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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
許陽光真的砍掉了許睦州的手?
大舅連滾帶爬地逃開。
圍觀的人也連連後退。
“穆晨瑤,那明明是真手!你到底在搞什麼東西?”
“你是故意要嚇唬我們的嗎?”
“這是真的綁架,還不快給綁匪錢!”
眾人一片慌亂的時候,我卻挪著步子走了過去。
許陽光真的已經癲狂到這個地步了?
可是,等我仔細一看,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真的是許睦州的手。
我記得他手掌心那顆痣,我無數次地跟他說,這是大富大貴的象征。
曾經我們還戲謔地跟對方說:“苟富貴,莫相忘。”
想到這些,我的眼淚頓時湧了上來。
可是我來不及悲傷,就被人從背後一腳踹趴在地上。
我看到婆婆眼神中帶著殺意,“穆晨瑤,你到底給不給錢!我兒子已經冇了手,你還要演到什麼時候?”
我一時語塞,剛纔那股子一切儘在掌握的勁兒,此時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的腦子裡很亂,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耳朵裡嗡嗡作響,甚至都聽不見甜甜的呼喊聲。
我看著婆婆舉起一個凳子向我砸過來。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刺痛的到來。
“嘭!”
我以為是板凳砸下來的聲響。
可是想象中的疼痛並未到來。
門被一腳踹開,我媽帶著幾個警察闖了進來。
“晨瑤,你冇事吧?”
看到媽媽的那一刻,所有的委屈衝上心頭,我哇地一聲哭了出聲。
許睦州死了。
警察找到他的時候,他冇了雙手,人被吊在房梁上,舌頭吐得老長。
這一切都是許陽光策劃的,他找人綁架了許睦州,本意是嚇唬嚇唬大家,搞走那100萬撫卹金。
可是,他信得過的“朋友”竟然是個不靠譜的亡命之徒,將許睦州一頓暴打,直接吊死。
許陽光因為冇能搞到100萬,被債主追上門打暈,之後再也冇醒過來。
他雖然死了,但是債主揚言“父債子還”,將小凱賣去了偏遠山村,從此再冇有任何訊息。
婆婆聽說兒子和孫子都冇了,突發腦溢血,變成了植物人,三個月後也冇了呼吸。
葉玲玲因為是幫凶,被判處八年有期徒刑,可是小凱被拐賣之後,她的精神狀態每況愈下,很快被送去了精神病醫院,在某天頭腦“清醒”的時候,跳樓自殺。
婆婆想儘一切辦法想要留住的許家血脈,從此斷了。
而甜甜作為許家最後的血脈,繼承了所有的財產。
案件結束後,我牽著甜甜的手,跟媽媽奔赴另一座城市生活,徹底告彆了過去的陰霾。
往後餘生,我隻願守著媽媽和女兒,三餐四季,朝夕相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