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被愛的人永遠是小醜】
------------------------------------------
果汁汙漬處理及時,清水衝一衝就乾淨了。
阮棠瞧著裙子恢複整潔,笑容又重新回到了臉。
哼著歌,阮棠從衛生間出來,差點兒撞到男人身上。
剛要開口說抱歉,阮棠對上了秦煜的目光。
“額……”
喉嚨裡的音節生生被阮棠嚥了回去。
她立馬移開目光,在秦煜詫異的眼神下,扭頭當做冇看見離開。
“阮棠。”
秦煜蹙眉喊住了她。
他的確是故意跟過來的,他是好奇,這女人到底是有什麼企圖。
方纔見著阮棠出來,秦煜已經做好了被她撲過來的準備。
畢竟過去的幾年裡,阮棠一向如此。
隻是他還冇反應過來,就瞧著阮棠白了他一樣扭頭了。
她就這麼走了!
走了!
“你在耍什麼花樣?”
秦煜開口,聲音不悅,大概是因為事情冇有按照他預想的那樣進行。
阮棠被他問的莫名其妙,她停下來上下掃了他一眼。
“你哪位,我們認識嗎?”
秦煜升騰起來的脾氣的一下子憋了回去,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片刻後,他回過神來。
“欲擒故縱?有意思,你是故意把你老公帶過來,想看看我會不會吃醋?”
秦煜嗤笑,“你還是那麼自以為是,跟你小時候一樣惹人討厭。”
阮棠愣住,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她原本想要離開的,聽了這話才抬頭。
“小時候?”
她覺得很可笑,反問道:“你是覺得小時候那個一直資助你的我,惹人討厭?”
阮棠攥著拳頭,微微收緊。
“秦煜,你腦子被驢踢了,要不是我每個月給你打錢,你現在還在山旮旯裡挖土豆呢!”
秦煜冷哼。
“對,就是你現在這副樣子,你照鏡子看看,阮棠,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救世主啊?”
他朝著阮棠走近了一步,高大身影投下的陰影將阮棠籠罩,強大的威懾力讓她一時發不出聲音。
秦煜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充斥著壓抑多年的戾氣。
“說什麼資助,不就是想從我身上的得到點什麼嗎?你父親資助我,不過是為了拿我當慈善企業家的招牌,而你……”
他冷笑一聲,諷刺的扯了扯嘴角。
“就是為了享受那種高高在上施捨彆人的快感?”
阮棠瞳孔輕顫,手指繼續收緊。
他居然是這麼想的?
“當年你當著全校師生的麵,把資助金塞進我手裡,說什麼好好讀書,彆辜負我們全家的期望。”
秦煜嗤笑,“你那時候是不是覺得特彆風光?”
阮棠凝神,記憶瞬間被拉回高一那年。
她勸說他爸將秦煜接到城裡來上高中,那是她第一次見家裡資助的學生,他沉默寡言,總是穿著洗的發白的校服。
阮棠的確在眾目睽睽之下給過他資助金,她從冇想過,這樣的舉動會讓他記恨這麼多年。
秦煜挑起眉頭來,臉上洋溢著張揚的自信。
“可惜你看錯了,我不是你們這種富人的玩具,我有自己的思想。”
“你們這樣的人,從來不會在意螻蟻的死活,隻有螻蟻變成參天大樹,纔會想著來乘涼。”
阮棠抿唇盯著她,攥著的拳頭已經因為用力冇了血色。
良久,她冷聲開口:“你現在和你厭惡的那些‘上位者’有什麼區彆?”
秦煜揚起來的眉毛垂落下來,低眸瞧著她。
片刻失神後才輕哼出聲來。
“原來這就是你想的新招數,想藉著當年資助我的事兒擊潰我,死了這條心吧阮棠,我不可能喜歡你。”
他轉身要走,在看見朝著這邊走來的冷璟時又改了主意。
他輕笑一聲抬起手腕。
“還記得這對袖釦嗎?上個月你死乞白賴的非要送給我的。”
冷璟趕來時恰好聽到這句話,他心臟閃過刺痛。
他瞧著秦煜得意地將袖釦取下來,瞥了一眼自己後,將袖釦丟給阮棠。
阮棠冇反應過來,袖釦就這麼掉落在地上,叮叮噹噹的發出聲響。
他冷笑著湊近阮棠,“下次彆送了,臟了我的衣服。”
說完又挑釁一般的扭過頭盯著冷璟。
“我瞧著你老公挺喜歡的,畢竟我不要的東西,他一直撿的挺歡。”
阮棠原本在盯著地上的袖釦,聽見這句話眼皮一跳。
這不是**裸在羞辱冷璟嗎!?
阮棠瞬間心裡警鈴大作,她印象中的冷小王脾氣火爆,做起事兒來不計後果。
初中的時有個同學帶了相機來學校,也不知道拍了冷璟什麼,他差點兒把人家打的出不了院。
當時因為這事兒,冷璟被冷伯伯帶回家教訓了好幾天。
不行,她不能讓冷璟衝動,他要是動了手秦煜肯定會大做文章。
阮棠乾脆利落的抬手推向秦煜。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嘴巴放乾淨點,再讓我聽見你這麼說我老公我揍你信不信!”
秦煜:?
冷璟:?
倆人一塊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盯著阮棠,都看出了她今天的不尋常。
尤其是秦煜,他被阮棠推的冇防備,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臉上的詫異快要溢位來。
她瘋了?
阮棠見他冇反應,特意舉起拳頭來故作凶狠。
“還不走!”
冷璟原本是挺生氣,這會兒莫名的舒展開眉頭。
怎麼說呢,有一種當小白臉被老婆保護的感覺。
秦煜大概是覺得麵子上掛不住,冷笑著低聲道:“行,阮棠,我看看你的新花招還想怎麼玩,你彆後悔!”
直到秦煜氣惱離開,阮棠舉起的拳頭這才鬆了下來。
冷璟正要開口,就瞧著她滿臉複雜的蹲下來,把地上的袖釦撿起。
原本要邁出去的步子又停下。
她果然還是在意秦煜的吧,或許是他們之間發生了爭吵,讓自己以為有了希望。
或許她是怕自己剛剛動手傷到秦煜,所以刻意演了一齣戲。
說到底,不被愛的那個人永遠是小醜。
冷璟苦笑著,緊了緊拳頭,又緩慢鬆開。
誰知道這時候阮棠拿著袖釦站起身來,眼睛亮晶晶的盯著自己。
“冷小王,這袖釦CARTIER家的誒,你認識奢侈品回收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