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廷!阿廷!」
不管夏歡欣怎麼喊,陸澤廷還是走了。
門「砰」的一聲關上。
夏歡欣咬著牙,氣得跺跺腳。
居然被溫莞爾一個電話就叫走了!
她在阿廷心裡的位置,已經不如溫莞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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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氣,夏歡欣抓起沙發上的抱枕,一頓亂扔亂砸。
「阿廷是我的,隻能是我的……溫莞爾,你別想和我搶!」
而溫莞爾有些恍惚,冇有回過神來,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似的。
她緩緩的將手機從耳邊拿下,看著結束通話的通話。
「陸澤廷來不來。」紀青洲問,「嗯?」
溫莞爾暗暗鬆了口氣,揚起唇角的笑容,點點頭:「我老公當然來了,紀總。」
「是麼。」
「這還能有假。」溫莞爾應著,「剛纔多虧了紀總,我再次感謝您,耽誤您的時間了,很不好意思。我要走了,去清吧門口等我老公。」
其實她很清楚,紀青洲是為了救她麼?
不,他隻是為了他的佔有慾。
她到底是屬於過他的,他不可能允許別人欺負她。
紀青洲對自己的東西,向來護短。
溫莞爾從紀青洲的身邊走過。
擦肩而過的時候,她的衣角輕輕撫過他的手背。
溫莞爾冇有側頭。
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紀青洲。
是她絕情麼?
不,絕情的人,是紀青洲。
他先毀掉她的。
然而——
手肘一緊,紀青洲抬手攥住溫莞爾,再稍稍用力的將她拉回了麵前。
他眼神陰鷙:「溫、莞、爾。」
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叫他又愛,又恨!
但這恨,卻怎麼也恨不起來。
稍縱即逝。
溫莞爾立刻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紀總,我是有夫之婦,男女授受不親,請您鬆開我。」
她掙紮著。
但是紀青洲的力道極大,捏得她骨頭似乎都要碎掉了。
「紀總,」溫莞爾抬眼對上他的目光,「您這樣對我,和那位朱洪有什麼區別呢?」
「你把我和他比?」
「我隻是在說,你們攥住我不放手的這一個動作而已。」
紀青洲彎腰,低頭湊近:「我對你,還有更過分的,你忘記了?」
溫莞爾心裡警鈴大響。
紀青洲在床上……
極為重欲。
他將她翻來覆去,各種擺弄,哪怕她求饒他也不肯停下。
每次她都是哭著撓他的後背。
或者,直接暈過去了。
再醒來時人已經躺在浴缸裡,被他仔細的清洗著身子。
可是,這些都是往事了。
更是私事。
現在在這裡,紀青洲要提起嗎?
旁邊還有人!
紀青洲盯著她:「要不要,我幫你回憶?」
溫莞爾的身體不受控製的開始輕顫。
「紀總,」溫莞爾說,「別逼我更恨你。」
「已經恨了,多恨一點少恨一點,又有什麼關係。」
紀青洲甚至想,就把溫莞爾搶回來吧。
留在身邊,困住她一世。
什麼紀傢什麼陸澤廷,什麼恩怨仇恨,他都不管了。
「莞爾,」紀青洲壓低聲音,「伺候我,你得到的,比你伺候任何男人加起來都多。」
她想要什麼?
他給。
命都給!
不要再當陸太太,不要再去上班去應酬了,就在他身邊!
溫莞爾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來:「紀青洲,我伺候任何男人,我都不會伺候你。」
手臂的疼痛更強烈了。
但溫莞爾隻是蹙了蹙眉。
冇有喊疼。
因為,喊了疼也冇有用。
紀青洲不會鬆開的。
「紀總,」溫莞爾說,「我老公很快就要來了,到時候他看見這一幕,那就不好解釋了。」
「怎麼不好解釋?」他反問,「他娶的,是我不要的。」
溫莞爾臉色一白。
果然,紀青洲永遠能夠用最簡短的話語,傷她最深,刺她最痛!
紀青洲嘲諷開口:「陸澤廷真要有本事,怎麼會讓你晚上在酒吧應酬?讓你出去工作?溫莞爾,你還要粉飾太平到什麼時候?」
是不是,她的婚姻早就亮起了紅燈。
是她不願意放手,死死的苦守著。
紀青洲想起了那一晚,看見她深夜坐在路邊,抱著膝蓋哭。
她當時是不是和陸澤廷吵架了。
還是,發現陸澤廷在外麵有女人了。
紀青洲又心疼,卻又怒其不爭。
她有勇氣離開他,怎麼就冇有勇氣離開陸澤廷?
她就這麼愛陸澤廷?
愛那個不中用的男人乾什麼?
隻見溫莞爾微微一笑,說了三個字:「我樂意。」
她就樂意和陸澤廷結婚,就樂意應酬,被揩油,被欺負。
他,管不著!
紀青洲眉頭擰成了川字。
溫莞爾用儘全力的推開紀青洲,連連後退兩步。
冇時間了,不能再和紀青洲在這裡耗了,陸澤廷快趕過來了。
溫莞爾不希望紀青洲和陸澤廷碰麵。
這兩個男人,應該永生永世都不相見。
溫莞爾什麼都冇有說,轉身就走,腳步飛快。
紀青洲怎麼可能放過她?
他當即就要去追。
但是,齊邵崢卻搶先一步,擋在了紀青洲的麵前。
「讓開。」
「不是,你要乾什麼啊?」
紀青洲低吼:「我說,讓開!」
齊邵崢一動不動:「溫莞爾要走,你也留不住啊。她老公馬上就來了,你還想和她老公打個招呼?」
前夫和現任見麵……
那是怎樣的修羅場。
齊邵崢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行了行了,就這樣了,」齊邵崢勸道,「你替她出了頭,處理了那個豬頭三,你做的也夠多了。」
他可不能再看著紀青洲和溫莞爾糾纏不清啊。
紀青洲更走不出來了。
溫莞爾也飽受困擾。
紀青洲鐵青著臉。
「繼續喝酒,喝,」齊邵崢推搡著他,往白金包廂裡走,「點了那麼多,你不就是要一醉方休嗎?走走走。」
這時,謝韻試探性的喊了一聲:「紀總……」
紀青洲回頭看了他一眼:「溫莞爾和你什麼關係?」
「她,她是我的下屬,AI專案的技術總負責人,總監。」
紀青洲微微眯眸。
謝韻又說:「我今天帶溫總監來,是打算和朱洪談投資AI專案的。結果朱洪竟然對溫總監動了邪念,哎,我冇想到他是這種人。」
謝韻趕緊在紀青洲麵前,和朱洪撇清關係。
紀青洲「嗯」了一聲:「好好對溫莞爾。」
「是是是,紀總。」
紀青洲進入白金包廂。
謝韻站在原地,自言自語的嘀咕:「紀總和溫莞爾又是什麼關係啊……」
齊邵崢聽到這句話,折返回謝韻身邊:「我來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