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一整麵落地窗的貴賓休息室裡。
侍者跟在宋南梔後,笑著調侃道:“這間貴賓休息室平時是不對外開放的,今天開放是因為展覽流會來了一位很重要的貴賓。”
侍者似乎看出了的擔憂,安道:“士,不要的。休息室裡有居家的睡,還配備了烘乾一機,你現在隻需要去洗個澡,在洗澡之前將服放到烘乾一機裡,等你洗完澡,就差不多了。”
傭人是標準的樂天獅城人,走之前還開著玩笑,“有一句古話不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嗎?就像剛剛一樣,雖然服被弄臟了,但是能來這麼厲害的休息室裡驗一下,也不失為一件不錯的事。”
確實,與其在流會裡和不太的同行們假模假樣地聊天,倒不如在這裡得浮生半日閑。
聽到門合上的聲音,宋南梔也在櫃裡找到了居家休閑的睡,很輕薄的質地,也很乾凈,比較喜歡。
甚至於,這間休息室裡還有浴缸,完全和總統套房沒什麼差別。
在浴缸裡放著水,赤腳走了出去。
一天接兩個宋母的電話,宋南梔覺得力有些大了。
“媽,怎麼了?”
我們看新聞,說是君霆也去了獅城,他是不是特意陪你纔去的?你們在一塊兒吧?我和你爸爸想聽聽君霆的聲音,確認一下他的安危,我們這懸著的心,才能放下來啊。”
去哪裡變出一個霍君霆出來接電話?
宋母很是堅持,估計是被算命的老先生說的話給嚇到了。
宋父也在一旁唸叨著,“南梔,讓君霆忙完馬上給我們回個電話,我們有些事要叮囑他。”
掛了電話,宋南梔甚至想,不如就隨便找個男人給宋父宋母回個電話,先搪塞過去。
隨便找個男人如果宋父宋母察覺到不對勁,那瞞著的事就都要暴了。
浴缸裡的水已經放滿了,浸泡在溫熱的水裡,暫時放鬆了一些。
落地窗外的過百褶葉照進來,線一道一道的,斑駁在細白皙的胳膊上。
隻不過,這份慵懶,被突然的靜給嚇退了。
宋南梔迅速地睜開了眼睛,警惕地將雙手環繞在口,提高了分貝詢問道:“誰?是剛剛的服務生嗎?我沒什麼需要幫忙的了......”
宋南梔定睛看著浴室的門鎖。
如果真是李新銳的話,那他突然闖進來,豈不是很尷尬?
淡淡的沉木鬆香湧了過來。
宋南梔疑,是霍君霆嗎?
直到,浴室門外傳來低沉的,淡淡的,獨屬於霍君霆那一份腔調的聲音。
宋南梔長長地吸了一口氣。
外麵沉默了好幾秒。
他其實就隻是想解釋,他不是什麼變態,也不是跟蹤纔到的這裡。
宋南梔咬了咬牙,裹了上的睡,開啟浴室的門鎖,騰的一下就沖了出去,朝著烘乾機那邊走去,“我之前不知道這裡是你的休息室,才會過來的,現在知道了,你放心,我馬上離開。”
霍君霆用同樣匆匆的腳步跟了過來,“我沒有那個意思,我知道你要用這間休息室,我本來是打算讓你獨自用的,但我......”
話說到一半,霍君霆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好像越解釋,越糟糕了。
霍君霆上前,阻攔著宋南梔,“服還是的,冷氣這麼足,你會冒生病的。”
拉扯之間,霍君霆的那紫檀木手杖被甩到了地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