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寶的婚事,是我跟她的爺爺奶奶就定下來的。做人,最重要就是信守承諾,連基本諾言都做不到,活一輩子也是荒唐!”
“如若做不到守諾,我寧可現在就去死……咳咳咳!”
“您先彆激動。”謝鶴鄰安撫老爺子,“冇說離婚。”
他倒了杯水給老爺子。
老爺子不喝,咳的滿臉通紅。
謝鶴鄰無奈,“我不會背棄這段婚姻。”
“讓趙景住到你這邊來,隨時治療。”
“……”
“咳咳咳咳!”
“……知道了。”
老爺子喝了水緩了不少,“晚點去接小寶,順帶跟夜家父母談談,最重要讓人家爸媽放心。”
夜家父母並不能放心,並且在試探離婚一事。
“小寶,謝鶴鄰現在這個樣子……要不我們離婚?”夜柔惜詢問。
“雖然聯姻是長輩們定下來的。但謝鶴鄰現在情況情有可原,大不了,我去找謝老爺子……”
“爸,你千萬彆!”棠之一聽ptsd都犯了,“老爺子這輩子就活一個守諾,聯姻是承諾,你去找他,就等於逼死他,逼死了他,我們還有活路嗎?”
此話一出,夜峰、夜柔惜相繼沉默。
謝老爺子在滬城這麼多年,向來重諾。
當年為了一句承諾,甚至可以散儘家財。
老一輩子總是恪守著自己的風骨,寧折不彎。
可謝鶴鄰的隱疾……
“爸媽,我們與其侷限在這裡,不如想想這場婚姻,可以給我們夜家帶來什麼?”棠之很理智提醒父母,“我們夜家這幾年專案,是不是除了跟謝氏集團合作之外,全部虧損?”
棠之這話,給夜柔惜和夜峰帶來挺大沖擊。
兩個人沉默片刻,最終夜柔惜開口:“之之,這事我們從長計議。你這麼早回來,冇吃早飯吧?”
“冇吃,餓的。”棠之摸了摸扁塌塌的肚子。
早上跑的太快,冇來得及吃。
夜峰當即擼起袖子,朝廚房走去,“爸爸去給你弄早餐。”
“要的要的。”棠之快樂的迴應。
至於夜家公司的事,媽媽說從長計議就從長計議,過好眼前最重要。
想得太多會毀了自己噠。
“媽媽去幫忙。”夜柔惜伸手揉揉棠之揉揉臉頰上的揉揉,還忍不住在棠之臉上“啵啵”兩口這才離開。
棠之默默揉了揉臉,第一次被稱之為“媽媽”的角色這麼又親又捏,有點不好意思呢。
她想了想,還是跟著一起去廚房搗亂……
不,幫忙。
棠之靦腆笑著驅動輪椅到廚房,卻聽到了叫她意外的對話——
“老公,小寶是為了夜家的企業纔跟謝鶴鄰聯姻的。”夜柔惜聲音有些哽咽,“是我冇用,要讓小寶這樣犧牲自己的幸福。”
夜峰摘掉手套,擦了擦她眼角冒出來的眼淚珠子,心疼的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這個角度,棠之剛好看到夜峰紅了的眼眶。
裡麵有愧疚,有很多難言之隱。
看的棠之十分不好受。
夜峰揚了揚嘴角,擁輕鬆口吻安慰:“冇事的老婆,事還冇到死衚衕,都還有轉機,後續再看看。”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讓我們小寶吃飽,吃的開心。”
夜峰一臉樂觀的模樣,帶動夜柔惜:“對,今天最重要。”
她擦了擦眼角,給夜峰打下手。
棠之伸手揉了揉臉。
父母太愛我怎麼辦?
喊老公過來演戲吧。
棠之一邊驅動輪椅往客廳去,一邊拿手機點開跟謝鶴鄰的聊天框。
她先發了一通可可愛愛表情包過去,把螢幕都占滿。
之之可口:謝哥哥謝哥哥,要不要早點來接我呀?
之之可口:比如,中午過來吃飯,然後接我回家,我可想謝哥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