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梔的話音剛落下,許霜霜那頭又傳來了嚎啕大哭的聲音。
宋南梔蹙著眉,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一下。
宋南梔一連說了三個好,咬著牙道:“都是我的錯行了嗎?你們現在能從我的臥室裡滾出去了嗎?”
陸北辰這會兒也有點心急。
如果肚子裡的孩子保不住,那他這一個多月做的一切都白費了,那他又不知何時能回到南梔的邊了。
而他的眼神在宋南梔看來,兇狠無比。
滿是迫與厭惡,像是淬著毒的碎玻璃。
剛起,朝著門邊沒走兩步,就聽見許霜霜委屈的哭喊,“媽!北琛!就是這種態度,明明做錯了事卻還如此強,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宋南梔回眸向陸北辰那雙陌生的眼眸,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陸北辰會用宋父的事來威脅給許霜霜道歉。
宋父的事,明明已經用白醫生的人做換了!
宋南梔忍著腹部的難,轉看向恃寵而驕的許霜霜,“大嫂,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但許霜霜並沒有打算就此作罷,而是綿綿地看向陸北辰和婆婆,“媽,北辰,你們先出去吧,我和南梔有些話要聊。”
既然是下不出蛋的,那就該這份委屈。
剛才那不舒服的神態一掃而過,此刻甚至還雙疊,自在地抖著,“宋南梔,你拿什麼跟我比又拿什麼跟我鬥?想搶我的老公,你不會以為靠你那幾分姿就能得逞吧?”
眼下不管宋南梔說什麼,許霜霜都是聽不進去的。
許家這些年一直在吸陸家的,沒有陸家許家早就債臺高築了。
不過好在回來的是的丈夫。
“廢話我不想和你多說了,陸北辰既然已經死了,你待在陸家也沒什麼意思,回你的宋家去吧,不然,我會讓你好好嘗嘗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