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販毒麵具,院裡邊出什麼事了?怎麼這麼臭?”
林夜回答了問題緊接著詢問院裡邊的情況。
“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東西往每家每戶的門口都倒了大糞,要不然味道怎麼這麼濃。”
閆解成捂著鼻子氣憤的說道。
“院裡邊的人沒有發現是誰乾的?”
林夜疑惑的追問。
“不知道,現在大家都來中院看看情況嘛。”
他們兩人正聊著,後院垂花門口傳來了許大茂的怒吼: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犯什麼事了?”
林夜分開前邊的人,走到前邊看到傻柱他們幾個押著許大茂正往中院走。
“許大茂,我問你,院裡邊的大糞是不是你潑的?”
易中海麵前捂著一塊毛巾,深吸一口氣後,把毛巾拿開這才說話,說完後緊接著把毛巾送到口鼻處。
“不是我,這事不是我乾的。我回到家後就沒有出來過。”
許大茂一邊使勁掙紮,一邊辯解。
“誰能給你證明?”
劉海中皺著眉頭問道。
“我媳婦可以給我證明。”
許大茂趕忙說道。
“你們兩個是直係親屬,你媳婦不能給你作證。”
閆埠貴一臉平靜,用淡淡的語氣說道。
“我說不是我乾的就不是我乾的,你們憑什麼懷疑我。”
許大茂不服的質問。
“還能因為什麼,你這就是報複大家。今天院裡邊的住戶實名舉報了你,你晚上就往大家門口潑大糞。你說這不是報複是什麼?”
傻柱振振有詞的懟了回去。
“放屁,你就是在汙衊我。”
許大茂被傻柱氣的肝疼,這畜生這是想把這件事安到自己頭上。
“我汙衊你什麼,我就是在分析。”
傻柱看到許大茂慘兮兮的模樣他就高興。
“許大茂,傻柱分析的確實有道理,除了你,誰還有乾這事的理由?你還不承認?”
閆解成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喊道。
“小爺爺,你可要給我做主啊。這件事真不是我乾的。再說了,這麼大麵積,我一個人根本乾不了。”
許大茂見院裡邊的人都懷疑他,隻能向林夜求助,現在也隻有林夜可以幫他說話。
“你一個人乾不了,你花錢雇人呢?”
賈東旭悠悠的說道,他一句話就把許大茂這個藉口給堵住了。
許大茂沒有反駁,隻是可憐巴巴的看著林夜。
“今天晚上,大茂回到家後確實沒有出來,也不可能往大家門口潑大糞。你們要是有證據可以拿出來證明是他乾的,隻要有證據,願打願罰我們家認了。”
周雲曦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了出來,聽到周雲曦的辯解,擋在她前邊的人自覺的給她讓出一條路。
周雲曦來到院中間看著眼前的易中海、劉海中三位管事大爺淡淡的問道:
“三位管事大爺,你們手裡有證據嗎?”
“這…”
易中海三人蹙眉,他們哪有什麼證據,這隻不過是大家都分析罷了。
“你們有證據嗎?”
周雲曦也沒指望易中海三人回答,轉頭又詢問院裡邊的住戶。
住戶們也沒人吭聲,心想要是有證據還在這跟許大茂廢什麼話,直接打一頓,然後要賠償多少。
“還是你們有證據?”
周雲曦又把目光看向傻柱幾人,傻柱一張嘴周雲曦接著道:
“分析懷疑不用說了,我要實打實的證據。你們要跟我講分析懷疑,我也可以懷疑院裡邊的所有人,大家都是一樣的,也彆盯著我家大茂一個人。”
許大茂被周雲曦的霸氣給鎮住了,平常的時候,周雲曦都是冷著一張臉,晚上還跟自己分床睡。這有事了,還是站在自己這邊,護著自己。
“既然大家都沒人說話,那我就說說我的發現吧。”
周雲曦見院裡邊的人都不說話,她提高音量道:
“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從前院到後院,有人家門口被潑了大糞,有人家門口沒有被潑大糞。這是為什麼?難道做壞事的人有良心故意不潑?還是另有隱情?”
“誰家門口沒被潑?”
劉海中迫不及待的問道。
“傻柱家,賈東旭家,閆解成臥室門口,劉光天臥室門口,閆解放臥室門口…”
周雲曦一個一個的念出來,院裡邊人的表情很是精彩,有慌張,有憤怒,有疑惑等等。
“畜牲,你們這群畜牲,不往自己家潑糞,往你們老子屋門口潑糞?”
閆埠貴和劉海中兩人是最憤怒的,自己當老子的門口臭味衝天,他們當兒子的門口乾乾淨淨。
“爹,你誤會了,這不是我乾的。”
劉海中一怒,劉光天害怕了,拉開距離後急忙解釋。
“不是你乾的,那是誰乾的?你為什麼不阻止?”
劉海中抽出皮帶朝著劉光天走去,劉光天臉色一白,撒腿就跑。
閆埠貴也是跟著臉盯著閆解放和閆解成兩人,他沒有動手,隻是押著怒氣冷聲問道:
“解成、解放你們兩個給我一個解釋吧?”
“爹,我們…我們也不知道。”
閆解成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句,閆解放一直沒吭聲。
知子若如父,看到兩人的狀態,閆埠貴就知道兩人說謊了,他也沒有現在發作,對兩人冷聲道:
“你們跟我回家。”
易中海看著事件的發展,眉頭緊蹙,眼睛微眯,淡淡的對賈東旭說道:
“東旭你跟我來一下。”
說完就往他家走,賈東旭低頭跟了上去。
三位管事大爺的一番操作,把院裡邊的住戶看迷糊了,林夜倒是看的津津有味,同時也給周雲曦點讚,還是她思維敏捷觀察細致。要不然許大茂今天可要吃虧了。
許大茂也發現了不對勁,他把這些事串聯起來發現了一個讓他生氣且憤怒的答案。他暫時控製住了自己的怒火,暗自發誓,他一定要報複回來,讓傻柱他們得到懲罰。
很快,三位管事大爺帶著人返回,賈東旭他們幾個隻有劉光天被打的呲牙咧嘴,其他人都沒有被打。
易中海三人碰頭後小聲商量一番,閆埠貴站起來朗聲問道:
“大家有沒有人看到是誰乾的?誰有線索可以提供給我們,隻要找到是誰乾的絕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