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也對,大哥回老家也告訴過我,以前我往林莊送過糧食,現在又困難了,五爺爺也去找過爹,被爹拒絕了。我倒是覺得沒什麼,在我們能力範圍內,幫助一下家鄉的人也不是不可以。”
林夜認真的說道,林莊的人對他還是挺不錯的,再說了父母還在林莊生活,不能讓他們過苦日子。
“這還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是想讓你幫忙安排一些工作。也不知道是誰,把你當區委書記的事傳了出去。他們以為你有能力幫他們解決崗位的問題。”
秦淮茹說道這事很是生氣:
“你跟他們有什麼關係,他們憑什麼就這麼理直氣壯的讓你去給他們安排工作。若是我哥也就算了,其他堂兄弟跟你遠的很。再說了我嫁出去的閨女,也不能拿著我兒子的家當無休止的去幫他們吧。”
“好了,彆生氣。氣大了對孩子不好。這樣吧,明天你把嶽父叫來,我跟他說。真要是不行,那就讓兩位老人來城裡居住。我們養著他們。”
林夜見秦淮茹真的生氣了,好言安慰她。
“不用,我已經回絕了。我告訴我爹,你現在被擼了,也不是以前的區委書記,現在隻是廠醫,沒有那個能力幫助彆人。以後連家裡也幫助不了。”
秦淮茹不想讓林夜去摻和這事,她就當這個壞人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們老兩口以後在村裡怎麼生活?你也在村裡長大,這人要是餓急了,可什麼事都辦的出來。”
林夜深知人性,所以他不得不提醒秦淮茹。
“嗯,明天我去我哥那。跟我爹好好說說,讓他們搬到四九城來吧。”
秦淮茹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那要不要我陪你去?”
林夜關心的問道。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反正也沒多遠。”
秦淮茹決定了,林夜也沒多說,付嵐她們也都沒有說話,顧氏姐妹沒有這樣的煩惱,付嵐也沒有這樣的煩惱,他哥自己過的很舒服,也沒來打擾過她。
“那行吧,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告訴我。”
林夜也就隨著秦淮如的意願去。
“我孃家的事我自己解決,不能占用你的時間,你還是把心思放到工作上吧。家裡邊的事你不用操心。”
秦淮如肯定的說道。
“對,你把心思放到工作上就行,家裡邊的事有我們呢。以後我們孃家的事由我們自己解決,你不用操心。”
付嵐也跟著附和。
“嗯?你們這是什麼時候商量的?我怎麼不知道?”
林夜從付嵐的話裡邊聽出了其他意思,忍不住好奇問了出來。
“啊?這...”
付嵐反應過來,不由的看向秦淮如。
“你看她乾什麼,你們是什麼時候商量的?”
林夜看到付嵐的動作無奈的問道。
“很早以前就已經商量好了,不隻是我們還有曼秋姐她們也是支援的。”
付嵐小聲的說道。
“你們啊,以後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彆自己扛著,告訴我我給你們解決。”
林夜笑著搖了搖頭。
“知道了,有解決不了的問題肯定告訴你。”
秦淮如爽快的答應下來。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林夜上班的時候看到閆埠貴在門口修剪他的花草,林夜走過去問道:
“老閆,忙著呢?”
“是啊,這些花得修剪一下,不修剪不好看。”
閆埠貴手裡的活沒停,頭也沒回的回應林夜的話。
“昨天你和賈張氏兩人有沒有去找傻柱要說法?”
這話剛問出來,閆埠貴臉色就變的難看起來,他停下手裡的活,轉過身一雙憤怒的雙眼盯著林夜:
“你不提這事我還沒想著跟你說道說道,既然你提出來了,那我們就好好的說說。”
“嗯?你跟我說什麼?”
林夜納悶的問道。
“我們被你忽悠的事你忘了?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怎麼回事?”
閆埠貴生氣的質問林夜。
“我忽悠你什麼了?你把話說清楚,要是汙衊了我的名聲我跟你沒完。”
林夜皺著眉頭看著閆埠貴,他感覺閆埠貴應該是昨天在傻柱那吃癟了。
“哼。”
閆埠貴冷哼一聲轉過身繼續忙著他的活。
他的這番操作把林夜給看愣了,不是找自己要說法嗎?怎麼又轉過身不搭理自己了,這讓他特彆費解。
“老閆,你這是乾什麼?剛才你不是氣勢洶洶的質問我,想著怎麼變了?”
“你彆跟我說話,你跟傻柱沒有一個好東西。”
閆埠貴撂下一句話,放下剪刀返回屋裡。
林夜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也沒多想,就去上班去了。
來到辦公室沒多長時間,楊為民就敲門走了進來。
“楊老哥,看你紅光滿麵的,是不是有什麼喜事?”
林夜看到楊為民一臉笑容的樣子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還是老弟你厲害。”
楊為民走到會客區坐下後,神秘的說道:
“我來是跟老弟你道彆的,也謝謝你的指點。”
林夜給楊為民倒了一杯茶放到他麵前,然後坐下後,小聲的問道:
“你的事有結果了?”
“對”
楊為民點點頭,認真的說道:
“昨天剛下來調令,一星期後出發去北鋼。接下來的這一個星期就是交接工作,然後熟悉一些北鋼的情況。所以今天抽時間過來給你道個彆。”
“去了北鋼也好,要是我在軋鋼廠混不下去了,你可得接收我啊。”
林夜開玩笑的說道。
“老弟,要不你現在跟我走怎麼樣?”
楊為民眼前一亮,試探的問道。
“彆,我在醫務室待著好好的。整個軋鋼廠哪有我舒服的?不用乾活,還有工資拿。軋鋼廠的工人以及家屬都去新醫院看病去了,所有人已經忘了軋鋼廠內部還有一個廠醫呢。”
“哎,你不能跟我一起過去真的是可惜了。”
楊為民惋惜的歎了口氣,他也跟畢思國提出來過要帶林夜走,畢思國沒有同意。
“彆唉聲歎氣的了,以後我們不是可以打電話或者寫信,又不是你走了不聯係。”
林夜寬慰了一句,他確實不想跟著楊為民去北鋼,在軋鋼廠多麼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