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葉翹著二郎,表都是不屑。
大多數的二世祖都在玩,都是那些貌如花的人倒他們,所以圈子裡出了一條狗,並且還是最不該的人。
所以他滿心滿眼就期待,有些人的深不過就是裝的,“現在覺得工作比人好玩多了吧?”
他自然不會和謝言葉說心裡話的。
他之所以每日正常上班,是不想讓宋南梔覺得很有力。
其實霍君霆主要是害怕,力給多了,宋南梔會想要逃。
他一貫信奉,寫得太急切潦草的故事,不夠好看圓滿。
這話倒是提醒了謝言葉,看了一眼時間後,謝言葉慌慌張張起,“完了,來不及了,要飆車了。”
霍君霆不假思索地拒絕了,“意思意思的事,我已經用錢意思意思了,就不用再這麼意思了。”
謝言葉嘆了嘆氣,吐槽道:“真是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就你們的關係僵得很,你倆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怨?”
這麼多年看下來,大概就是霍君霆比較抗拒和郭聰在同一場合,而郭聰呢,則是完全不介意。
唯一的可能都不攻自破了,他們就更加不懂了。
提到這個,謝言葉的注意力完全被轉移了,“嘿,你還真別說,那模特我前幾天約吃了飯,那材真是攢勁得很,改天介紹你認識認識。”
謝言葉輕哼一聲,“行行行,你清高,就你家那位天仙不是胭脂俗。”
至於哪裡不同,就很難說了。
謝言葉是出了名的話多,但霍君霆實在想不到,都這個節骨眼上了,他居然還能悠悠然談論從俞景煜那裡搶來的模特。
霍君霆揚起薄淡然一笑,“京北有我不知道的事嗎?”
霍君霆的眼眸染上一層不滿,抬起眸子來提醒著謝言葉,“以後霍太太。”
吐槽完之後,謝言葉可不敢多待,匆忙從總裁辦離開了。
比預計時間要遲了半個小時才抵達京北機場。
宋南梔乘坐著扶手電梯,快要抵達的時候看了一眼地麵,再抬頭的時候,就和從抵達大廳裡出來的人撞了個滿懷。
抬頭,一張年輕又陌生的麵孔映宋南梔漆黑的瞳仁裡。
還好還好。
宋南梔左顧右盼,隻以為對方是在和其他人說話。
宋南梔指了指自己,“先生,你在和我說話嗎?”
梔兒?
相識的人一般隻南梔,就算是陸北辰,也不這樣。
“我們認識嗎?”宋南梔的語調和表裡滿是錯愕。
他這麼一說,宋南梔更加心虛不安了。
好在,對方並沒有要深究的意思,大方坦然道:“你六歲之前,我一直住你家隔壁,你這就把我給忘了?小時候你喜歡吃糖,宋叔叔宋阿姨不讓你吃,你經常找我要糖吃。”
宋南梔蹙了蹙眉,真不太記得了。
不過,鐘吃糖果甜食這事,倒是記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