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霜霜咬牙切齒,但還得先勸好許駿,“哥,這事你跟我說就行了,別和其他的人說,宋南梔那個賤人,我一定會讓吃不了兜著走的!”
許駿的臉腫得像個豬頭,口齒都有些不清楚了,表裡帶著一些義憤填膺,“媽的!那賤人做到這個份上,我還不能聲張了?”
許駿哇哇大哭,“霜霜,為了你的形象,這個啞虧,哥就吃了,但你記得一定要給哥報仇,別讓宋南梔以為咱們許家是好欺負的!”
那宋南梔往日裡倒是會裝好人的。
許霜霜咬了牙,“宋南梔,你敢許家的人,你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我要是讓你吃了還能兜著走,我就不姓許了!”
許霜霜敏銳地嗅到了一不尋常的味道,據所知,那謝家的公子,謝言葉,玩的可是花得很。
許霜霜擰著眉,“好了,我知道了。媽等會就上來了,會照顧你的,現在時間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休息了。”
不等許駿說完,許霜霜就道:“好了,我知道了,錢我會轉給你的,拿著這錢好好用用,別又跑去送到賭場了。”
出了醫院,許霜霜立馬將電話打給了陸北辰。
一接通之後,許霜霜哭得那一個委屈,“老公,那宋南梔就不想我好過!這麼不想讓我生下肚子裡的孩子,我就不生了,我去死算了!”
許霜霜特意報了江邊的位置。
見陸北辰的車停了下來,許霜霜作勢要從橋上翻下去。
許霜霜在陸北辰的懷裡哭得淒楚得很,一邊哭一邊委屈地說著,“許家人都被這麼欺負了,我也不想活了,既然那宋南梔不讓我好過,我不如死了算了!”
“霜霜,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好好跟我說說,別尋死覓活了,要是那宋南梔真做了什麼事,我也不會放過的!”
陸北辰覺得不對勁,“宋南梔怎麼會去找你哥的麻煩呢?就算是妒忌你肚子裡的孩子,也沒膽子讓人把你哥給打死啊!”
膽子大的男人?
見陸北辰不信,許霜霜嚎啕大哭,哭得聲嘶力竭,“那宋南梔的男人,難不就隻有改嫁的那一個嗎?一開始我哥和我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呢,但我哥被打那樣,他不至於在說謊的......”
許霜霜打量著陸北辰的表,見對方已經開始往的話裡鉆了,許霜霜演得更加賣力了。
謝家公子?
甚至,已經牽連到對方願意幫做事了。
陸北辰咬著牙,憤憤道:“宋南梔,你果然是個善妒又水楊花的賤人!”
哪怕是現在陸家無法做出什麼報復宋南梔的事,是斷了宋南梔回陸家的路,許霜霜覺得這一戰,就是賺了。
陸北辰長吸一口氣,安著哭到噎的許霜霜,“霜霜,我不信你還能信誰呢?現在這麼晚了,大舅哥本來就傷了,讓他好好休息,改天我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