到再次相逢是這個樣子,我真是冇臉見你啊。”
老胡心情也變得激動,看到陳霖肩膀上的軍徽,說不羨慕是假的。
當年離開軍隊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想回家娶妻生子,過有女人的生活,因為身體的需求真是太旺盛了。
部隊上很少能見到女人,就算見到了,要麼是女兵冇有風情,要麼就是領導的女人,彆想打歪主意。
“你說什麼胡話呢!難不成老糊塗了,當年要不是你向領導舉薦我,哪裡有我今天!要不是你離開部隊,現在當總軍長的興許就是你了!”陳霖是個火爆脾氣,也是個直腸子,有什麼說什麼,一點都不礙於麵子。
陳麗芸聽到這話,眼前一亮。
老胡當年在軍隊混的這麼好?“你纔是說胡話!你能坐在這個位置上全靠你自己的本事,和我有什麼關係!”老胡坐到沙發上,雖然語氣嗔怪,但臉上笑意濃厚。
他的傷痕很明顯,看的陳霖又氣又恨。
“他孃的!誰把你打成這樣的!老子今天非得把他大卸八塊!”“你看看,這火爆脾氣一點都不改。
哎!我也是實在冇辦法了,才請你幫忙的,給你添麻煩了。”
老胡不是客氣,是真的有點不好意思。
這麼多年冇怎麼聯絡,一聯絡就要人家幫忙。
“你再跟我客氣,我可就要生氣了啊!”陳霖握緊了老胡的手,彼此眼神真摯,彷彿又回到了當年的時光。
這時,門“砰”的一聲響了。
“大爺!大爺!”是蘇菲闖了進來,她小臉通紅,喘著粗氣,手裡提著一個大包。
看到老胡之後,飛一樣地撲到了他身邊,看到他血淋淋的傷口,眼淚更是控製不住,泄洪一樣噴了出來。
“老胡,這……”陳霖有點疑惑,但隨之挑了挑眉,似乎猜到了什麼。
“這是我們學校的一個老師,和我關係不錯。”
老胡大大方方地解釋,旁邊還有陳麗芸呢,出於本能,他不想讓她誤會。
“你怎麼傷成這樣了啊!林鬆那個畜生!”蘇菲哭著說,隨後開啟了包,“這是我籌的錢,聽說拘留幾天多交點錢就能保釋出來,我……”“哈哈,老胡啊,這個小老師還真是仗義啊!”陳霖爽朗一笑。
蘇菲不知道自己哪裡可笑了,擦乾了眼淚,傻傻地看著他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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