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和宋母走後,宋南梔整個人失落了不。
霍家那邊的賓客似乎都約定好了一樣,一下子全都不見了。
隻有霍君霆的幾個朋友還留在這裡。
“怎麼突然一下人都不見了?”
霍君霆悄悄牽著宋南梔的手,“霍家的親戚有爸媽幫著招待,我們就招呼好幾個朋友就行。”
霍君霆領著宋南梔了座,“大嫂。”
宋南梔有些微驚,客氣地點著頭,“你們好。”
俞醫生,還有那天,和霍君霆一起去小破屋的男人。
霍君霆一一介紹完畢,似乎怕宋南梔記不住,於是開口道:“記不住沒關係,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霍君霆一臉的自然,“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對我太太而言,你們本來就不是什麼重要的人,也無需費心費力地記住你們。”
不過,也沒人和霍君霆上綱上線,都知道他是個直子,而且,他也有直子的資本。
俞景煜癟了癟,將看護了半天的藥膏給了霍君霆。
關鍵是,這玩意,還不能隨便放,要是找不到了,他可得背鍋了。
宋南梔有些不好意思,當著大夥兒的麵,不太好吧?
但霍君霆似乎並未接收到宋南梔的訊號。
直到宋南梔加重了咳嗽的聲音,霍君霆這才擔憂地抬起頭,看向宋南梔,“痛嗎?”
謝言葉實在是看不過去了,提醒道:“君霆,你不拿我們當人,可霍太太拿我們當人。”
謝言葉忍不住嘖了兩聲,揶揄道:“霍太太,你平時應該也喜歡寵吧?不然也不會看上霍君霆這樣的狗。”
不敢將霍君霆和‘狗’這樣的詞對上。
甚至,宋南梔都有些擔憂,謝言葉開這樣的玩笑,會不會讓霍君霆生氣,畢竟沒有人願意被說是狗。
果不其然,霍君霆的眼看起來有些駭人,狠狠睨了謝言葉一眼。
但宋南梔就有些張了。
宋南梔解釋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霍君霆直直開口,“當狗有什麼不好的,我就是南梔的狗,你們難道不知道狗到最後應有盡有嗎?”
謝言葉聳了聳肩,“嘖嘖,瞧瞧你這模樣......”
幾人討論著要喝什麼酒,霍君霆則是低頭問,“累了吧?我先送你回家。”
本來是覺得自己該留在這裡,和霍君霆一起陪他朋友的。
索,宋南梔點了點頭,“好。”
霍君霆蹙了蹙眉,他怎麼可能讓宋南梔自己一人回去呢?
宋南梔不再推,臨走時,俞景煜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來一樣,喊住了霍君霆。
霍君霆先是一愣,雖然點了點頭,“好。”
宋南梔才瞇著眼問道,“你傷了?哪兒?”
宋南梔立馬張了起來,上下檢視著,“哪兒摔倒了?怎麼不早說?”
他盡量剋製,“沒事,就是腳踝傷了。”
這哪裡是傷。
宋南梔擰了眉心,二話不說地翻找出跌打損傷的藥膏。
胳膊上的抓痕,和霍君霆的腳踝比起來,實在是不算什麼。
說實在的,這個角度,太曖昧了一些。
宋南梔毫沒察覺到任何異常,自顧著理霍君霆的傷口,喃喃道:“昨天就該塗藥了,不應該等到今天的,更不能等到回去。”
仰頭,對上霍君霆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