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等大家睡著後,林夜拿出水管接上水龍頭後,就把東跨院的垂花門水封上了,一晚上的時間,就凍了七八十公分。快到淩晨的時候,林夜返回書房睡覺去了。
等院裡邊的住戶起床的時候,大家還沒有發現東跨院的垂花門被封住了,還是李梅想出門的時候才發現東跨院的催化門被冰凍住了,這才通知東跨院的人。
林夜迷迷糊糊的被秦淮如叫醒:
“當家的,我們院門被人用水凍住了,你起來去看看啊。”
“你們走後門就是了,門是我凍住的。”
林夜迷迷糊糊的說完就躺下繼續睡覺。秦淮如也聽清楚林夜說的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她也想不明白林夜為什麼非要把垂花門凍上乾什麼。
等林夜睡醒後,東跨院就剩顧氏姐妹兩人,她們兩個看到林夜出來了,連忙走到林夜身邊:
“你怎麼現在才醒,飯都涼了,你是現在吃還是等中午一起吃?”
顧清荷笑盈盈的問道。
“現在吃吧,我都餓了。”
林夜拿著洗漱用品就去洗臉,顧清荷幫林夜熱飯去了。
吃完早餐,林夜翻過牆來到中院,正好碰上賣東西回來的傻柱,林夜二話沒說,抓住傻柱就打了一頓。
這可是把院裡的人都看呆了,傻柱躺在地上瞪著眼睛怒吼:
“林夜,我沒得罪你吧,你無緣無故的打我乾什麼?”
“我無緣無故的打你?你看看我東跨院的垂花門是不是你乾的?”
林夜一臉氣憤的說道。
他這麼一提醒,院裡邊的人才發現東跨院的垂花門被冰凍住了,這時大家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林夜打的傻柱。
“那不是我乾的,我根本就沒乾。”
傻柱在地上掙紮著想反抗,被林夜壓的死死的,讓他反抗也沒用。
“林夜,這件事確實不是柱子乾的,我可以給他作證。”
傻柱媳婦陳悅雅跑過來勸說:
“你先把柱子放開,他又跑不了,有什麼事,大家好好說啊。”
林夜這才放開了傻柱,傻柱站起來後,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很是委屈的說道:
“我們昨晚很早就睡了,根本就沒有出來,說不準是許大茂乾的呢。”
“你去把許大茂喊過來?我今天一定要問清楚到底是誰乾的。”
林夜隨即讓傻柱去喊許大茂。
等許大茂來到中院,還沒搞清狀況,林夜就把許大茂打了,剛開始許大茂被打蒙了,等他反應過來連忙求饒:
“小爺爺我錯了,你彆打了。我真的錯了。”
“小爺爺,你看他都承認錯誤了,肯定是他乾的。”
傻柱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道,他被打了一頓,肯定得拉上彆人才行。
“等會,小爺爺你先彆打,我有話要說。”
許大茂感覺不對勁連忙解釋。
“你有什麼話說?”
林夜順勢停下動作看著許大茂。
“小爺爺你為什麼打我?我哪做錯了。”
許大茂有些茫然的問道,他是剛剛聽到傻柱的話後,感覺這裡邊肯定有誤會,這次決定先搞清楚狀況。
“有人把東跨院的垂花門凍住了,我懷疑是傻柱,傻柱說是你乾的。”
林夜直接告訴了許大茂。
“小爺爺,這事真不是我乾的,我昨晚根本就沒來中院。有可能是賈東旭乾的呢?他可是住中院的。”
賈東旭本來是看熱鬨的沒想到許大茂竟然把這件事引到自己身上。
“臥槽”
賈東旭還想解釋,林夜已經撲了過來,他想跑已經晚了,被林夜打了一頓,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許大茂小聲的對賈東旭說道:
“賈東旭你是不是感覺很憋屈,你也供出來人,大家一起捱打是不是就會好很多。”
賈東旭眼前一亮,連忙對林夜道:
“我懷疑是閆解成。”
林夜如法炮製,讓賈東旭去叫閆解成。就這樣,大家相互攀咬,院裡的一多半人被林夜揍了一頓。
看著躺在地上的眾人林夜滿意的拍了拍手。
“你們院裡邊喊什麼呢?怎麼這麼熱鬨?”
邢隊長和王主任從外邊走了進來。
看到地上躺著不少人,王主任驚訝的看向林夜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
“王主任,你們可來了,這群畜牲把我東跨院的垂花門給凍上了。”
林夜裝出一副不滿的模樣。
“該打,你們誰這麼欠去凍的門?”
王主任看著躺在地上的人質問。
“王主任我懷疑是許大茂。”
“我懷疑是賈東旭。”
“我懷疑是閆解成。”
“…”
聽著他們的話,王主任又是好笑又氣,一個接一個,誰都有可能。
“行了,你們趕緊把冰清理掉。”
王主任打斷了他們。
“唉,我去拿炮仗,這冰用雷管一炸就掉,快的很。”
劉光天爬起來就要去拿被林夜眼疾手快的攔住了他:
“你彆去拿了,你的肋骨還是留著炸化糞池吧。我自己想辦法。”
林夜真的是怕啊,他們小子做的雷管使勁的往裡添火藥,根本就不計算劑量,萬一把門給炸壞了,哭都沒地方哭去。
“彆啊,我還有好幾個呢。用一個也沒事。”
劉光天掙紮著還要去拿,被林夜又揍了一頓老實了,林夜指著他的閉嘴大罵:
“劉光天,我說了多少遍不用你的雷管,你怎麼就不聽,非得揍你一頓才老實是吧。你自己做的雷管是什麼樣的,你心裡沒點筆數,你一個雷管能把我垂花門給炸沒了。”
“噗嗤哈哈哈”
王主任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還是第一次林夜表現出這麼害怕的表情。
不隻是王主任,易中海和院子裡的人也看出來了,隻要林夜有害怕的東西,那麼他們就可以威脅他了。
林夜幽怨的看著王主任。王主任連忙停住笑聲趕緊道歉:。
“咳咳,一時間沒忍住,不好意思。”
“今天這件事先到此為止,以後再被我抓到,我就把你們家屋門給凍住。”
林夜威脅完後,翻過牆去了東跨院。
看著林夜這一套連貫的動作,都感覺到了一陣牙疼,這畜生是怎麼判斷出來並且準確避開牆上的玻璃的。
上次賈張氏想翻牆最後被玻璃劃破了手,這也讓大家沒人敢爬牆進東跨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