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隊長這時也站出來給大家一個保證。
“大家放心,明天一早,我就把錢捐給街道辦。”
林夜拍拍胸脯做著保證,隨即他掏出一張紙遞給王主任道:
“王主任,這事檢討,雖然今天因為院裡的事沒有去街道辦,但是你對我的懲罰我都已經做了,可沒有敷衍您。不像有些人隻會在嘴上說,一點行動都沒有。”
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三人死死的盯著林夜,恨不得吃了他,這畜生竟然玩出了這一手,他這麼一搞,顯得他們管事大爺不服街道辦主任的懲罰一樣。
果然,王主任看完林夜寫的檢討,看向了三位管事大爺:
“你們三個的檢討呢,現在給我吧?”
易中海三人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臉上漲的通紅。
“你們三個不會是沒寫吧。”
林夜看著三人誇張的說道:
“上級領導你們都乾糊弄,看來你們是不想當這個管事大爺了,王主任要不把他們三個都撤了吧。”
現在易中海三人聽完林夜這話,恨不得把他的嘴縫上,他這張嘴太碎了。
王主任白了林夜一眼,沒好氣的對三位管事大爺道:
“明天上午,我要看到你們三個的檢討,如果看不到,哼。”
雖然沒說什麼懲罰,但是讓易中海三人心裡一顫:
“王主任,您放心,明天肯定交給你。”
三人連忙保證。
“以後你們三個好好的管理好院子,再讓我發現打架,我非得收拾你們不可。事情都解決了,大家都散了,回家休息去吧。”
“王主任,我要舉報林夜。”
許大茂這事跳了出來。
“你舉報他什麼事?”
王主任詫異的看向許大茂。
“昨晚您懲罰他今天和三位管事大爺一起掃大街,今天他沒去。”
聽到許大茂說的是這事,易中海三人一拍額頭,有些懊惱,自己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幸虧有人還記得這事。
王主任一聽許大茂舉報的是這事,淡淡的說道:“這事我知道,他找人替他掃的。”
“什麼?”
有人驚撥出聲,這還能被替,自己怎麼沒想到呢。
“因為林夜幫街道辦找到了這個漏洞,街道辦算是預設他的行為,他也需要支付給彆人工資才行,所以以後不允許找人替掃大街。
聽到王主任把這條路堵死了,易中海三人歎了口氣,許大茂也是很生氣,自以為自己拿住了林夜的把柄,讓他的懲罰加重,沒想到不但沒有實現自己的設想,還把自己推到了前邊來。
”大家還有什麼事嗎?
王主任對大家問道。
等了一會沒人吱聲,王主任大聲說道:
“既然都沒事了,那就解散吧。”
王主任說完就拉著林夜和邢隊長去了林夜家。
“小林,你知道我為什麼同意易中海當代理一大爺嗎?”
剛進屋王主任開口就考驗林夜。
“矮個子裡挑高個,這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是院裡邊的三位大爺不能鐵板一塊。以前都說過了,你還拿這來考我。”
林夜無語的看著王主任。
王主任一排額頭,想起來了。不好意思道:
“你休息吧,我們走了。明天記得把錢送到街道辦,要不然他們又得哄。”
“王姨這些是易中海他們的捐款,這是我的,你帶回去吧,明天我怕有彆的事忘了。”
林夜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王主任接過錢,當著邢隊長和林夜的麵就數了起來:
“易中海他們的對數,小林你也捐一百?”
王主任驚訝的看向林夜,邢隊長也是很詫異,他沒想到林夜竟然捨得捐出去這麼多。
“你收著吧,我們街道辦有很多無依無靠的烈屬,雖然我能力有限,我能幫一些是一些吧。”
林夜情緒有些低沉,看到王主任和邢隊長想要勸他,連忙道:
“我也是從戰場上下來的,這事你們應該理解我。”
“行,我知道了,捐款證書你有時間去街道辦拿。”
林夜把兩人送走,洗漱完就睡覺了。
星期天早晨
林夜和往常一樣整理好空間就開始準備簽到。
“係統簽到。”
“叮”
“簽到成功,獎勵子午流注針法一套,大黑十一張。獎勵已發放請宿主自行領取。”
聽到獎勵的是針法,趕忙拿出來檢視。
簡介上標注著:子午流注針法是依據人體經絡氣血流注的時間規律,采用單穴單針,男左女右的方法進行針刺。也多用於急症,通過在不同的時間選取不同的穴位進行針刺,以達到調整人體氣血執行,治療疾病的目的。
簡單的看了看,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後,林夜就收了起來,今天大哥帶著小妹來,他得去供銷社買些東西。
吃完早餐,林夜就看到院子裡的人開始忙碌著,傻柱帶人搭建灶台,許大茂領著人再打掃院子裡的衛生。
林夜還看到閆解成和劉光齊兩人也在那幫忙,讓他感覺挺好奇的,昨晚劉海中、閆埠貴兩人剛跟易中海哄矛盾,今天就安排他們的兒子來幫忙,有些說不過去啊?
“老許,問你件事。”
林夜走到許大茂身旁小聲的問道:
“二大爺三大爺今天怎麼安排他們兒子來幫忙了?”
許大茂看了看林夜,一副嫌棄的樣子解釋道:
“我們城裡人可沒有你們鄉下人那麼心胸狹窄,隻要院裡誰家有事,隻要不是死仇,都會安排人來幫忙的。彆看你是領導,這方麵你得學著點。”
“行,你們心胸寬廣,我狹隘好吧。”
林夜被許大茂懟了一頓,沒好氣的說完就往前院走。
“林夜,你乾什麼去,大家都在幫忙,你可不能偷懶啊。”
閆埠貴從前院往中院走,正好和林夜走對頭,他看到林夜手裡啥工具也沒有,還以為他偷懶不乾活呢。
“我有事出去一趟,等會回來幫忙。”
林夜也沒惹閆埠貴,爽快的應了一聲就往供銷社走去。
“三大爺,這林夜就是想偷懶,你看大家都在忙活,就他現在往外跑不想乾活。”
許大茂在閆埠貴麵前開始告狀。
“你知道他去忙什麼嗎?”
閆埠貴看向許大茂問道。
“他能忙什麼,今天是休息天,采購的也是要休息的,再說他在四九城有沒有什麼朋友和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