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隊長也注意著聾老太太呢,她眨眼睛的時候,邢隊長也看到了,對他的手下交代一句,聯防辦的隊員就把易中海、傻柱、賈東旭和他們的家人控製住了。
聾老太太見到這陣仗,頓時急了,急走幾步來到王主任和邢隊長的身邊解釋道:
“王主任,邢隊長。中海他們沒有威脅我啊,你們抓錯人了。”
“老太太你是不是糊塗了,有王主任和邢隊長在這給你主持公道,你還怕什麼?難道你還不相信兩位父母官?”
林夜在裝著一副對聾老太太好的語氣善意的勸著聾老太太。
“林小子,你閉嘴。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聾老太太氣急敗壞的對林夜喊道:
“我那是不自覺的眨眼睛,這又不是我能控製的。”
“老太太,你先彆激動,有事我們慢慢說。”
王主任扶住聾老太太安慰著她,還瞪了一眼林夜。
“王主任,邢隊長,你們可不能相信林小子的話啊,這小子就沒安什麼好心,中海夫妻對我照顧有加,我死了,財產又帶不走,我還在意這些東西乾什麼啊。”
聾老太太平複下心情後,給王主任和邢隊長述說著自己的想法。
“老太太,那你這家產留給誰啊?”
林夜好奇的問道。
住戶們、易中海、傻柱、賈東旭他們也都豎起了耳朵,想聽聽聾老太太怎麼回答。
聾老太太眼冒精光,讚許的看了林夜一眼,心想這小子真是自己的福星啊,太會辦事了,現在竟然給自己遞過來一把梯子。
林夜看到聾老太太的目光和表情,眯起了眼睛,有些後悔為什麼自己嘴賤,這老家夥肯定在算計著什麼。
“我都到了這麼大歲數了,最大的願望那就是老有所依,能吃點好的,其他的就不想了。”
聾老太太這話一出來,院裡邊住戶的眼睛都亮了,心裡也活泛了起來。
易中海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老太太,雖然有些對老太太這話不是很滿意,但還是能夠接受的。
王主任和邢隊長對視一眼,他兩個也沒想到聾老太太會這麼說,這老太太這是把全院子的人都算進去了啊,兩人搖搖頭歎了一口氣。
看到林夜就和沒事人一樣在那看熱哄,邢隊長湊到他身邊小聲的問道:
“林夜,你對聾老太太的財產就一點不心動?”
林夜白了他一眼,抽出一根煙遞給邢隊長一根,自己點燃一根,閆解成和許大茂也湊過來眼巴巴的看著林夜手裡的煙,林夜抽出兩根遞給兩人。
等兩人去彆的地方抽煙,這才趴在邢隊長的耳邊說道:
“我就沒不相信你沒有看出來裡邊有什麼貓膩。”
林夜說完,似笑非笑的看著邢隊長,邢隊長啞然失笑,他就知道林夜這小子沒那麼容易上當。
“老太太,是被誰撞的?”
王主任製止了大家的討論,對易中海問道。
“賈張氏撞的,那家夥裝完聾老太太還把一群人都撞倒了,那真是人仰桌椅翻啊。”
許大茂和閆解成兩人和說相聲一樣,一人一句。
“老太太,你還是讓賈張氏陪你去看看吧,彆在有什麼內傷。”
王主任看了看賈張氏那噸位,好心的勸說著聾老太太。
“這”
聾老太太把目光看向了易中海。
“王主任,我現在就送聾老太太去醫院。”
易中海連忙答應下來。
“行,讓賈東旭陪你一起去吧,他媽撞的他這個兒子去照顧,也說的過去。”
王主任見易中海爽快的答應下來,也沒有追究賈張氏的責任。
“東旭,你去隔壁院子借輛板車過來,老伴你去拿床被褥,柱子你和我扶老太太去院門口。”
易中海開始安排起來,幾人立馬去辦自己的事去了。
“大家都散了吧,你們這些小子明天淩晨到街道辦報到,誰要是敢不去,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王主任看著院裡邊的這些小子叮囑起來。
“王主任你放心,誰要是不去,我記下來。”
許大茂殷勤的說道。
“許大茂,你個狗腿子。”
劉光齊不悅的罵了一句。
“你也是狗腿子,大家都一樣。”
許大茂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裡邊是不是有什麼事,給哥們說說。”
林夜抽出煙遞給許大茂一根,又給邢隊長遞了一根。
“許大茂你要是敢說,今晚我就往你家扔馬蜂窩。”
劉光齊瞪著眼睛威脅許大茂。
“那個,兄弟不是哥哥不告訴你,你看這,我也沒辦法。”
許大茂尷尬的指了指劉光齊。
“你們幾個小子趕緊回去睡覺,誰要是再哄,我收拾你們。”
王主任警告了幾人一句,就和邢隊長離開了。
“許大茂你不仗義,有事還瞞著我。”
林夜拉住許大茂不滿的說道。
“兄弟真不能說,我要是說了,劉光齊這能乾出那事來,到時候倒黴的可是我。”
許大茂滿臉的無奈。
“哎,光齊權柄壓眉低,大茂心驚不敢啼。暗室藏汙風有跡,清河覆垢水無犀。由來直筆書難寫,自古真言口易蹊。空向青天嗟往事,可憐心事已成迷。”
林夜看著許大茂的背影,歎息一聲,吟誦了一首詩。
“小林,這首詩是誰作的?”
閆埠貴聽到後,湊過來好奇的詢問。
“哦~?你想知道?”
林夜臉上露出一絲狡猾,笑問閆埠貴。
“想啊?這首詩叫什麼?”
閆埠貴滿臉的求知慾。
“就叫《歎緘口》吧。”
林夜想了想說出一個名字。
“詩人是誰?”
閆埠貴反複唸了幾句,抬頭看向林夜。
“這是我剛作的,你要是想發表,記得給我七成的分成,如果少一個子,我就揭發你抄襲。”
林夜看著閆埠貴認真的說道。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拿我閆埠貴的人品做擔保。”
閆埠貴舉手發誓。
“切,你人品值幾個錢啊。”
林夜不屑的看了閆埠貴一眼。
“林夜,這分成能不能高一點,四六怎麼樣?”
閆埠貴討好的對林夜詢問。
“八二。”
林夜冷冰冰的吐出兩個數字。
閆埠貴臉上一僵,連忙說道:
“還是三七,這是你說的,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那就這樣,我困了,回去睡覺了。”
閆埠貴點頭哈腰的送走林夜。
“呸,什麼玩意兒。”
閆埠貴朝著林夜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小聲的罵了一句。美滋滋的回家去了,他得趕緊把這首詩寫下來,明天發給報社。
“三,你的詩為什麼要讓給他啊?”
大哥不解的問道。
“這就是一首說許大茂和劉光齊的詩,如果讓他們兩人知道了,那就熱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