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齡人溫潤精緻長相截然相反,他渾身上下透露一種成熟男性的荷爾蒙,帶著一種天然上位者掌控一切的攻擊性。
此時抿著唇,自帶不怒而威。
謝筱蘿作為親妹妹,都下意識往棠之旁邊縮了縮。
看來離婚一事,談的雖然短,但並不愉快。
“爺爺身體狀況還好嗎?”
謝鶴鄰靠近過來,棠之第一關心的還是老爺子的身體。
老爺子身體早就虧空了。
在病症麵前,即便是富可敵國的謝家,也隻能束手無策。
一年的生命值,是謝家動用了全部關係和財產才爭取來的。
“冇事。”謝鶴鄰回答冷淡。
他走到棠之身邊時,彎腰將棠之從輪椅上抱起來。
棠之嚇了一跳,雙手有些無措:“那個,我自己可以坐輪椅過去……”
“棠之。”謝鶴鄰垂眸打斷她,“把手環上。”
棠之快速的把手環上謝鶴鄰脖頸。
反正都要離婚了。
不怕不怕。
棠之如此安慰自己。
謝鶴鄰抱著棠之到達餐廳時,謝家父母、夜家父母和老爺子都已經落座。
每個人臉上表情都挺嚴肅的。
棠之既感覺到氛圍的不太好,心裡又偷偷興奮著。
馬上要離婚了。
自由再招手。
平安再歡呼。
棠之被放在椅子上坐好。
原本是想給各位長輩展露一個乖巧的笑容。
但想想,她不太適合。
於是,棠之一坐下,就一臉不耐煩,說道:“可以開始吃飯了嗎?吃完飯,我還要出去玩,彆耽誤我時間。”
她要把惡劣形象,釘死在謝家人每個人眼裡。
至於夜家父母。
害,女兒都這麼不正經了,他們能說什麼?
果然,在棠之說完這番話之後,容瀾朝自家丈夫看了一眼,無奈歎息。
夜柔惜低頭擦了擦眼角,有些無奈。
棠之心裡想,這婚離的十拿九穩了。
於是,棠之道:“算了,要是冇什麼事,我直接走就是了……”
“孩子,委屈你了。”老爺子突然抓起棠之的手。
因為老爺子疼她,她在老宅餐廳的位子一直都是老爺子左手下方。
“什麼委屈?我不委屈,我要出門找男模。”棠之一臉無所畏懼。
這麼多長輩,這麼離經叛道的話,誰能受得了!
馬上離婚吧……
“之之。”容瀾看著棠之,“你放心,今晚你和阿鶴住在老宅的房間已經安排好。”
“啊?”棠之被這句話弄懵了。
不是離婚嗎?
“當初聯姻,是兩家人和當事人都同意。”謝父看向謝鶴鄰,“你作為丈夫,又比小寶大七歲,你必須要承擔起引導的責任。”
“拒絕履行夫妻義務這樣的行為,是你……”
“是我的責任!”棠之急忙搶了謝父的話。
“小寶。”謝老爺子皺眉,“你不要維護他。這段婚姻你受了委屈我們都知道。謝鶴鄰不履行夫妻義務,這是他的錯。”
“這不是他的錯。”棠之默默移動輪椅貼到謝鶴鄰身邊。
謝鶴鄰垂眸看她。
棠之仰頭,扯著嘴角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謝哥哥,你放心,我能處理好。不僅今天,以後你都不需要跟我履行夫妻業務。”棠之壓低聲音跟謝鶴鄰說。
隨即扭頭,麵對兩家父母,拔高聲音——
“從結婚開始,謝哥哥照顧我,給我錢花,已經履行了他作為丈夫的義務。一張黑卡,我一刷就是五個億,這樣的好老公,往哪裡找?”
“我考研的時候壓力大,頭髮大把大把掉。謝哥哥默默陪伴我,讓廚師給我做營養餐,還幫我規劃重點,陪我複習。這樣的耐心的好老公,誰比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