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衛梁不清楚林夜心中的想法,要是知道了,肯定會驚出一身冷汗。
到了九點,秘書韓袁過來提醒林夜去開會,各街道辦的主任都已經到會議室了。
林夜放下手中的工作,拿起筆記本和筆,帶著韓袁走向了會議室。
會議室中,很多街道辦的人在相互打聽著訊息,他們知道是因為供暖的問題,具體的訊息還不知道。
看到林夜坐到主位上,大家都閉嘴了,老老實實的坐著等著林夜開口。
“人都到齊了吧?”
林夜掃視了一圈對汪達隆問道。
“書記,人員已經到齊了,沒有請假和遲到的。”
汪達隆連忙回答。
“那好,我們正式開會,今天叫大家過來,主要是咱們東城區要做一個供暖工程的試點,大家知道,現在家家戶戶都是自己燒煤或者燒柴火。有一些就是老弱病的單身家庭因為身體原因而不能去拉煤。所以這個試點工程,我們準備有一兩個街道辦來當成試點,現在大家想想有沒有來做試點的?”
林夜說完,下邊的這些街道辦主任交頭接耳的討論起來,做這個試點有風險同樣有政績。所以他們選擇的時候也是比較謹慎。
“書記,我們南鑼鼓巷街道辦願意做這個試點。”
王主任在大家討論的時候,直接站起來申請。
“可以。”
林夜笑著點點頭,王主任也是笑了一下就坐下了,她這麼做主要是這個專案是林夜牽頭的,要是換個人,那麼她就要認真考慮了。
王主任的舉動,讓正在討論的這些人都安靜了下來,把目光看向了她。王主任沒有露出任何表情,也沒有給他們傳遞什麼訊息。
“我們街道辦也願意作為試點。”
挨著南鑼鼓巷的另一個街道的主任也站起來申請,剛才他就觀察林夜和王主任的表情,同時他也知道林夜是居住在南鑼鼓巷的,所以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這個決定也不是他腦袋一熱就決定的,主要是他和王主任很熟悉,對王主任也瞭解,再加上他的觀察才做出的決定。
又冒出來一個人,讓他們有些傻眼了,這是什麼情況,我們還在討論你們就申請。
“大家接著討論,我說了這是自願的,並不是強製性的。”
林夜給足他們討論和思考的時間,等這件事定下來,那麼你們再想參與進來隻能等正式普及的時候了。
過了半個小時,也沒有人站出來申請,於是林夜就讓他們先回去,隻留下王主任和交道口街道辦主任齊勝天。
把兩人留下主要是討論這次供暖的事宜,以及各部門監察事宜。
這個會開的時間比較長,很多細則都寫了出來,有些部門出的監管規程有問題的都被一一細化。
開完會後,已經快到下班的時間,走出會議室,林夜笑著說道:
“王主任,齊主任,你們是怎麼來的?要不要我送你們回去?”
“好啊,我還沒坐過書記的專車呢。”
王主任調侃的說道,雖然林夜現在是她的上級,但是她還是當林夜是自己的晚輩,可能她和林夜的關係比較好吧。
“齊主任呢?”
“那就麻煩書記了。”
三人走到停車場的時候,衛梁已經在車旁等著林夜了。
回去的路上,王主任忍不住問道:
“書記,我們回去做通住戶的工作,是不是要區裡組建熱力公司?”
“嗯?為什麼是區裡組建?區裡可沒有那麼多錢,這是惠民工程,當然是各個工廠出錢了。”
林夜想也沒想就說了出來。
“啊?工廠出錢?他們願意嗎?”
齊主任驚訝起來,主要是他想不出來說服那些工廠的理由。
“這事你們不用管,儘快的把住戶們的工作做好。工廠那邊我會去溝通的。我記得南鑼鼓巷和交道口街道辦住戶們大多都是軋鋼廠和機械車的工人多吧?”
林夜笑著問道。
“是,主要是軋鋼廠的工人比較多,誰讓軋鋼廠是萬人大廠呢。”
王主任笑著說道。
“那就好辦了,明天我會去軋鋼廠協調的。你們就等訊息吧。”
林夜自信滿滿的說道。
把兩位主任送回家,林夜剛下車,就看到公共廁所那圍了不少的人。
“我去,不會是出事了吧?衛梁我們趕緊去看看,彆鬨出什麼人命來。”
林夜連忙跑了過去,衛梁在身後跟著。因為人比較多,林夜也沒有擠進去,拉著一個住戶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大家都圍這乾什麼?”
“小叔,你回來了。賈東旭這畜生真的跳化糞池了,不止是他就連賈張氏和柳父也跳進去了,現在大家在撈人呢。”
這個住戶氣急敗壞,他主要是氣賈東旭竟然為了自己的安危,而不顧院裡邊人的安危。
過了一會,王主任和邢隊長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看到林夜剛想開口,林夜給兩人使了個眼色,王主任改口道:
“林夜這是怎麼回事?”
“王姨,賈東旭和賈張氏跳化糞池辟邪呢。等會就上來了。”
林夜這個解釋直接讓王主任翻白眼,這是你一個書記該說的話嗎?要是被彆人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背後議論你呢。
“大家都讓開路,讓他們回去洗洗。”
不用彆人提醒,已經有人自動讓開路了。
很快賈東旭和賈張氏他們就被拉了上來,身上都是汙穢,氣味直衝天靈蓋。大家都躲的遠遠的。
等她們三個走進院子,王主任安排人驅散了看熱鬨的眾人。
而他們兩個則是跟著林夜一起走進了四合院呢。
“易中海你給我詳細的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們為什麼跳化糞池?”
王主任鐵青著臉厲聲詢問。
易中海也不敢隱瞞就說了出來,把昨晚和早上發生的事講完,又接著說道:
“下午的時候,賈東旭帶著買好的貢品和紙錢去上墳,他燒紙的時候,說是聽到了老賈在給他說話,讓他多燒一些紙錢。剛開始他還以為聽錯了,後來他說他很清醒,他爹還說,他燒的錢不夠花的,還要讓他多燒一些,要不然晚上就來院裡。”
“臥槽,一大爺,你說的這是不是真的?”
許大茂驚恐的問道,他現在有些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