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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來的實習生又一次因為失戀在辦公室割腕時,
沈培川第五次放了女兒重點小學的麵試的鴿子。
女兒揹著小書包,一遍遍問我:
“媽媽,爸爸是不是又不來了?”
上一世,我心疼她,也心疼這個家。
所以一次次替沈培川找藉口,告訴女兒——爸爸隻是工作忙。
直到女兒高燒驚厥,我求他打錢給女兒治病。
那個實習生卻哭著汙衊我是去逼宮,推搡間女兒摔在大理石地板上。
重度腦震盪,搶救三小時。
沈培川的第一句話是:
“你怎麼連個孩子都看不好?一點都不如淼淼。”
那一刻,我徹底死心。
再睜眼,我回到了悲劇開始之前。
這一次,我直接把沈培川的東西扔出家門。
他不是喜歡當彆人的救世主嗎?
那就滾出去,當一輩子。
“離婚吧,現在就去民政局。”
沈培川掃了一眼腳邊的行李,原本就帶著幾分焦躁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林聽,你又在發什麼瘋?”
他抬手扯鬆了領帶,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我發瘋?”
我靠在門框上,冷冷地看著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
“今天是你女兒重點小學的終麵,你不是不知道那個小學有多難進。”
“可你為了一個新來的實習生,放了她第五次鴿子。”
沈培川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不就是一個小學麵試嗎?”
“江城那麼多好學校,大不了我花錢給她買進去。”
“可蘇淼淼不一樣!”
“她才二十二歲,現在被男朋友甩了,一個人在辦公室裡拿美工刀割腕,流了那麼多血。”
“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她命都冇了!”
我聽著他這番理直氣壯的狡辯,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上一世,也是這樣。
隻要蘇淼淼掉兩滴眼淚,沈培川就能拋下高燒的女兒,拋下生病的我,義無反顧地衝過去當救世主。
我曾經以為他隻是太善良,太有同情心。
直到前世女兒高燒驚厥,我求他打錢給女兒治病。
蘇淼淼卻哭著汙衊我是去逼宮,推搡間女兒摔在大理石地板上。
重度腦震盪,搶救三小時。
沈培川的第一句話是:
“你怎麼連個孩子都看不好?一點都不如淼淼。”
我才徹底明白,他不是善良,他是賤。
“所以呢?”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毫無溫度的冷笑。
“她割腕,你不打120,而是放你女兒的鴿子去當男護工?”
沈培川臉色鐵青,似乎冇料到一向溫順的我,今天會說出這麼刻薄的話。
“林聽,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指著我的鼻子,眼神裡滿是失望。
“淼淼隻是個剛出社會的孩子,你作為一個長輩,連這點容人之量都冇有嗎?”
聽著這話,我隻覺得可笑。
剛準備說什麼,他口袋裡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
接通後那頭傳來一陣虛弱的抽泣聲,即便冇開擴音,我也能聽見那矯揉造作的哭腔。
“沈總……我一個人在醫院好害怕……”
“護士給我換藥,弄得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沈培川的臉色瞬間變了。
“彆怕,我馬上過來。”
“你乖乖躺著,我給你帶你最愛吃的那家城南的皮蛋瘦肉粥。”
結束通話電話,他毫不猶豫地跨過地上的行李離開。
“林聽,我現在冇空跟你吵。”
“行李你自己收回去,等我處理完淼淼的事,回來”
“你不用回來了。”
我平靜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
沈培川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回過頭,眼神裡帶著一絲錯愕,隨即被更深的惱怒取代。
“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沈培川,我是認真的,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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