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倒沒有,就是她來找我辦點事,中間提到了你。”
李懷德現在有些看不明白林夜和聾老太太的關係了。
“提我?提我也不管用。”
林夜知道什麼事,所以他就不想讓聾老太太用自己的名義辦事。
“那倒不是,她就是在我麵前提了一句,你不管她的出行。”
李懷德見林夜誤會了連忙解釋了一句。
“我乾什麼要管她出行。”
林夜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沒好氣的說道:
“這老太太,這不是舉報我嘛。我白管她吃喝了。”
“林老弟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李懷德試探的問道。
林夜把自己跟聾老太太的關係全部說了一遍,聽完林夜的講述,李懷德也明白了過來,兩人就是各取所需。聾老太太用房子換來了林夜家的衣食。瞭解了兩人的關係,李懷德也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處理這件事了。
“聾老太太找你,用的誰的關係?”
林夜還是挺好奇的,以前楊為民在的時候,聾老太太就跟楊為民扯上了關係,現在李懷德當家了,她又怎麼扯上關係的讓林夜好奇不已。
“我老嶽父的關係,這還是以前的時候聾老太太幫助過老嶽父。”
李懷德簡單的解釋了一句,林夜也沒過多的追問,這樣的老關係,用一次人情也就淡了。
李懷德瞭解完後,也沒在林夜的辦公室多待,直接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下午下班後,林夜回到四合院發現不少人聚集到了中院,他湊到三大媽身邊問道:
“這是出什麼事了?大家怎麼都在這站著?”
三大媽一看是林夜解釋道:
“這些都是昨天被淋過的人,今天聚在一起這不是想找傻柱他們要賠償嘛。”
“他們要賠償,那你家不得又出兩份?”
聽到林夜這話,三大媽臉色頓時變的難看了起來,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林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三大媽的反應這麼大。
沒一會易中海三人走到中院,這些住戶看到三位管事大爺一擁而上把三人團團圍住。
“大家先彆著急,有什麼事,找一個代表說,你們一起說我們也不知道聽誰的。”
易中海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小了,其他人根本就聽不見。
“一大爺,昨天我們給你清洗的時候,化糞池裡的炮仗炸了,把我們大家都淋透了,這事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一聽是這事,閆埠貴臉色就變的更難看了,跟林夜說的一樣,若是賠償,他家就得拿兩份。
“嗯,這事確實是他們幾個做的不對。”
易中海也不好多說,畢竟大家都是在幫他端水,給他清洗,這個時候一定要站在大家的這一邊。
住戶們一聽易中海給這件事定調了,心裡邊也鬆了一口氣,若是易中海今天敢維護傻柱他們他們,今天非得把這件事鬨大不可。
“他們這群小子也不是有意的,大家都在一旁看著呢,這炮仗肯定是他們扔下去挺長時間了,沒想到在大家給老易清洗的時候突然爆炸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他們做的,這推脫不掉的。解成、解放你們給被波及到的各位長輩道歉。”
閆埠貴見這件事躲不掉了,還不如直接認錯,這樣的話能躲過賠錢也就可以了。這段時間他家拿出的錢可不少,基本上都快把家底都掏光了。
“老閆說的確實沒錯,既然他們這群小子犯錯了,那肯定要道歉,要是大家還是不滿意,就懲罰他們去打掃廁所也可以。”
劉海中找準時機給閆埠貴一個助攻,同時也定下了處罰的事項。
住戶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事情的發展怎麼跟自己想的不一樣啊,最後不是應該給他們一點賠償的嘛,現在怎麼成了道歉跟懲罰他們了,大家時都看向了易中海,希望他能幫大家說幾句話。
易中海低著頭,傻柱他們把自己給整了,自己心中也是有氣,可是昨天自己被逼的沒辦法跟他們求情了,今天當著大家的麵自己應該想一個對自己最有利的才行。
思考良久,易中海抬起頭來,掃視了一圈,看到大家都等著自己說話,他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老閆和老劉兩人說的都不錯,可是兩人卻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群小子現在簡直是無法無天,不但不能跟院裡邊的住戶處理好鄰裡關係,還觸犯了咱們院裡邊的規矩。老劉和老閆兩人的處罰太輕了,這根本就起不到什麼作用。”
“老易,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處罰?”
閆埠貴黑著臉問道,他把閆解成他們整易中海的事情給忘了,現在易中海提出來了,他肯定是有了自己想法,所以閆埠貴才這麼著急的想看看易中海到底是什麼意見。
“那不如征求一下受害者的意見吧。咱們大院都是民族的,並不會搞一言堂這一套。老劉老閆你們覺得呢?”
易中海這話直接把閆埠貴和劉海中兩人的路堵死了,他們要是敢反對大家的意見就是在搞一言堂,這個大帽子下來,誰都吃不消。
“還是一大爺民族,我提議,傻柱他們幾個不但要給我們一些經濟上的賠償,還要受到應有的處罰。”
“我讚同這個提議。”
“應該處罰他們打掃廁所和院子兩個月。”
“沒人應給賠償一塊錢。”
住戶們紛紛說出了自己的意見,像打掃廁所,打掃院子啥的,閆埠貴根本就不在乎,他最在乎的就是賠錢,這個條件支援率同樣是最多的,就是想取消都不行。
這個時候,閆埠貴和劉海中才反應過來,易中海這一手玩的漂亮,既能得到大家的擁護,還能給自己報仇,她們一分錢沒少花,全給他做了嫁衣。
“老劉、老閆,你們兩個覺得大家的提議怎麼樣?”
易中海這個時候還征求兩人的意見,有點殺人誅心的意思。
“剛剛有人說賠償一塊錢,我覺得這個錢有些多,那就每人賠償兩毛吧。”
閆埠貴想了想還是準備談價格。
“不行,我們要一塊錢的賠償主要是給自己換身衣服,昨天那身衣服根本就洗不出來,現在上邊還有很大的味道。”
有人不樂意了,少這麼多,他們的努力這不是白費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