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院裡邊的管事大爺。”
劉海中卑躬屈膝的說道。
“你們稍等,我去稟報領導。”警衛和自己的同事交代完就跑了進去。
不到五分鐘就跑回來。
“你們進去吧,邢隊長在辦公室等你們呢。”
賈張氏聽到可以進去,著急的拉著兩人就往裡邊走,他們兩個來過,所以也不用問,按照記憶就來到邢隊長的辦公室。
“邢隊長,我兒子賈東旭怎麼樣了?”
賈張氏一句話把邢隊長問的有點懵,什麼叫你兒子怎麼樣了。
“你先彆急,慢慢說,你兒子好的很,沒有受傷。”
邢隊長雖然無奈,還是說了一句。
“邢隊長,賈張氏也是心機,她的意思是賈東旭被抓了,會不會判刑。”
閆埠貴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詢問。
“這要看受害人的意思,如果受害人要追究他的責任,那肯定是要坐牢的,畢竟是毆打他人,肯定會受到處罰。”
邢隊長實話實說,這種事他也不會糊弄三人。
“那怎麼才能證明受害人不追究他的責任?”
賈張氏急切的問道,邢隊長這句話給了她很大的希望。
“需要受害人提供一份諒解書,這樣就會減輕對賈東旭的懲罰。現在已經在走流程了,諒解書要在三天內交給我們,過了三天,就算有了諒解書也沒用了。”
邢隊長認真的叮囑著三人。
“好好好,我現在就去讓易中海寫諒解書。”
賈張氏說完就往外跑去,在她的而思想裡,就是諒解書越早的拿到,賈東旭就能越早的放出來。
“謝謝邢隊長,我們得去看著,彆哄出什麼事來。”
閆埠貴和劉海中跟邢隊長辭彆後就往醫院跑去。
他們兩個來到病房外的時候,就聽到賈張氏在易中海床邊哭爹喊孃的哭了起來,易中海一臉鐵青的瞪著賈張氏。四周還有陪護和病人在看熱哄,也都議論著兩人的關係。
現在大家誰都沒有搞清楚怎麼回事,所以也不敢勸,隻是有些人讓賈張氏小聲一點。
“賈張氏,你怎麼又哄起來了。”
劉海中板著臉訓斥了一句。
“易中海這個老東西不管自己兒子的死活,不肯給東旭出諒解書,他這是想把自己兒子送進監獄。”
賈張氏這句話說完,看熱哄的這些人就爆了,都說著易中海他冷酷無情,就算孩子做錯了事,在自己家教育就好了,怎麼還送進去改造呢,還有人說虎毒不食子,他這個當爹的現在把兒子送進去,以後他老了,這當兒子的肯定不會給他養老。
易中海聽著這些人的勸說,或者討論,心裡邊很亂,隨即把目光投向劉海中和也不敢兩人,用他那沙啞的聲音問道:
“賈東旭的事情,聯防辦是怎麼說的?”
閆埠貴就把邢隊長的話原原本本的講述給了易中海,易中海沉聲片刻,對一大媽說道:
“老伴,你去幫我拿紙和筆。”
一大媽極不情願的勸道:“當家的你真的要放過他?就算你不把他送進去,以後他和我們的關係也不會和以前一樣了。”
“你聽我的,去拿紙筆,這次先放過他吧。”
易中海說完,就閉上了眼睛。他這次能答應主要是還想著賈東旭。
“怎麼過審了還不高興?”
沈文淵有些納悶,他不知道這裡邊的貓膩,所以才會這麼問。
“沒有,隻是太高興了,我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閆埠貴回神後,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如果讓沈文淵知道他這首詩是抄襲彆人的,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呢。
“林夜家在哪個位置?”
沈文淵也沒在閆埠貴身上浪費時間,他今天來就是來找林夜的。
“就在中院正屋,他現在在家,我帶您過去。”
閆埠貴把信收好就準備帶沈文淵進去。
“不用太麻煩您,我自己過去就行。”
沈文淵當即拒絕。
“沒事,我怕你找不到,還是我帶你過去吧。”
閆埠貴根本就不理會沈文淵的拒絕,率先走在前邊,沈文淵見此情況他也沒說什麼,跟在閆埠貴身後往林夜家走去。
“林夜,沈主編來找你了。”
閆埠貴來到林夜家門口扯著嗓子大喊。
“你喊什麼,嚇我一跳。”
林夜微微皺眉,沒好氣的說道。
“沈主編來找你,你態度好點。你怎麼能這麼沒禮貌。”
閆埠貴趁機教育了林夜一句。
“沈主編,不知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
林夜看到沈文淵就知道什麼事了,但是他還是問了一遍。
“我們到屋裡邊談吧,這一塊已經屬於保密的了。”
沈文淵笑著說道。
“行,沈主編請進。”
林夜把沈文淵讓進屋裡,閆埠貴也想跟進來被林夜擋在了外邊:
“老閆,這是屬於保密的,你進來不合適。”
“我的稿子也通過了,也算是作者了,我還聽不得?”
閆埠貴不滿的對林夜說道。
“那行,你去和他談吧。”
林夜把他讓進去,自己走出了屋門,把空間裡給了兩人。
“林夜你乾什麼去?”
沈文淵皺著眉問道,隨即又看了看進屋的閆埠貴。
“老閆準備給你談,等他談完了,我們再談。”
林夜平靜的說道:
“你們先談,我在外邊等等。”
“同誌,你有什麼要跟我談的?”
沈文淵雖然有些不悅,但是還是耐著性子問他,這也算是閆埠貴那首詩過審的緣故。
“那個這個”
閆埠貴沒想到林夜會玩這麼一手,把他給架在火上烤,他瘋狂的轉動腦子,突然靈光一閃道:
“沈主編是這麼一個事,我投了不少的稿子,怎麼就一篇通過的?我想知道咱們審稿的要求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