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牌的吧。”
林夜想了想說道,他的印象裡邊,永久牌還是挺抗造的。
“永久牌的有兩種,一種是220元,一種是160元。這兩種的區彆就是自行車的大小不一樣,載重也是不一樣的。”
售貨員詳細介紹著。
“買”
林夜話還沒說出口,王曼秋就說了出來:
“買160的。”
林夜沒有吱聲,拿出錢數了數,才一百三十多,王曼秋掏出來三十塊錢遞給林夜。
售貨員接過林夜手裡邊的錢就開始開單子,沒一會,就推著一輛自行車走了過來:
“你們檢查一下有沒有問題,有問題我再給你調換。”
林夜檢查了一下,沒什麼問題:
“就這輛吧。”
售貨員把單據遞給林夜道:
“你們拿著單據彆忘記去聯防辦辦手續。”
林夜道謝後,推著自行車和王曼秋、秦淮人走出了商場,三人來到聯防辦,林夜讓她們兩個辦手續,自己一個人出去溜達去了,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把今天簽到的水果拿了出來,然後晃晃悠悠的回到聯防辦。
“你乾什麼去了,手裡邊拿的什麼啊?”
秦淮如看到林夜回來連忙走了過去,準備接林夜手裡邊的袋子。
“我拿著吧,比較沉。”
林夜躲開了秦淮如,現在在外邊沒辦法直接告訴秦淮如,等回家再說。
等自行車辦完手續,砸上鋼印,三人就回了四合院。
院裡邊幫忙的人看到林夜三人推著一輛新的自行車走進來,許大茂跑到林夜跟前笑著問道:
“老林,你這是剛買的自行車嗎?一看就是女士自行車,還是新款的。”
“不是我買的,是秦淮如的陪嫁,隻不過是今天剛到。”
林夜開口胡說八道。
“林夜,秦淮如孃家真的陪嫁了一輛自行車和縫紉機啊?”
三大媽不確信的又問了一遍。
“當然是真的了,那天我不是說過嘛。隻是兩樣東西沒有一起到而已。”
現在院裡邊的住戶都圍了過來,有些老爺們都嫉妒的看著林夜,心想這家夥命怎麼這麼好,能找到秦淮如這麼漂亮的媳婦不說,還帶過來兩大件。
“林夜,你家現在兩輛自行車了吧。”
閆埠貴若有所思的問道。
“對啊,怎麼了?”
林夜隨意的說道。
“你現在可是在放假,你吃飯,娶媳婦這些錢是哪來的。你彆說你上班掙的錢,你一月多少錢我們可是有數的。”
閆埠貴開始質問起了林夜家的家底。
“誰說我沒有工資了?我被放假還不是你們實名舉報我導致的。現在沒有查出來我的問題,單位肯定要給我發工資啊。”
“咳咳咳”
大家聽到林夜又提起他們舉報的事情,都用咳嗽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林夜,這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易中海站了出來,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們這是關心你,怕你走上了歪路。你看看你現在不是挺好的嘛,不上班還有工資拿。”
大家聽著易中海這話,牙都酸了。這畜生怎麼一點問題都沒有,這都被調查了兩個多月,硬是一點問題沒有查出來。
“秦淮如家是乾什麼的?”
閆埠貴搓了搓手問道。
“他家在農村,有什麼問題嗎?”
林夜盯著閆埠貴看,他感覺閆埠貴肯定沒有憋什麼好屁。
“具體位置?”
閆埠貴被林夜盯著心裡有些發毛,但還是問了出來。
“秦家村。”
“秦家村我知道,那個村上基本上都是姓秦的。但是我沒有聽說過哪家過的比較富裕啊?”
許大茂疑惑的說道。
“你傻啊,不知道纔不外露的道理。”
林夜沒好氣的說道。
“我早知道秦淮如是秦家村的,我就去提親去了,還能讓你占這個便宜。”
許大茂小聲的嘀咕著。
“林夜,你是不是說謊了?”
閆埠貴雙眸閃爍著智慧的目光。
“啥?林夜說謊了?”
住戶們聽到閆埠貴這話驚撥出聲,好奇的看著林夜和秦淮如。秦淮如現在也是十分緊張,緊緊的貼著林夜。
“哦?”
林夜笑著問道:
“老閆,你說說我說什麼晃了?”
“許大茂都說了,秦家村沒有富裕的人家。那你家的自行車和縫紉機是哪來的?現在農村能買的起一樣的都是屈指可數。”
閆埠貴得意的看著林夜繼續道:
“秦淮如家裡邊還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吧。如果她結婚,她孃家置辦兩大件。其他孩子結婚是不是也要置辦,什麼樣的家庭可以這麼揮霍。”
“三大爺說的對啊,我們這是被林夜給忽悠了。”
“林夜這壞小子嘴裡沒有一句實話。”
“以後可不能相信他說的話了。”
住戶們聽完閆埠貴的分析,都開始議論起來。
“你這麼分析也對。還有嗎?”
林夜無所謂的說道。
“不是,林夜,你的謊言被揭穿了,你就一點都不害臊嗎?”
傻柱看著林夜的表情有些無語的問道。
“我害什麼臊,他願意怎麼分析就怎麼分析。難道因為他的分析能把我的兩大件分析走?該是我的還是我的。我又不缺什麼。”
“你這話說的也有道理。”
傻柱忍不住說道。
“不是傻柱你是哪夥的。他這是吃軟飯,堂堂一個大老爺們,不知道自己去掙錢買,就想著讓女方出。一看就沒什麼出息。”
劉光齊鄙夷的說道。
“臥槽”
傻柱驚恐的後退一步,看著林夜鄙夷的說道:
“林夜,你吃軟飯的行為,我也看不起你。”
“林夜,你這樣下去,你的名聲可就毀了。”
易中海麵帶笑容的說道:
“我看要不這樣,你把這東西退回去吧,如果讓大家都知道你吃軟飯,你以後的名聲和前途可就毀了。”
秦淮如聽到易中海說的這麼嚴重就想開口解釋,被王曼秋拉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出聲。
“沒事,名聲毀了就毀了。我得到實惠了啊。”
林夜壞笑道:
“賈東旭的名聲好,你問問他,他媳婦如果有兩個大件做陪嫁,他會不會退回去。”
“賈東旭他媳婦彆說大件了,就連被子都沒有陪嫁,來的時候就帶了一個小包袱,應該是換洗的衣服。”
許大茂幸災樂禍的說道:
“你當時是沒看到賈張氏那時候的狀態,如果不是一大媽和一大爺攔著,賈張氏都能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