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妹妹要你砸五千萬?”
“許哲,你在把我當傻子。”
我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中的寒意越來越重。
許哲搖搖頭。
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妹妹是年輕人的表達方式。”
“再說,把司琪推起來難道不是投資?”
“你用情緒去解決事情,公司永遠發展不起來。”
麵對他的狡辯。
我直接把離婚協議甩在他臉上。
“把字簽了。”
“另外根據婚前協議,你淨身出戶。”
“這五千萬你需要一分不少地賠給我。”
我一字一頓,聲音冰冷。
鋒利的紙張邊緣在許哲臉上劃出了一道口子。
他撫摸著傷口,陰惻惻地盯著我。
然後舉起離婚協議。
當著我的麵。
一言不發地地撕成碎片。
紛揚的紙張碎片砸在我臉上。
許哲笑著說:
“彆賭氣了,你捨得離婚嗎?”
“再說了,公司的實控人現在是我。”
“你連股份都冇了。”
他整理好領帶。
然後指著上麵那枚白色斑點。
湊到我麵前。
“你送我的領帶,昨天我把它蒙在了司琪眼睛上。”
“很有情趣。”
“我是出軌了,那又怎麼樣呢?”
“乖乖做好你的許夫人,離婚對你冇好處。”
許哲不裝了。
徹底攤牌了。
他挑起我的下巴。
威脅我、警告我。
彷彿他已經勝券在握。
而我,是一個任他拿捏、毫無反擊手段的家庭主婦。
可他不知道。
錦哲公司這些年,所有的大專案訂單,都是我用人脈暗中促成。
他靠個人能力拉來的融資,全是黎氏源源不斷的輸血。
我主動退出,也是為了成全他的領導地位。
而公司的最大股東金橋投資,正是黎氏下轄的一個子公司。
隻要我一句話。
錦哲公司便會立刻土崩瓦解。
我甩開他。
平靜地開口:
“許哲,我們走著瞧,這個婚我離定了。”
“好啊,很好。”
看著他揚長而去的背影。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冇必要解釋了。
京城黎氏,從來都是殺伐果斷。
我為了許哲,藏起了鋒芒。
既然他逾越了我的底線。
那就彆怪我手下無情!
3
我立刻給金橋投資去了個電話。
隻吩咐了一句話:
今晚九點,金橋從錦哲撤股。
同時又讓助理聯絡與錦哲有合作的子公司。
約定好時間,所有合作專案終止停擺。
我跟許哲的婚姻冇了。
這些饋贈他也不配擁有了。
與此同時。
一個足以引爆全網的想法,正在我的心裡醞釀。
光是離婚怎麼能夠?
我要讓許哲身敗名裂!
我叫來黎氏的律師和審計團隊。
讓他們一條條蒐集好許哲出軌的證據、侵吞財產明細。
我要讓他看看。
真離婚了,哭的是誰。
下午六點,距離司琪出道還有兩個半小時。
我收到了一個好友申請。
正是這位頂流小花。
我點了通過。
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跟你搶哥哥的。
他太愛我了,我馬上就要成為大明星了。
你配不上他,離婚還得分哥哥的財產。
為了哥哥好,你快自殺吧。
可愛的小熊表情包,配上惡毒的文字。
顯得格外諷刺。
之後司琪還曬出一張她和許哲的合照。
兩個人躺在酒店床上。
臉色潮紅,冇穿衣服。
這樣的事情,我們做了幾千次哦。
哥哥都不想碰你。
可我的心裡卻冇有一絲情緒。
默默儲存了圖片。
正想發條訊息,迴應她的嘲諷時。
司琪把我拉黑了。
我笑了。
罵完就走?就這麼點能耐?
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