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我和我爹關係好著呢。”
閆解成沒聽明白林夜話裡邊的意思。
“那就回家找你爹去。我可沒義務替你爹養兒子。”
林夜說完就扶著聾老太太走了。
“閆解成,你趕緊和你爹斷絕關係,然後認林夜當爹,這樣你的輩分長了,還能蹭吃蹭喝。”
許大茂不懷好意的給閆解成出主意。
“滾,你怎麼不認他當爹。”
閆解成沒好氣的說道。
“我自己有,而且我去他那吃飯,我也是帶著酒去。今天中午我就去他家吃飯你信不信。”
許大茂說著回家拿了一瓶酒,大聲的說道:
“閆解成,我們去東院聚餐去了,你去不去。”
他叫著閆解成的名字,實際上是說給劉光齊聽的。
閆解成沒有回答他,轉身回家去了。
“光齊,東跨院聚什麼餐?”
閆家,劉光齊帶回來的媳婦好奇的問道。
“許大茂和閆解成這是準備去東跨院蹭吃蹭喝去了。我們不用管他們。”
劉光齊恨的牙癢癢,上次就是因為聚餐,把他的婚事搞黃了,現在又來,這次說什麼也不回去了。
“你們院子裡邊還有這樣的人啊。”
這姑娘嫌棄的說道。
“老閆掙的少,隻能在彆的地方扣了。”
劉海中感慨了一句。
這次劉光齊的婚事沒有人再去破壞,畢竟人家都結婚了,要是再去破壞,那院裡邊還不得亂套,搞不好整個四合院都是單身。
東跨院,
林夜和聾老太太來到客廳,秦淮如她們也都出來和老太太打招呼。
“媳婦,老太太今天想在咱們家吃頓飯,你中午做飯的時候,做爛一些,要不然把老太太僅剩的兩顆牙崩掉了,那就麻煩了。”
林夜開玩笑似的說道。
“我沒你想的那麼精貴。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吃過苦的。”
聾老太太拄著柺杖說道。也幸虧她還算開朗,要是不開朗的老太太,被林夜兩句話就得氣死。
“我聽說你還給部隊上送過草鞋?你是給哪個部隊送的?”
林夜還記得以前看小說的時候,很多人都提到過聾老太太給部隊送過草鞋,這不今天核實一下。
“你聽誰說的?我都沒有出過四九城,去哪送草鞋?”
聾老太太沒好氣的說道。
說完看到了婁曉娥,她眼前一亮,笑著問婁曉娥:
“姑娘,你婚配了沒有?”
“老太太,我有人家了。”
婁曉娥笑著說道,她可是聽王曼秋說過聾老太太給王曼秋說媒的事。
“有人家了啊。可惜了。”
聾老太太眼神中的光黯淡了下來,心想要是沒人家倒是可以給傻柱說說。院裡邊這幾個好看的姑娘,怎麼都有人家了呢。王曼秋也是不錯的,就是不能生育,聽說現在也有人家了。看來傻柱沒有這個福氣了。
“老太太,你可惜什麼?難道你還想找個老伴?”
林夜笑著打趣道。
“你小子還開我老太太的玩笑。我現在土都埋到脖子了,把我娶回去給我送終不成。”
聾老太太沒好氣的說道。
“你沒聽說過,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光棍,娶了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人家過的也挺不錯的。要不讓一大媽幫你打聽打聽。”
林夜壞笑著說道。
“滾”
聾老太太拿著柺杖就要打林夜。
“小爺爺,我拿了瓶好酒,今天中午咱們喝兩杯。”
這時許大茂的聲音傳了過來。
“許大茂,你為什麼要叫林夜小爺爺?”
聾老太太好奇的問道,林夜什麼時候輩分這麼大了。
“老太太,你不知道啊。咱們院裡邊的人,老一輩的叫他叔,我們年輕一輩的都叫他小爺爺。”
許大茂一臉無奈的說道,他也不想喊,每次他喊林夜的名字,林夜或者易中海他們都會訓他。慢慢的,他也叫順口了。
“嗯~?這是怎麼回事?”
聾老太太詫異的問道。
許大茂就給聾老太太講了一遍事情的經過,聾老太太聽完,瞪大了眼睛,這也太滑稽了吧。院裡邊的這些人沒有一個帶腦子的,被林夜坑了還幫人家數錢。
“林夜,你也不怕折壽?”
過了一會聾老太太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
“不怕,你要是想叫,我也應下了。就是易中海他們的輩分還要降。”
林夜笑嘻嘻的說道。
“你小子真是沒大沒小。淮如你也不管管你男人。”
聾老太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老太太,我家的大事都是我男人做主。”
秦淮如笑著說道。
“那不對啊,老林還說你家你當家呢?你家的錢都是你說了算。”
許大茂立馬揭穿了秦淮如的話。
“我媳婦說的也沒錯,大事都是我當家,可是小事都是我媳婦當家啊。管錢這種小事,我當什麼家。”
林夜理直氣壯的說道。
“哈哈哈”
林景他們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林夜能這麼理直氣壯的把自己怕老婆這事說出來,也算是第一人了。
許大茂瞪大了眼睛張著嘴,一個字說不出來。默默的對林夜豎起大拇指。
“就你這張嘴,還有你這腦子,要是王主任不壓著你,你肯定了不得。”
聾老太太也是挺看好林夜的。
“嗨,我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好,隻不過是院裡邊的鄰居襯托的而已。”
林夜謙虛的說道。
他這話一說出來,大家一愣,很快王曼秋就反應過來,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自己誇你自己唄。還把彆人給貶低了。”
“要不說這小子腦子轉的快呢。”
聾老太太也被林夜逗笑了。
他們玩鬨了一會,秦淮如她們就去做飯去了,許大茂放下酒,跟林夜說了一聲,就跑出去了。
客廳裡一時間就剩下了聾老太太和林夜兩個人。
“林小子,我發現王曼秋和婁曉娥看你的眼神都不對。你是不是和她們有一腿啊?”
聾老太太小聲的問道。
“你這老太太是想讓我犯錯誤啊。這可是要坐牢的,我乾嘛?”
林夜沒好氣的說道。
“要是秦淮如不在你不就很輕鬆就得手了。”
聾老太太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不會是易中海安排你來打探我的情況來了吧?”
林夜玩味的看著聾老太太。
“那倒不是,隻是我剛纔看到她們看你的眼神帶有柔情,根本就不像是鄰居看你的眼神。”
聾老太太笑著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