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野裸著上身,隻穿一條內褲。
沈藝瑤半躺在床上。
身上披著程思野的襯衫。
他們應該剛剛做過吧。
還做得很激烈。
空氣瀰漫情事後的氣息。
衣服散落一地。
地毯上是用過的套子。
至少有三個。
程思野看見是我。
瞳孔驟縮,人都傻了。
“……你怎麼來了?”
我的心像被鈍刀子割著。
一刀又一刀。
疼得說不出話。
我朝沈藝瑤走去。
想讓她把襯衫脫下來。
那襯衫是我給程思野買的。
是我們結婚五週年的紀念禮物。
好貴的。
程思野誤會我要打她。
立馬護在沈藝瑤身前。
破罐子破摔道:
“你有事衝我來,彆碰她!”
“程思野你還要臉嗎?你知不知道自己出軌了?”
他臉色慘白。
“事已經乾了,我能怎麼辦?你要不拿刀捅死我?”
“哪個男人不在外麵玩,我隻是運氣不好,被你發現了而已……”
他彎腰撿起沈藝瑤的裙子。
甚至還拍了拍上麵的灰塵。
遞給她道:
“把衣服穿上,你先回去,這裡我來處理。”
沈藝瑤怯怯看了我一眼。
套上那條白色長裙。
她身材真的很好。
玲瓏的曲線,漂亮又性感。
裙子的拉鍊被撕開個口子。
我都能想象到。
他們剛剛有多激烈。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悲。
3
程思野拉著我往房間外走。
“有什麼事咱們回家談,彆在這鬨,求你了。”
結婚五年了。
這是他第一次開口求我。
其實不用他求,我也不會鬨。
畢竟,我還要臉。
我甩開他的手。
徑直朝門口走去。
閨蜜抱著孩子在大廳等我。
酒店值班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回頭偷看我們。
程思野看見女兒的瞬間。
臉立馬黑了。
“你還帶孩子出來,丟不丟人啊!”
“圓子有你這樣的媽,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丟人的究竟是你還是我,程思野,你心裡冇數嗎?”
他頓時啞了火。
低著頭,跟我回了家。
整個過程,我出乎意料冷靜。
冇有發火,甚至冇有大吵大鬨。
因為我女兒睡著了。
她睡得很香很甜。
我不想讓她看見我的歇斯底裡。
剛一到家。
程思野就和我坦白了他和沈藝瑤的事。
“她當初不告而彆,是因為家裡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那時我還是個窮小子,什麼都給不了她,是我對不起她……”
“後來她和一個不愛的男人結了婚,日子過不下去了,現在也離了。”
他垂著頭,滿是沮喪。
“我知道我錯了,知夏,我是想和你好好過日子的,我不想離婚。”
那一刻,我真想用刀捅進他的心臟。
我想罵他噁心下流。
讓他知道自己有多惡劣。
可這些,我通通都冇有做。
我咬著牙,用最平靜的語氣回道:
“好啊,那就不離。”
他愣住了。
“真的?”
4
在得知他出軌之後。
我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
我做了太久的家庭主婦。
就算要離婚。
也要等到我有能力撫養女兒。
否則,法院不會把女兒判給我的。
我淡淡點了點頭。
“真的,隻要你發誓,不會再有下次了。”
他連忙三指對天。
“我發誓,如果再有下次,就讓我淨身出戶,讓我永遠都見不到女兒!”
他的誓言,我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我冇有再理他。
抱著女兒,轉身回了臥室。
剛剛那出捉姦。
我已經拍下他出軌的證據。
也錄下他可笑的保證。
站在道德製高點上之後。
下一步,就是重新走出家庭。
變成一個讓女兒能依靠的媽媽。
翌日清晨。
我和程思野說:
“以後家裡雇個保姆照顧圓子吧,我要出去工作了。”
他眉頭緊皺:
“你怎麼想一出是一出?你知道雇保姆要多少錢嗎?”
我頭都冇抬。
“我隻是通知你一聲,我不要再做家庭主婦了。”
程思野有些不耐,想發火。
卻又生生忍住了。
他現在是個罪人。
有什麼資格和我吵架呢?
“行……就聽你的。”
三天之後,保姆上崗。
我重新換上乾練的職業套裝。
麵試了新工作。
很快,我收到了offer。
是一份銷售的工作。
我很珍惜這次機會。
每天早出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