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著他們兩邊的人,過了一會,見賈張氏和小妹沒什麼事,這才開口說道:
“秦淮如,你家妹子打老人,可是有錯再現,不如把你妹妹住的那間房子租給賈家,也算是給你賈大媽賠禮道歉,你覺得怎麼樣?”
“秦淮如,你把你家那間房子給我家,我就不跟你計較你妹妹打我事了。”
賈張氏可不願意出租金的,既然有了這個藉口,如果不好好利用的話那就不是賈張氏了。
“你個老巫婆想的美,那屋子是我家的,纔不會給你。就算你給錢都不行。”
小妹根本不怕賈張氏。
“你個小畜生敢罵老孃。”
賈張氏說著就要去打小妹,小妹拉開安全距離後,威脅到:
“老巫婆,你敢過來,我就讓你嘗嘗渾身酥麻的感覺。”
被小妹這麼一提醒,賈張氏也不敢上前了。
“秦姐,我家就一間房子,我爹媽來了根本就住不開。你就行行好租給我家一間啊。”
柳紅杏一臉哀求的看著秦淮如,那樣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你家沒房子那是你男人沒本事。我家的房子是我男人弄來的,彆人誰也要不走。你還是彆在這求人了,你有這時間,不如讓你男人想辦法去弄間房子去。”
秦淮如本來還有些怯,但是讓柳紅杏激起了她的保護欲,她自己家的東西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讓給彆人。
“秦淮如你是怎麼說話的。”
賈東旭聽到秦淮如貶低自己,抬高林夜,他頓時感覺不爽了。
“你對我喊什麼喊,你自己一個男人,連自己家的事都搞不定,你還好意思在這跟我一個娘們大喊大叫。我真給你臉了。”
“謔”
秦淮如這話一出來,住戶們都驚撥出來,他們萬萬沒想到平常柔柔弱弱的秦淮如今天竟然能說出這麼侮辱人的話來。
“你”
賈東旭用手指著秦淮如說不出來話。
“你什麼你,你還想打我啊,你一個大男人打我一個娘們你還真的厲害了。”
秦淮如現在也豁出去了,直接火力全開:
“你一個男人,搞不定的房子的事,就叫上你師父爹一起,厚顏無恥不要臉的去要彆人的房子。嘴裡邊口口聲聲的說是租賃,誰不知道,這房子到你們手裡,租金是一點要不回來。你們就是用一大爺的名頭在院裡強搶我們老百姓的房子。明天我就去升起的地方問問去,管事大爺有沒有權利去搶人民的房子。”
王曼秋聽著秦淮如說出這番話,被驚的目瞪口呆,暗中對秦淮如豎起大拇指,秦淮如也看到王曼秋的動作,臉上微微一紅。
“秦淮如,你可不要亂說,我根本就沒有搶你家的房子。我這是在調解,對就是調解,你要是不願意,我們也不會強製要求。”
易中海可不敢賭秦淮如敢不敢去告狀,萬一她真的去了,到時候,倒黴的可是他自己。
“易中海,今天這事你有推卸不了的責任。你是賈東旭的爹和師傅兩重身份。同時你又是院裡邊的一大爺。你這麼明目張膽的去逼迫秦淮如把房子租賃給賈家,你不是主謀都沒人相信。明天我會找你們主任瞭解一下你具體的情況,搞不好還能挖出其他事情。”
王曼秋似笑非笑的對易中海說道。
“一大爺,你現在誰相信我的話了吧。你明天就等著軋鋼廠的廣播站廣播你今天的光輝事跡吧。”
許大茂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起了風涼話。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這王曼秋不會真的是宣傳部的部長吧。如果許大茂說的是真的,那麼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被報匯出去,自己的名聲就算完了,他重振精神,笑著對王曼秋道:
“王曼秋,你這麼說就有些片麵了。這事換成彆人,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幫助的。今天這隻不過湊巧,是賈家來找我們管事大爺商量事情。”
王曼秋看著劉海中和閆埠貴兩人問道:
“今天這事你們也有參與?”
“沒有,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連開全員大會我們都不會同意。”
閆埠貴連忙澄清自己,把自己在這件事中脫離出來。
“我也不知道,跟我沒關係。”
劉海中也不傻,看到閆埠貴撇清關係,他也跟著這麼乾。
“你看,你說話怎麼能讓彆人相信。”
王曼秋無奈的對易中海攤攤手。
“你們”
易中海對於劉海中和閆埠貴兩人的背叛很是生氣,這兩個家夥拿了自己的好處,現在竟然被刺自己。
“易中海,你如果真的想為賈東旭找一間房子,你就不會在院裡開什麼全員大會。住在院裡邊的住戶,誰家能有空餘的房子。許大茂人家那是留著結婚用的,老張家是有兩間房子三個人住,人家小子結婚也是要分開住。林夜家你也知道,他家三個人三間房子,可是人家根本就不會租出去,人家也不差你那點租金。剩下就是聾老太太和你家了。”
王曼秋說到聾老太太家就不說了,他的意思很明顯,你易中海不就是想拿彆人的東西給你自己做名聲嗎。就看看你在老太太和賈東旭之間選著誰了。
“既然院裡邊沒有人家合適,那這樣吧,東旭,你先去街道辦報備一下,看看能不能讓街道辦找一間房子。”
易中海沒有接王曼秋的話,直接轉移了話題。
“爹,你看你能不能幫幫我們,先把我爹媽接過來,然後再慢慢的想辦法。”
柳紅杏淚眼朦朧的看著易中海哀求道。
“院裡邊什麼情況你也知道,接過來住哪?你家旁邊有個柴房是大家的”
易中海說著說著眼睛就是一亮,他看著柳紅杏試探問道:
“你家旁邊的那間柴那間房子比較小,住兩個人問題應該不大。要不先在那住下。”
柳紅杏看著那間一人高的柴房若有所思的沉思片刻,臉上露出了笑容:
“謝謝爹,那間房子比較小,兩個人住不下去,但是住一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易中海詫異的看著柳紅杏沒有說話,同時他也同情的看了和沒事人一樣的賈張氏一眼,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