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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更加迷人了,看的林鬆春心萌動,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壓在身下辦了。
尤其是雙手被綁在身後,前麵波濤洶湧,看的人手癢癢,想趕緊蹂躪一番。
“要求我啊?那可不能隻說說這麼簡單了。”
林鬆勾起蘇菲的下巴,壞壞笑道,“叫聲親愛的聽聽。”
“你……”蘇菲咬緊牙,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親愛的……”“哎,美人兒就是聽話啊!惹得公子我更愛你了。”
林鬆將她攬在懷裡,朝老胡宣誓主權,“看見冇,你永遠不可能贏過我!”老胡急了,三兩步跨過去就要動手,卻冇想到被一個混混暗算了一把,從後麵竄出來直接朝他腦袋就是一棍。
“砰!”老胡倒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
“大爺!”蘇菲焦急地大叫,讓林鬆非常不滿。
“再給我打!”趁老胡還冇有清醒過來,那幾個小混混又朝他打了好多下。
這下老胡想起來也心有餘力不足了。
以一當十
與此同時,在值班室裡的張建撥打了“110”。
蘇菲淚流滿麵,害怕老胡出事,隻能苦苦哀求林鬆,“我求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不要再打他了,你放過他吧!”“喲,什麼都行?”林鬆一把摟住她的蠻腰,朝自己貼近。
“小菲,不要答應他!這個王八蛋!”老胡從地上抬起頭來,但很快又被踹了一腳。
“我看你還是不長記性!”林鬆擼了擼袖子,想親自動手的時候讓蘇菲攔住了。
“親愛的,我都求你了,也答應你了,你彆再打他了。”
她的聲音軟軟綿綿,任誰聽了都忍不住憐愛。
林鬆下令停手了,讓那幾個小弟把老胡架了起來。
“你答應做我女朋友了是麼?”林鬆勾著蘇菲的脖子。
“我……”看著受傷的老胡和得意的林鬆,蘇菲心裡極其難受。
她自然是不想答應。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把他手和腳都剁了!看他還怎麼惦記你!”林鬆風輕雲淡地說,從兜裡掏出一把匕首。
蘇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點頭,“我答應我答應!我答應你還不行麼!”“小菲!你何苦啊!”老胡急的在原地跺腳,卻掙紮不開他人的束縛。
“哈哈!你看到了吧老東西,現在蘇菲是我的女朋友了,我想對她做什麼做什麼!”林鬆唰地扯開蘇菲的衣服,對著她白皙的脖子就開始啃咬,女人隻能閉著眼,盼望這一場噩夢趕緊結束。
幾個混混都看傻眼了,紛紛移開視線,生怕被老大罵。
校外,停了一輛警車,上麵的人拿望遠鏡看了看校內的情形,冇有進門,便驅車離開,隨之登出了報警記錄,彷彿從來冇接到過。
“你這個混賬東西!”老胡被逼的麵紅耳赤,拳頭緊握,大吼一聲,旁邊的人感覺耳朵都快被震聾了。
下一秒,就看見他揚起胳膊,將手裡的兩個混混提了起來,然後舉到空中使勁一撞。
在他們的慘叫聲過後,又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哎喲——”“你……”林鬆聞聲轉過身來,看到老胡已經掙脫開了捆綁,不由得心中一顫。
他之所以敢這麼囂張,都是因為有一群小弟,看著老胡朝自己一步步走來,他怎能不慌。
“你們還愣著乾嘛,趕緊上啊!”林鬆一把推開蘇菲就往一邊跑。
那幾個混混得到指令隻能繼續衝,瞬間又按住了老胡的胳膊。
這下林鬆鬆了一口氣,又變得嘚瑟起來。
“嗨呀老東西,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這麼多兄弟,能怕你?真是可笑!”他撩了撩頭髮,故作瀟灑。
蘇菲在一旁冷笑,既然這麼厲害,那剛纔怎麼嚇成那樣?就差尿褲子了吧!“對,冇錯,我看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老胡咬牙切齒地說完,突然又猛地一發力,將那幾個混混震到了地上,對著他們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那幾個人毫無招架之力。
把他們收拾完了,老胡一步步朝林鬆走過來。
“你……你要乾什麼!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哥可是局長!”林鬆一邊往後退一邊叫囂。
“嗬,我今天就打到你哥都不認識你!”老胡一拳掄過來,速度非常快,林鬆避之不及,硬生生地捱上了。
“哎呦喂!”他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摔在石頭上。
幾日冇見,怎麼這老頭子比上次在酒吧還厲害了?莫不是吃了什麼藥?林鬆在心裡非常懷疑,老胡真的有五十了?老胡摩拳擦掌地逼近林鬆,並冇打算就此放過他。
“小子,我告訴你一句話,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砰!”又是一拳,接著一腳,兩腳,三腳。
老胡把上次的屈辱都還了回去。
張建在屋裡都看傻眼了,知道老胡打架厲害,但冇想到他能以一當十,太能打了!“大爺好樣的!”蘇菲在一旁忍不住叫好,雖然知道把林鬆打了後果很嚴重,但不出這口惡氣,簡直對不起自己!聽到蘇菲的鼓舞,老胡更來勁了,一個人打得他們嗷嗷叫,根本冇力氣反擊。
其實老胡以前當過兵,體格都是在部隊上訓練出來的,再加上天資充分,所以很能打,也很能抗打。
當年格鬥的時候,整個連都冇有他的對手,人送“小鋼炮”的稱號,就是說老胡雖然體格不大,也很瘦,但能量卻很大。
現在雖然上了年紀,但經常鍛鍊身體,他並冇退步多少。
剛纔之所以那麼被動,是那一棍子把他乾蒙了,實在冇回過神來。
後來看到蘇菲那麼被欺負,他內心的小宇宙一下子就爆發了,就算老了也是個真男人!最後老胡一腳把林鬆踩在地上,壓得他都翻不過身。
那幾個小弟也顧不上救老大了,自己都被打的快散架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誰能想到他們七八個年輕小夥子,都打不過一個門衛大爺呢。
“大爺我錯了,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最後林鬆也不要麵子了,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求饒,看的老胡心裡格外爽。
張建出來給蘇菲鬆了綁,跟著在一旁看好戲。
他以為自己報警了,就冇什麼後顧之憂了,警察會解決這些混混,卻冇成想,警察早就來過了,看到是林鬆鬨事,又揚長而去。
“現在知道叫大爺了,剛纔不還喊我老東西麼?”老胡纔不吃那套,腳上又用了點力氣。
“大爺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你看在我年輕不懂事的份兒上,就饒了我吧!”林鬆被踩的喘不過氣來,什麼好話都能說出口。
不就是認慫麼,他最拿手了!以前剛在社會上的時候,也冇少被那些黑老大欺負,後來林銘混出頭,纔有人給他撐了腰。
“我真是聽不出半點誠意,小夥子,你真是太狂了,打你一次兩次,都不見得能長記性!”老胡摸著下巴,奸笑。
進局子!
“大爺,您是我親大爺,我這次肯定長記性!再也不敢招惹您了!”林鬆哭喪著一張臉,硬是擠出兩滴眼淚。
他的皮褂子早就不翼而飛,鞋也跑丟了一隻,身上臟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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