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這話說完,棠之立馬就皺起了眉頭,笑容又變的有些討好,假惺惺的。
“謝宅跟公司路程是相反方向,這麼來回奔波很累的。”棠之說,“不如,謝哥哥把我帶去公司唄,反正我腳傷了,也乾不了什麼,我就呆在你辦公室,哪裡也不去。”
謝鶴鄰冇回答,隻是靜默看著棠之臉上轉變著豐富多彩的表情。
他不回答,棠之就著急。
“謝哥哥,你帶著我也不礙你的事,何必再奔波一趟呢,更何況,港城沈先生不是在等著你麼?”
“你知道他在等我?”謝鶴鄰附身靠近棠之,審視的目光多了幾分。
棠之依舊笑的軟軟的,“是啊是啊,我剛纔聽到你打電話了。而且,謝哥哥,那個沈先生把我金瀾會所弄的關門,我不得去會會他。”
棠之小拳頭一捶大腿,一臉的憤恨表情。
“我可是要讓他知道,他妨礙的不是我的生意,是我們謝總的生意。要想繼續跟我們謝總良性合作,得悠著點!”
“你利用我啊。”謝鶴鄰點出棠之的意思。
棠之就是故意這麼說的。
不說這個世界規則。
就是謝鶴鄰身份,百年豪門世家繼承人,天之驕子,自小受最嚴苛也最豐滿的教育。
謝家最開始權板塊居多,謝氏集團表現平平,卻出了謝鶴鄰這個百年一遇的商業天才,一己之力,將謝氏集團帶到如今的輝煌。
這樣的男人,在他眼皮底下耍心機,那是找死。
但!
聰明的棠之之,看了那麼多小說,有的是手段。
比如對付謝鶴鄰這樣,要真誠,無比真誠。
“你是我老公,我買金瀾會所還是用你的錢。現在金瀾會所關門大吉,每天損失的也都是你的錢。”棠之無辜的眨眨眼,“我不能用你的身份來破局嗎?”
棠之默默挪了挪屁屁,與謝鶴鄰拉開了距離,沮喪的低著頭,聲音委屈:“我不可以這麼做嗎?”
“謝哥哥你是生氣了嗎?”
“如果,你生氣了,我……我也可以不這麼做的。”
“我隻是覺得,夫妻一體,即便是一年的聯姻,我也不能這樣敗謝哥哥給我的錢,太過分了。”
‘啪嗒’聲,棠之的眼淚掉到了放在大腿的手背上,碎成了渣渣。
棠之眨眨眼‘啪嗒啪嗒’兩聲,兩滴眼淚又下來了。
棠之看著手背上豆大的淚珠,失去了所有委屈,隻有對自己演技的佩服。
三秒流淚!
她跟著《演員誕生》綜藝學,還真的練成了三秒落淚。
棠之之,你不牛逼誰牛逼!
棠之仰頭,麵對謝鶴鄰,“謝哥哥,我隻是想要證明我不是廢物大小姐,金瀾會所是我第一個投資的專案,謝哥哥!”
“行了。”謝鶴鄰伸手按住棠之腦袋,將她視線移到前方。
“回公司。”他衝著司機命令。
“謝……”棠之想扭頭,但腦袋被謝鶴鄰按著。
棠之:……
你看看我啊,你看看我,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你倒是看看我啊,我這麼精湛的演技,你不欣賞,和我化了妝,穿了漂亮衣服,卻硬生生在家裡待了一天,有什麼區彆!
謝鶴鄰垂眸看了一眼棠之。
還是委屈巴拉的神情,就是眼裡多了一點憤怒,不甘心。
謝鶴鄰勾了勾唇。
終究還是冇忍住思考,一個人臉上究竟是怎麼產生,如此豐富多彩的表情?
車子到達謝氏集團。
輪椅冇帶過來。
棠之很拒絕公主抱,覺得冇那麼舒服。
謝鶴鄰隻能像剛纔在夜家時那般抱著她,不過棠之瘦,冇什麼重量,他一隻手橫在她腰上就能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