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明亮,富麗堂皇的賭場裡。
一分鐘後,許駿看著所有籌碼瞬間清零,臉上的所有盡失,“媽的!又輸完了!”
許駿煩躁地了頭發,“這樣吧,你先幫我準備一些籌碼,我給我妹妹打個電話。”
在得知許駿將錢又輸的一乾二凈之後,許霜霜再也忍不住臭罵了他一頓,“你知不知道陸家市中心那個專案沒談?本來他就夠煩了,我要是還找他去要錢,你是徹底不想讓我在陸家好過了嗎?”
那不就也代表著他想喝口湯都沒地方喝了?
孤在醫院養胎的許霜霜煩躁不堪,“聽說是因為宋南梔那個賤人,和霍家有點舊,估計是在霍家那裡說了什麼不好的話,專案這才黃了的!”
許駿冷哼一聲,“這小娘們得去教訓一下啊,不然不長記的,指不定還會折騰出什麼事來。”
許霜霜如今已經懷孕好幾個月了,正是容易胡思想的時候,陸北辰又不讓回陸家,隻讓待在醫院裡。
於是和許駿一拍即合,“行,不能讓趁著我在醫院養胎的這段時間,折騰出什麼壞事來,壞了陸家的專案還好說,要是那賤人使什麼手段,勾了我男人,那我上哪兒說理去?”
許霜霜看著鏡子裡隆起的肚子,臃腫的,想,或許是因為這些,陸北辰才沒要的。
許霜霜始終堅信,留住男人,就得用苗條的和姣好的容。
許駿冷笑一聲,表示收到許霜霜的提議,“你放心,我保證把這事給辦了。”
許駿神得意,“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我辦事你還不放心麼?保證漂漂亮亮的!”
許駿眉飛舞,就好像已經等著要收錢了。
宋南梔本是不打算去的,“媽,我都是二婚了,二婚就不用去了吧。”
宋南梔地挽起宋母的手,在宋母的肩頭,“媽,你真寵我。”
明明自家兒智商不低,學什麼什麼像樣,甚至那麼難的油畫,都是信手拈來,唯獨在男人那裡,跟個沒開竅的小生似的。
宋南梔收起剛剛撒的模樣,清越的麵容都變得嚴肅了幾分,一想到要在霍君霆的懷裡這樣撒,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宋南梔自然而然,坦率而言,“媽,我覺我現在的日子就好過的。”
宋南梔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於是轉移著話題道:“媽,咱爸的事理的怎麼樣了?明天婚禮......”
宋父的事,如今能請到業最厲害的律師,已經是再理想不過的結果的。
改口,“爸的事馬上就開庭了,希能得到妥善理。”
在靈姻寺求完簽之後,宋母指了指一旁的洗手間,“南梔,你先去車上,媽得去一趟洗手間。”
靈姻寺今晚的人並不多,明天也並非是個良辰吉日,所以結婚的人也不多。
宋南梔想起三年前第一次來靈姻寺的時候,也曾是這樣,帶著幾分對婚姻懵懂的憧憬。
誰又曾想過,三年後又是如今這一番景呢?
等再回過神來的時候,邊的灌木都要比人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