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像是這件事情裡委屈的人是她。我看著她。她三十歲,眉骨高,眼睛亮,站在燈下的樣子讓我想起第一次見她的那個下午——蘇家宴席,她靠著窗台喝香檳,懶洋洋的,把整屋子的人都比下去了。我那時候以為,這輩子能娶到她是我的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