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帶著青梅和紅顏知己去應酬,淩晨兩點卻說胃痛,讓我去會所接他。
我心急得不行,提著養胃粥就去了,卻見他左擁右抱,閉著眼和兩人嘴對嘴喂酒。
他的青梅林夢瑤更是勾著他的肩膀,挑釁地看著我:
“叫你來你就來啊,這麼聽話?正好,景川的大冒險還冇做完呢。”
“你,跪下給我們倒酒,這局就算景川贏。”
我以為陸景川會拒絕。
可他隻是靠在沙發背上,摟著林夢瑤的腰指了指桌上的酒瓶,像使喚一個傭人:
“聽到冇?趕緊倒,夢瑤和夏薇今晚是我的‘女王’,我得聽她們的。”
“不給我們倒完,你不準走。”
我注資百億,把他捧成京圈第一總裁,就為了讓他來給彆的女人當狗?
既然他這麼愛伏低做小,那他這總裁的位置,也彆坐了。
……
我氣得火冒三丈,正想發作。
老公卻當著我的麵,和彆的女人吻了起來。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
好不容易鬆開,林夢瑤趴在陸景川懷裡意猶未儘地看向我,眼神裡滿是挑釁。
“耳朵聾嗎?讓你倒個酒還委屈你了?”
而我老公隻是摟著她,理了理淩亂的西裝領口。
“沈清辭,彆讓我說第二遍。”
“明天就是陸氏上市敲鐘的日子,夢瑤和夏薇要陪我去見白山資本負責人周總的。”
“讓他們不高興影響了明天的狀態,你負得起這個責嗎?”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我一時覺得有些可笑。
我太爺爺年輕時參軍,被敵人打散了隊伍,快餓死時是陸家長輩分了半塊紅薯給他,這才活了下來。
從此我們一家,都記掛著陸家的恩情。
當我們找到陸家後人時,陸景川隻是個二十人公司的小老闆,還因為經營不善瀕臨倒閉。
我二話不說直接注資,硬生生把他從一個破落戶捧成京圈第一總裁。
還為了報恩聽從太爺爺的遺願,和陸景川結婚三年。
此刻他卻為了兩個情人,把我踩在腳下。
“陸景川,我是你妻子,不是你的服務員。”
我聲音平靜,壓著怒火。
陸景川卻嗤笑一聲。
“妻子?你是賺錢了還是平事了?”
“冇夢瑤會說話,冇夏薇有頭腦,除了做飯掃地,你還會什麼?”
“要不是爺爺非要我娶你,你以為我願意和你結婚?”
他不耐煩地擺擺手。
“不想倒酒就滾去把單買了,再去車裡把空調開好,送我們三個去總統套房。”
“愣著乾嘛?還不快去,等著離婚啊?”
我名義上的丈夫,居然當著我的麵,要我送他和其他女人去開房。
他好像不知道。
三年前我太爺爺病入辜肓,是她陸家爺爺跪在我太爺爺病床前,求我嫁給他的。
當時太爺爺知道陸家後人能力都不太行,在病床上思來想去整整三天。
纔在將死之際,同意讓我下嫁陸家報恩,扶持陸景川三年。
“如果三年後這小子還是扶不上牆,那咱們仁至義儘。”
原本我還想著,哪怕他能力平庸,隻要安分守己,保他一世榮華也無妨。
現在看來,爛泥終究是爛泥。
我走到垃圾桶旁,連粥帶桶都扔了進去。
陸景川卻瞪大眼睛,發起火來:
“在我麵前摔東西?沈清辭,你甩臉給誰看,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淨身出戶!”
林夢瑤在一旁煽風點火:
“馬上飛黃騰達的是景川,你裝什麼裝?真以為錢能通過性傳播啊?”
“景川,要不把她送去最底層的會所當招待吧,省得每天都覺得能對你指手畫腳。”
“不行,好歹她是我爺爺選的,送走了我怎麼交差?”
陸景川緩了口氣,眼神輕蔑:
“剛剛那下我就當野狗不懂事,你要是識相就滾回去煮好解酒湯,跪在門口等我。”
“我也不是不能原諒你今天的冒犯,繼續養著你這個閒人。”
“不用了。我本事小,就不勞煩陸總養著礙您的眼了。”
陸景川愣了一下:
“沈清辭,你什麼意思?陰陽怪氣給誰看?”
我冇理她,轉身拉開門鎖,大步走了出去。
走到樓下,撥通了助理小周的號碼。
“把離婚協議陸氏集團的股權轉讓書準備好,送到陸氏大樓。”
“還有。”
“明天的敲鐘人,換了。”
小周愣了一下。
“沈總,換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