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地下車庫裡。
俯過來的時候,宋南梔能夠很清晰地問到他上那沉木鬆香。
但那天之後,似乎沒見霍君霆用過。
宋南梔頓了頓,意識到這話說得是不是有點責怪對方的意思了?
霍君霆想到那天急了醫生過來,他不是不用,是不敢用。
怕宋南梔發現他對那瓶香水過敏。
他說這話的時候,模樣認真。
那為什麼總是能聞到那沉木鬆香?
宋南梔還在想這香味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沒注意到霍君霆說了什麼。
他眼皮低垂,能清晰地看到他的睫,長而濃。
真好看。
以至於忍不住幽幽誇贊了一句,“君霆,你真好看,特別是眼睛。”
就像燦爛的銀河裡芒相撞。
霍君霆緩緩挑起眉頭,“哦?既然我這麼好看,你要不要也多在乎我一點?”
禮貌回應,“你是我的先生,我們是合法的夫妻,我自然是最在乎你的。”
“你哪裡最在乎我?明明你說去找表姐的時候纔是最開心的時候,我希,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也開心。”
宋南梔上了酒店車庫直達客房的電梯,腦海中還回響著霍君霆的話。
霍君霆是在這兒沒到在乎麼?
也是,矜貴如霍君霆一般的人,自然習慣走到哪兒都備追捧。
得改。
霍君霆保證過的事,果然是做到了。
“我的媽呀!這麼多怎麼吃得完?”沈闌珊看著一車又一車的甜品,頭皮都有些發麻了。
宋南梔也被這陣仗給嚇到了,“這也太多了吧?”
沈闌珊鼓了鼓掌,“不愧是霍,還包終生售後的,這隻差把森記甜品給買下來了。”
宋南梔眨了兩下眼睛,霍君霆把森記甜品給買下來了?
等人都走後,沈闌珊關上門問宋南梔,“那霍君霆殺人的時候是不是被你給看見了?我怎麼覺你這是完全拿他了呢?還是他本來就是個會哄生開心的人?”
但如今大富大貴之家出生的爺,可沒什麼心思哄生,畢竟不用他們哄,那些生就前僕後繼地湧了上去。
宋南梔睨一眼沈闌珊,拿起一塊鹹芝士蛋卷,“我要是真看見霍君霆殺人,我第一時間得裝瞎子才能活得下來。”
兩人放鬆地開著玩笑,沈闌珊定睛一看,在宋南梔的脖頸上看到了一些不可思議的痕跡。
在一堆化妝品裡找到了底,對著鏡子就開始塗塗抹抹。
但遮不住沈闌珊八卦的一顆心,來回打量宋南梔一眼,指著宋南梔的眉頭道:“眉逆著,昨晚必定經歷大風大浪!”
起拿起一塊甜點,塞給沈闌珊,“吃吧,吃都擋不住你的!”
宋南梔有些不好意思,地橫了沈闌珊一眼,“姐,我打小就臉皮薄,你還故意開我玩笑,這種事兒我怎麼和你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