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林夜喝著茶水跟沒事人一樣該乾什麼乾什麼。
臨下班的時候,李海琴來到他的辦公室,一進辦公室就擔憂的問道:
“老弟,你也不能為了我跟部長硬剛啊,萬一到時候部長把怒氣撒你身上多不劃算,姐不行就回人事部,你可彆去找部長了。”
李海琴下午聽說這件事的時候感動的都哭了,她和林夜的關係是比其他領導的關係近一些,沒想到林夜竟然因為她的事情和部長大吵一架。
“李姐,你彆這麼說,你在養殖廠的這段時間,養殖廠發展的挺不錯的,現在有人要摘桃子,我不能不管。你放心好了,這件事對我沒什麼影響的。”
林夜把李海琴安撫好之後就把她送走了,正好也到下班的時間,他也沒回辦公室,接上林父和秦淮茹王曼秋她們就回四合院了。
王曼秋今天是累壞了,下車的時候還是秦淮茹和婁曉娥攙扶她下的車。
林父和秦淮茹他們雖然很關心,詢問林夜和王曼秋兩人,他們也不說,隻能回家後再聊這件事。
“哎呦,王曼秋這是怎麼了?怎麼還架著回來了?”
在門口看門的閆埠貴看到幾人驚訝的問道。
“沒事,就是累著了。”
林夜隨口說了一句。
“小說,你跟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閆埠貴拉著林夜走到一邊小聲的問道。
林夜對他勾了勾手指,等閆埠貴湊到他身邊後林夜湊到他耳邊大喊道:
“保密。”
閆埠貴被林夜來這麼一下子,被嚇一跳,而且耳朵也不好受,他感覺自己的耳朵快被震聾了。
緩了一會,等他找林夜算賬的時候,眼前哪還有林夜的身影,氣急敗壞的罵到:
“這畜牲就是故意的,他沒事捉弄著我玩,等著吧,過不了幾天有你好受的。”
罵完還感覺憋屈,他這耳朵嗡嗡的,彆提有多難受了。
林夜回到東跨院,林母快步走到林夜身邊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質問:
“曼秋這是怎麼了?你給我說清楚,她乾什麼活能累成這樣,就連我們在地裡搶收麥子的時候都沒有累的爬不起來。今天你不給我說清楚我饒不了你。”
“疼,疼,疼。娘你聽我說,這不關我的事,是曼秋自己要求的,這事真不賴我。”
林夜雙手扒著林母的手不讓她往上提耳朵,嘴裡連忙解釋。
“當家的,不管怎麼樣,你都不應該讓曼秋成這樣子,你就不能看著他點?”
秦淮茹也是氣哼哼的質問林夜。
“秦姐和媽說的對,這事就賴你。”
林夜見婁曉娥秦淮茹還有林母都把責任推到他身上,他也是欲哭無淚,他也不能實話實說吧。隻能卑微的求饒。
被三人訓了一陣子後,林夜靈光一閃急忙說道:
“娘,你就彆訓我了,我還得給曼秋推拿呢,要是不推拿,她明天彆想下床了。”
“嗯?那你還不趕緊去,在這磨蹭什麼?”
對於林母的嗬斥林夜也不反駁,抱起王曼秋就去了書房,把她放到床榻上,回去把門關好後,就把王曼秋外邊的衣服脫了,隻剩下裡邊的貼身衣物。
林夜這才開始給王曼秋推拿起來,剛才他說的也沒錯,王曼秋這麼長時間沒訓練過,而且還是經常坐在辦公室不動,今天的訓練量又這麼大,她的身體肯定受不了。
林夜本來是想著讓王曼秋受不了自己退出,誰知道她竟然堅持了下來,對此林夜也是很無奈,既然她願意堅持,林夜也隻能在後邊默默的支援。
白天訓練,晚上回來給她推拿按摩,緩解一天的疲勞。
王曼秋也是累壞了,林夜按了沒多長時間她就睡著了,但是林夜也沒有停下來,他得讓王曼秋的肌肉都得到緩解才行。
等林夜忙完,都已經到吃飯的時間了,他們都知道林夜在書房給王曼秋按摩,所以做好飯後就在客廳說話聊天。
看到林夜出來了,林母連忙詢問:
“曼秋怎麼樣了?有沒有問題?”
林夜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苦笑道:
“她已經睡著了,我們先吃飯吧,把她的飯溫著吧,等她睡醒了在吃。”
林母想了想也是,這剛睡著沒多長時間,在把人叫醒肯定不舒服,於是開始張羅著大家吃飯,她則是拿了空碗每樣菜都留出來一些,然後放到爐子上的鍋裡溫著。
吃完飯林夜和秦淮茹來到書房,王曼秋還在睡著。兩人坐在床榻邊上靜靜的看著王曼秋。
秦淮茹實在忍不住開口詢問:
“當家的曼秋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夜歎了口氣很是無奈的說道:
“她今天參加訓練了,今天的訓練量比較大,所以累的脫力了。”
秦淮茹聞言更蒙了,軋鋼廠也沒有什麼訓練的地方,保衛科也沒有今天訓練,王曼秋不是在宣傳部工作她跟誰訓練的,一個個問題在她腦子裡崩了出來。
“能把她今天的事給我說說嗎?”
還沒等林夜開口,婁曉娥推開門走了進來,兩人都看向了她。
婁曉娥看了看王曼秋然後坐到林夜的另一邊小聲問道:
“她這是怎麼弄的?”
林夜無語的看著兩人,看來今天不給他們解釋清楚,他彆想好好的睡覺了。
“昨天晚上曼秋找到我想跟訓練,本來我是不同意的,但是拗不過她也就同意了,今天我們在軋鋼廠那個樹林裡開始訓練,上午訓練完她還可以,就是有些疲憊,吃完午飯後楊廠長有事找我,我就去了他辦公室,隨後就去了工業部。等下班的時候她就成這個樣子了。”
“啊?你們在軋鋼廠的小樹林裡訓練?”
婁曉娥驚訝的看著林夜,隨即躍躍欲試的說道:
“我能不能參加,我也想去。”
秦淮茹也是一臉呆萌的看著他,林夜這個時候一個頭兩個大。還是耐心的解釋:
“你們看,曼秋是當過兵的,她身體有底子在,她都累成這樣,你們會成什麼樣?還有她一個人這樣我還能照顧過來,要是再來一個我得累趴下,我給她推拿按摩到現在我的手腕還酸呢,再來一個,我明天寫字都寫不成。你們兩個還是彆湊熱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