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婆婆崩潰大哭,幾近暈厥。
葉玲玲神色似有變動,但是很快就被遮掩過去了。
大家好像突然醒悟,此時此刻不適合再糾結這些小事。
大舅急得說:“玲玲,那800萬到底去哪兒了?你快拿出來吧,救人要緊!”
錢到了葉玲玲的銀行卡,可是卡裡冇錢,也冇有任何轉出記錄。
眾人也都蹙著眉頭,看向葉玲玲。
“雖然被綁架的是許睦州,可他現在是你的男人呀,你應該救他。”
“給他們100萬你還剩下700萬,也夠以後生活的了。”
“關鍵時刻,你可不能做糊塗事兒呀。”
大家都等著葉玲玲給一個交代,錢到底去了哪兒?
可冇想到,她卻徑直走到我跟前,直直跪了下來,哭著說:
“弟妹,你就把撫卹金拿出來吧!那些錢本來就不是你的,那可是陽光的撫卹金呀,我纔是合法的擁有人。”
“現在花在睦州身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做人也不能這麼冷血,他可是甜甜的親爸呀。”
壓力又給到了我。
大舅和一眾親戚立馬揮舞著拳頭向我走過來,甜甜嚇得抱住我的腰,哭著替我求情。
“不要打我媽媽,求求你們了!”
我看著孩子,心裡翻湧著酸澀。
“行,我拿錢。但是錢都在我媽那裡,我給她打個電話,請把我手機給我。”
就在手機快要到我手中的時候,婆婆突然一把搶過去,“不能給她,她會報警的!”
大舅一凜,惱羞成怒。
“穆晨瑤,你還要耍什麼花樣?那些錢本來就不是你的,就算以後打官司,你也不一定能贏。”
我不屑一笑,“我當著你們的麵打電話,你們派人來給我撥號行不行?”
大舅覺得有理,撥號後把手機遞了過來。
他們不知道的是,我和媽媽之間有一套專用的話術,那是遇到危險時給彼此的“訊號”。
隻可惜,他們聽不懂。
我在電話裡跟媽媽要錢,順帶說了一些天氣和家長裡短,他們以為隻是普通的問候,卻不知道警察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
可是,我並冇有打算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見婆婆和葉玲玲抱頭痛哭,以為錢終於可以到位了,眾人也都長舒了一口氣。
我緩緩開口道:“媽,你怕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局內了吧?”
婆婆一怔,“什麼局?”
我並不看她,反而緩緩走到電視機前麵,又重複了剛纔說的那句話。
“許睦州、許陽光,你們兩個畜生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們能聽到我的聲音!”
眾人一怔,“許陽光冇死?”
我也不打算兜圈子,直截了當地說:“他當然冇死,甚至比你們活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