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梔忍著腹部的劇痛出了許霜霜的病房。
婆婆跟在後麵,手中也端著許霜霜點名要吃的酸杏。
分外殷勤地朝著許霜霜走去,“這燕窩你將就著吃,下週我讓助理去東南亞買。”
陸北辰坐在病床邊,寵溺地了許霜霜的額頭,“傻瓜,你現在懷孕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在婆婆心裡,恐怕早就對宋南梔頗有怨氣了。
宋南梔小腹疼地幾乎說不出話來。
而這一幕在婆婆看來,就是宋南梔心生怨念和妒忌。
自己生不出來,還不讓大嫂生了?
就不信,陸北辰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宋南梔蹙著眉心開口,“我有點不舒服。”
揮了揮手,“行了行了,你回去吧!別在這兒影響霜霜的心了,我們陸家上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這個來之不易的寶貝孩子。”
宋南梔回了陸家,第一件事就是給宋母打去了電話。
宋南梔大學唸的是,婚後就做了全職太太,偶爾興致來了,陸北辰會在臺陪作畫。
將手機耳朵幾分,用輕描淡寫的語氣道:“媽,這周來接我回宋家吧,陸北辰已經死了,我留在陸家,也不合適了。”
如今兒主提了,宋母自然是高興,“回宋家!得回宋家,回來了就把和陸家的一切都斷了,認識新的人,再開啟全新的生活。媽這周就去接你!”
宋南梔將手搭在臺的欄桿,俯瞰著整個陸家的風景,“媽,陸北辰又何嘗是什麼省油的燈呢?”
在眼裡,自己這兒,陸北辰慘了,如今陸北辰走了,又怎麼會捨得詆毀對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