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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那天,未婚夫因為強姦女學生被帶走了。
我穿著婚紗追出去,想替他澄清。
卻得知他竟然是自首的。
他抱歉的對我說:
“糖糖的家裡知道她被人欺負過的事情了,現在逼著她嫁給那個欺負過她的流氓。”
“我不忍心看她落到那樣的下場,才主動出來承擔的。”
“糖糖家裡說了,隻要我答應娶她,就撤銷報案。學校問責也好,還是外麵的流言蜚語,你都替我處理一下。”
“我跟糖糖說好了,假結婚三年。三年後,我再給你補上婚禮,你等等我好不好”
我平靜的轉身離開。
隨手摘下頭紗,給路邊的流浪狗戴上。
陸銘言,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等你。
陸銘言讓我立刻回到婚禮現場,替他安撫學校領導,平息流言蜚語。
可我隻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通知了他的學校,我要撤銷對他專案的投資,關閉他的實驗室。
第二件事,我直接離開婚禮現場,回了婚房。
擦掉眼淚,一件一件收拾家中屬於陸銘言的痕跡。
我們一起在景德鎮捏的情侶水杯,我們每晚都穿的情侶睡衣
還有昨天纔拿到手,精心裝裱的結婚照
全部被我丟進浴室,打火機點燃,燒的麵無全非。
看著火光燃起,我打電話給了婚禮的酒店,
“婚我不結,尾款你們找男方結吧。你們把我存在酒店的東西送到我家吧。”
電話那頭卻傳來了酒店經理訝異的聲音。
“可是男方剛剛說婚禮照舊,隻是推遲一天啊?還說我們打錯了照片跟橫幅,讓我們重新更換新娘名字,改成宋糖。”
我心裡狠狠紮入一根刺。
那場婚禮是我用了十年的時間,一點一點描繪出來的模樣。
不管是鮮花,還是置景,都是我花了半年,親手做出來的。
陸銘言明明知道,這是屬於我們的夢中婚禮,
卻還要拿來給他的女學生用?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痛意說道:
“隨便吧,你們把我的東西送回來就好。尤其是保險櫃裡的手鐲。”
經理更加詫異:
“可是保險櫃裡的手鐲已經被新郎拿走了啊,說是要給新娘當彩禮的。”
我腦袋轟的一聲響了。
立刻掐斷了電話,瘋狂的給陸銘言打去電話。
打過去的每一個電話都被他結束通話,直到第十八個,他終於接通了。
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煩躁說道:
“我不是都說了嗎?最近不要聯絡我,我要陪糖糖演好假結婚的戲。剛剛我正陪著糖糖父母聊天呢,差點露陷了。
我喉嚨緊鎖,連忙追問:
“陸銘言,我的手鐲你是不是拿走了?!”
他愣了一下,笑了:
“對,糖糖她媽媽說他們的習俗,嫁妝裡必須得有手鐲,我想著你那個手鐲克數夠重又漂亮,就拿出來給她當彩禮了。”
我的心卻仍然如同被撕碎般疼痛。
“陸銘言!!”
我的聲音尖銳到破音:
“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你憑什麼拿去給你的小三當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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