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對了我開車去,回來你給我加油。”
林夜開了個玩笑。現在沒有加油站,都是在自己單位加油。
“沒問題,你把我送回來,我給你加滿。”
兩人說笑著就往林夜車前走,楊為民看到林夜的車掛的是軍牌,也沒有詢問。
來到工業部,兩人直接來到畢思國的辦公室。
這時畢思國正在辦公室批閱檔案,聽到開門的聲音,他抬頭看到秘書帶著楊為民和林夜兩人走了進來。
秘書幫兩人泡上茶水就走了出去。
畢思國對兩人指了指沙發說道:
“你們兩個先坐下。”
等楊為民和林夜坐下後,畢思國又開口說道:
“今天接到上級的通知,讓林夜同誌恢複工作崗位,現在呢養殖廠的廠長已經有人了,也不好再調動,所以我想征求一下你們兩位的意見。”
林夜對這個訊息早就知道了,楊為民倒是很欣喜,他從畢思國的話中聽出來的意思是讓林夜回到軋鋼廠去。
楊為民小心翼翼的說道:
“部長,我們軋鋼廠醫務部部長的職務一直沒有人擔任,以前林夜擔任過醫務部部長的職務,所以我覺得還是恢複原職比較好。”
“林夜,你的意思呢?”
畢思國征求林夜的意見。
“我服從組織上的決定。”
林夜對於在軋鋼廠的什麼職務無所謂,他現在的精力都在一處呢。
“既然你沒有意見,這件事你就回去等通知吧。”
畢思國隨後又跟他們兩個聊了機械車間技術授權的事情,林夜一直在旁邊聽,沒有發表意見,楊為民因為和林夜聊過這方麵的事情,回答的也是遊刃有餘。
在工業部吃完中午飯,林夜把楊為民送回軋鋼廠,他就回四合院了。
路過前院的時候,林夜沒有和院裡邊的老孃們聊天,隻是打了個招呼就回去了。
賈張氏坐在自家門口看著林夜的背影吐了一口吐沫:
“這畜生家裡邊有好吃的也不說拿出來跟鄰居分享一下,自己在家偷吃也不怕被噎死。”
柳紅杏聽到賈張氏這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她現在很是看不慣賈張氏,昨天賈張氏知道林夜家來了客人,竟然讓自己拿著碗去他家要吃的,這麼丟人的事情,自己不敢竟然指使自己一個孕婦去乾。說了她兩句還不樂意,要不是現在快到生產的時候,肯定不會就這麼饒恕賈張氏。
下午下班後,許大茂走到軋鋼廠大門口,看到劉海中正準備往外走,許大茂笑著湊了上去:
“二大爺,我們一起回去吧。”
“行。”
劉海中爽快的答應了,結伴下班劉海中也沒有多想。
許大茂和劉海中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走到半路,許大茂把話題引到昨天林夜請客這件事情上,隨後又笑著問道:
“二大爺,你們昨天陪客肯定吃的不錯吧?”
劉海中聽到這話,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心裡埋怨許大茂不會說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二大爺,看你的臉色不好看,是不是昨晚出什麼事了?”
許大茂看到劉海中不高了,也不在意,一副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
劉海中不想回答許大茂。
許大茂也不放棄繼續說道:
“要我說,林夜現在真的成氣候了,連你們三位管事大爺都不放到眼裡,同時也不把傳統規矩放到眼裡。這樣的風氣我們可不能助長。時間長了,你們三位的地位可就沒有了。林夜還拿賠償的事情讓我們叫了這麼長時間的小叔或者爺爺,等到時間更長一些,不就是形成習慣,到時候想改也改不了了。”
劉海中低著頭往前走,沒有理會許大茂,但是他說的話劉海中是聽到了,在心理也在琢磨這件事,不管他怎麼想,都擺脫不了大家跟林夜簽的那份協議。
院裡邊這麼多人,誰願意叫一個跟自己兒子那麼大的人小叔,隻不過賠償的費用太高,大家被逼的沒辦法才叫的,隻要有辦法,大家肯定是響應的,他也在思考過這樣的問題,隻不過是無解的,要是有辦法,他早就帶著院裡邊的人和林夜把協議作廢了,那時候,自己的生望肯定是要比易中海還高。
走了一段路,劉海中才抬起頭看向自己旁邊的許大茂問道:
“你小子有辦法了?”
“也不算是辦法吧,隻不過是有一種想法,還不是很成熟。”
許大茂根本就沒有辦法,他隻不過是想讓劉海中和其他兩位管事大爺帶著院裡邊的人去找林夜的麻煩,要是這個時候說自己沒有辦法,劉海中指不定會怎麼想,所以隻能含糊其詞的說了一句。
聽到許大茂這麼說,劉海中也沒有多想,又沉默了下來,一直到四合院兩人也沒有說話,進了大門,在前院看到閆埠貴,劉海中就走過去和他小聲的交流,許大茂看到這場景,笑了笑就往後院走去。
劉海中找到閆埠貴就是想問問他有沒有辦法讓大家把林夜的稱呼變回原來的樣子。閆埠貴雖然不知道劉海中為什麼這麼問,還是實話實說,自己沒有辦法。兩人交流了一會,等易中海回來,兩人也沒想出來什麼有用的辦法。
兩人看到易中海就把兩人商量的事告訴了易中海,易中海沉默片刻說道:
“這件事主要是在那份協議,隻要林夜的那份協議沒有了,那不就什麼都解決了。”
“我們也不知道那份協議在哪啊。”
劉海中犯愁的說道。
“要不讓院裡邊的年輕人套套林夜的話?”
閆埠貴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覺得咱們院裡邊的年輕人套不出來話,你也不想想咱們院裡邊的年輕人能不能比林夜更狡猾。”
易中海想都沒想就否決了閆埠貴的提議。
“那你說怎麼辦?”
閆埠貴有些不悅的問道。
“不如這樣,我們找個時間,讓許大茂他們把林夜拉到院裡裡邊聊天,到時候我們來套套林夜的話。實在掏不出來的話,那隻能使用下九流的手段了。”
易中海對於院裡邊的年輕人不抱什麼希望,他是想著自己出馬。
三人又嘀咕了一會,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