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屋裡傳了林父的聲音:
“老大,你把老三叫過來。”
林夜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推開門走了進去。
進屋後,林夜找了個靠門的位置坐了下來。
“三,你大哥二胎都有了,你這一胎還沒動靜這可不行啊,我和你娘現在還年輕,還能給你們看看孩子……”
林夜靜靜的聽著林父在那說教。林景戲謔的在一旁看熱鬨。
等林父說的口乾舌燥,停下喝水的時候林夜才開口:
“爹,這件事還是晚兩年比較好,你看大嫂現在懷孕了,你又去軋鋼廠上班了,就我娘自己看兩個孩子肯定是看不過來的,等我媳婦在懷孕了,那更看不過來了。”
“這事不用你管,你們隻要把孩子生下來,其他事我們來解決。”
林母根本就不聽林夜的話,直接反駁回去。
林夜看向林景,對著他眨眨眼,示意他幫忙說說話。林景看到林夜在向自己求救,對他點點頭說道:
“三,爹孃說的對,你應該聽他們的。”
“噗嗤”
大嫂忍不住笑了起來。
林夜一臉無奈的看著林景,他萬萬沒想到,林景竟然被刺他。
“你看看你大哥多聽話,你再看看你,就知道跟我們對著乾。”
林母沒好氣的白了林夜一眼。
秦淮如這時走到林母身邊給她按著肩膀對林夜說道:
“當家的,你就聽爹孃的吧。我知道你會醫術,我也拿你沒辦法,但是爹孃想多抱幾個孫子孫女,你這個當兒子不能沒有孝心不是。”
“什麼?”
林父聽出了秦淮如話裡邊的一聲,憤怒的四處找東西,林夜也沒想到秦淮如也在火上澆油,他看到林父在四處找東西,撒腿就跑,這也幸虧進屋的時候坐在了門口,要是坐在裡邊,想跑都跑不出去。
林夜跑出東跨院,就去了閆埠貴家裡,現在老閆家還沒有吃飯,老閆坐在桌子旁邊正在喝茶。
看到林夜來了,他的臉頓時就耷拉了下來,這才過去多長時間,林夜竟然還敢來自己家裡,沒有把他打出去就不錯了,還給他好臉色。
“哎呦,老閆,怎麼看到我來不歡迎啊?”
林夜大大咧咧的走到閆埠貴對麵坐了下來。
“你來乾什麼?”
閆埠貴的不悅都在臉上表露的很明顯。
“你讓我無家可歸,我可不就來找你了。”
林夜毫不客氣的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吸溜著喝了起來,看的閆埠貴嘴角直抽抽,這畜生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我怎麼讓你無家可歸了?”
閆埠貴這時也來了一點興趣。
林夜見閆埠貴感興趣,裝出一副憤怒的樣子,用手猛的一拍桌子,厲聲嗬道:
“閆埠貴,要不是你在我爹麵前胡說八道,我父母能逼著我們生孩子,現在我被他們趕出了家門,這件事你可脫不了責任。”
聽到這個訊息,閆埠貴臉上非但沒有生氣,臉上還露出了笑容。
“你還笑,你知道我現在有多難受嗎?你知道我被他們訓的有多狠嗎?你知道我這半個小時是怎麼過來的嗎?”
林夜越是憤怒的質問閆埠貴,他臉上的笑意越明顯。
閆解成這時呆愣的站在一旁,不知道林夜和他爹在乾什麼,林夜都這麼生氣了,他爹還能笑的出來,就不怕林夜動手打他。
閆埠貴忍住笑對林夜假惺惺的勸解道:
“小叔,這件事對你來說不是挺容易的嗎?你連易中海的病都能治,你自己難道就治不了?”
林夜狠狠的瞪了閆埠貴一眼:
“你老小子不用給我身上潑臟水,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倒是閆解成你還是多操操心吧。”
閆埠貴一愣,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家解成還沒結婚,等結婚了,自然會要孩子的。”
“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對了,今天我無家可歸,晚上的晚飯就在你家吃了,今晚我們爺倆好好的喝兩杯。”
林夜也沒有多說,閆埠貴對前邊的話那是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可是後邊的話他倒是聽進去了。
隻見他皺著眉頭很是為難的樣子說道:
“小叔,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現在我們家可沒有多餘的糧食。而且我們家的飯都是按照人頭做的,現在估計都已經做好了。”
林夜就知道閆埠貴肯定會推脫,他隨口說道:
“我知道你家的情況,我這也有解決的辦法。”
閆埠貴兩眼放光的看著林夜,他現在很希望林夜能說出來糧食和菜都是他出。林夜也看出來了閆埠貴的心思,緩緩的說道:
“閆解成三兄弟還年輕,餓一頓也沒關係。你不能不讓我這個客人吃飽吃好吧?”
“憑什麼你吃我的飯?你吃了我怎麼吃?”
閆解成跳出來反對,生怕閆埠貴答應下來。
“你格局小了,閆家可是書香門第,學的是孔孟文化,老閆最重視的是什麼你這個當兒子的不知道?你現在不應該跳出來反對,應該維護你爹的尊嚴,把你爹教給你的待客之道運用出來。我這是給你機會,就算不做的不儘人意,我也不會挑剔,你爹也不會丟麵子。”
被林夜訓斥了一頓,閆解成轉頭看向閆埠貴,閆埠貴現在也是很難受,林夜現在把他給架起來了,以前他總是覺得自己是讀書人要比彆人高人一等,現在林夜直接說他讀的是孔孟文化,又給他升格了,他要是不接住,以後還怎麼說自己是讀書人,還怎麼給彆人記賬,寫對聯掙點好處費。
閆埠貴在腦海中思考著對策,不答應林夜,以後自己的這些活還怎麼乾,答應了閆解成他們就得挨餓。
最後經過認真到思考還是準備留下林夜吃飯。
“解成,你小爺爺說的對,我們閆家不能怠慢了客人。”
“閆解成你還是好好的跟你爹學學吧。”
林夜見閆埠貴答應下來也是很詫異。
閆埠貴把閆解成叫到自己身邊,在他耳朵邊說了幾句話,閆解成就跑了出去。林夜對此也沒有多問,就在那跟閆埠貴閒聊。
聊著聊著林夜突然問道:
“老閆,聽院裡邊的人說,你家的酒都是水裡兌了點酒,這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