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林夜都沒有出辦公室。他的情況也被有心人彙報給了采購處的處長,但處長現在沒什麼動作,他在等,等林夜完成不了任務在下手,對此事林夜還不知道,到時間就下班往四合院走去。
“小林今天回來的挺快啊,是不是早退了。”
閆埠貴收拾著他的花草,看到林夜就跟他打招呼。
“那也沒你快啊,每次回來你都在院門口等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沒單位,是個街溜子呢。”
林夜也不讓著閆埠貴,對著他就陰陽怪氣起來。
“你胡說什麼,我是老師,你不要侮辱我的職業。”
閆埠貴被林夜氣的吹鬍子瞪眼。
“你可彆侮辱老師這個職業了。”
林夜撇撇嘴很是不懈。
“你跟我說清楚,我怎麼侮辱老師這個職業了,你說不清楚我和你沒完。”
閆埠貴額頭青筋暴起,瞳孔劇烈收縮,眼神通紅瞪得極大,目光像利劍一樣刺向林夜。
“老師。”
沈文淵詫異的看向林夜,他沒想到說出那番話的年輕人竟然沒有上完高中。
“老閆說的對,我確實沒有上完高中。”
林夜坦坦蕩蕩的承認,認真的道:
“人可以沒文憑,但不能沒文化。沈主編有緣再見。”
沈文淵反複回味著林夜這句話,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閆埠貴呆呆的看著離去的林夜,此時他覺得林夜和他一樣是一個文人,隻是學曆低。
“老哥,我就不打擾了,您先忙。”
沈文淵道彆後,轉身離去。
閆埠貴也不在門口堵著了,轉身回屋去找紙筆,他要儘快寫出一篇文章寄出去,他不求最高的稿費,就是千字三十他也能在夢中笑醒,這可是他一個月的工資了。
“當家的,你這是找什麼呢?”
三大媽見閆埠貴一進屋就開始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我找紙。”
閆埠貴回應一聲,繼續翻找。
“我放起來了,你坐下,我給你拿。”
沒一會三大媽就拿出來紙筆放到閆埠貴麵前。
“當家的你這是要寫什麼?”
三大媽很是納悶,平時這時候閆埠貴應該在門口幫助鄰居,今天工人剛下班他就回屋了。
“你知道什麼,我要寫文章,今天我遇到中國青年報的主編了,他說過稿的文章千字三十,最高的千字一百。”
“當家的,那我們家不就發財了,千字三十,你這休息的時間就能寫夠字數。”
三大媽很是驚喜,她沒讀過書,所以不知道這裡邊的事。她以為隻要寫夠一千字就給錢。
“不是這樣的,你,你去做飯去吧,我想想寫什麼。”
閆埠貴想和三大媽解釋,但他又不知道怎麼解釋,隨即把三大媽支走。
“好嘞,我去做飯,我把門關上,不讓彆人打擾你。”
三大媽美滋滋的關上門走了出去。
閆埠貴在屋裡邊苦思冥想,到吃飯的時候他也就寫了不到一百字。
林夜回到家,簡單的吃完飯,洗漱完他就躺在了床上。
沈文淵的出現讓他有了新的掙錢思路,他心想:自己可以找一些適合這個時代的題材寫一部小說,一部小說怎麼說也得幾十萬字,千字一百這得多少錢,寫小說的稿費可是正常的收入,不怕被查,自己以後花錢就沒有什麼顧慮了。
林夜越想越興奮,反正現在睡不著,現在先寫點試試,林夜說乾就乾,開啟燈找出紙筆就準備寫。
手裡握著筆,過了十幾二十分鐘一個字都沒有寫出來,他以前看過不少小說,這些小說不能說全部記住吧,但是還是有些印象。到了真動筆的時候,他腦子裡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怎麼下筆。
苦笑一聲,把筆扔到桌上,關上燈,又躺回了床上,那股興奮勁也消散掉了,隻能怪自己才疏學淺,不是吃這碗飯的料。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次日,
林夜醒後和往常一樣收割、播種,然後簽到,這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了。
“叮”
“簽到成功,獎勵小說《紅岩》,調味料兩包,大黑十一張,獎勵已發放,請宿主自行提取。”
林夜猛然坐起來,在空間取出小說,簡單的看了看簡介,這是描寫重慶解放前夕,**人與國民黨反動派在獄中展開的鬥爭,塑造了江姐、許雲峰等革命英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