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易中海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了。看著易中海的背影,林夜笑了起來。
“老林你笑什麼?”
許大茂好奇的走到林夜身邊問道。
“沒什麼,就是在想今晚賈東旭入洞房的時候,有多少人會去聽牆角。”
林夜隨口說道。
“我肯定去啊,這事可不能錯過。”
提到這事許大茂可就興奮了起來,就連閆解成、傻柱他們也是很感興趣的樣子。
“你們有什麼計劃沒有?”
林夜看到幾人那興奮的樣子,不由的有了一個好玩的想法。
“這聽牆角啊,要早去。下午的時候,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就躲在他家的窗戶下邊”
閆解成開始給大家講解起來聽牆角的心得
你這也太老套了,你們說如果在晚上聽牆角的時候,給他新增點東西會怎麼樣?
林夜嫌棄的看了一眼閆解成開始引導大家的思路。
“要不吃完飯後,我們去抓蜜蜂去吧。”
劉光天突然提出來一個意見。
“臥槽”
林夜驚恐的看著劉光天,他本來是想著往屋裡邊扔炮仗的,沒想到還有比他更狠的。
“我覺的可以,在蜜蜂裡邊放進去幾隻馬蜂,肯定會給賈東旭不一樣的洞房花燭夜。”
閆解放若有所思的說道。
“要不我們把蜜蜂提前放進被子裡邊怎麼樣?”
劉光福興奮的說道。
林夜聽著這幾個小子的主意越來越離譜,他就不吱聲了。如果真按照他們想的這麼做,賈張氏還不得把院裡邊的住戶罵一遍啊。
這些人討論了一會,就開始上菜了。看到上來的菜,林夜對易中海的大方感到震驚:
“賈東旭結婚,他爹可是下了血本了啊,你看看這肉菜就有四個,還有一些肉炒青菜。就這菜,在咱們街道也是頭一份了吧。”
“那可不是,我們本來以為一大爺能置辦一道肉菜,其他的有點肉就已經不錯了。沒想到直接上了四道肉菜,他真把賈東旭當兒子了啊。”
許大茂很是感慨,這讓他對易中海有了新的認識。
“傻柱,你怎麼不高興啊?”
閆解成眼角的餘光看到傻柱耷拉著一張臉悶悶不樂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他能高興的起來嘛,賈東旭多花一分,傻柱就會少花一分。”
劉光天撇撇嘴說道。
“那可不是,賈東旭結婚,一大爺出了這麼豐盛的宴席,傻柱結婚的時候,肯定不會比這差吧。”
劉光齊笑著說道。
“這可說不準,人家賈東旭直接叫易中海爹,傻柱可是叫義父。從稱呼上,傻柱就比賈東旭遠了一些。”
林夜看著傻柱陰沉著的臉,調侃起來。
“你這麼說也對,傻柱要不你也叫易中海爹吧。”
許大茂壞笑著說道。
“孫子,你今天不捱打是不是不舒服?”
傻柱聽著這些人的議論很是惱火,許大茂又這麼譏諷他,他更生氣了,站起來就想對許大茂動手。
“傻柱,你爹可是說了,今天誰都不能動手打架。你連你爹的話都不聽了?”
許大茂連忙躲到林夜背後,嘴裡邊還不放過傻柱。
“許大茂你這個孫子就是找死。”
傻柱怒吼一聲就跑過去要抓許大茂,許大茂一直關注著傻柱的動作,看到傻柱一有動作,他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大喊:
“傻柱打人啦,傻柱打人啦。”
“柱子住手。”
易中海連忙起身製止。
傻柱就當沒聽到易中海的聲音一樣,繼續去追許大茂。
易中海見此情況,臉色立刻耷拉了下來,礙於有賓客還在,易中海也不好發作,平複了一下情緒換上笑臉對女方那邊的客人說:
“各位,這兩個人從小哄到大,不用管他們,咱們喝酒。”
“嗬嗬,你們院還挺熱哄的。”
一位客人搭了句話,柳紅杏的父親麵無表情的看著院裡邊的一切,觀察著每個人的反應。他畢竟是初來乍到,院裡邊的情況還得自己觀察一下。
這以後,他們老兩口住進這個院子裡邊,也好和大家和平共處。
這事就是一個,小插曲。院裡邊很快就熱哄了起來,大家推杯換盞的喝了起來。
傻柱在四合院外沒有追上許大茂,他陰沉著臉,悶悶不樂的走了回來。
“傻柱,來一起喝一杯。”
傻柱坐下後,林夜舉起酒杯邀請大家喝酒。
傻柱沒有說話,端起酒杯和林夜碰了一下,一口把杯中的酒喝乾。
劉光齊和閆解成幾人也端起酒杯,大家相互碰了一下酒杯,也學著傻柱一口乾了。
喝完酒後,閆解成放下酒杯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年輕人這桌和婦女那桌不一樣,婦女那桌基本上是上一個菜,就吃光一個菜。
林夜這桌,基本上沒大動,大家喝一口酒,吃兩口菜,閆解成這一開頭,閆解放和閆解曠兩兄弟也跟著學。
“閆解成,你們三兄弟是不是在家沒吃飽過?”
林夜忍不住問道。
“就三大爺那摳門的樣子,這三兄弟能長大就已經不錯了,你還奢望他們吃飽?”
劉光齊撇撇嘴,很是不肖閆解成三兄弟這副樣子,一點也沒格局。
“是不是老閆虐待你們了,如果是你就點點頭。”
林夜看著閆解成嘴裡塞得滿滿的,生怕他說話噎著,還好心的提醒他。
閆解成現在隻盯著桌上的肉了,林夜和劉光齊說的話,他基本上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點都沒有聽進去。
“閆解放,你把盤子放下,你把盤子端走,我們吃什麼。”
劉光天看到閆解放的動作頓時急眼了,他們也是很長時間沒吃肉了,今天好不容易有肉吃,你一個人霸占了,彆人能同意纔怪。
這不劉光天眼疾手快的抓住了盤子。
林夜看著他們這些人為了吃的在那怒目而視,他們那黑手都泡進了肉湯裡邊,林夜頓時沒了胃口。
他把筷子放到桌子上,大聲喊道:
“老閆,你兒子在這丟人呢,你不過來管管。”
他這一嗓子可是把中院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大家好奇的看著他們這一桌上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誰叫我?”
閆埠貴走到他們這桌,扶了扶鼻子上的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