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昂這會兒才揚眉吐氣,雄赳赳地看著自家的叔叔,“看到沒!南梔就是想陪我!”
等傅銘帶著一眾年輕的獅城青年才俊離開之後,傅子昂突然吩咐傭人取車。
傅子昂回頭,眨著眼睛,“你不是要去購置一服嗎?獅城這邊的商城我得很。”
傅子昂我行我素的,不顧宋南梔和傭人的阻攔,說什麼都要出門陪著宋南梔去買服。
在給傅銘打了個電話請示之後,和傅子昂一起上了車,不過隨行的還有兩名保鏢。
傅子昂戴上墨鏡,還真別說,有那麼一些小小的帥氣,他的臉上是那種,知道自己很帥的表,“開玩笑,哥在獅城可是非常出名的。”
傅家擁有獅城最大的銀行。
宋南梔想,若不是因為生病的緣故, 傅子昂高低得是個風雲人的。
傅子昂側過臉來,墨鏡遮住了他的眼眸,宋南梔看不太出他的緒,隻覺得他的語氣很是臭屁,“怎麼?是不是突然發現哥很帥?”
傅子昂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他確實是忘記了,不過現在想起來了,宋南梔那前夫,確實是帥得不講道理了。
豪車朝著獅城最大的MJ商場開去,隔老遠,宋南梔就看到那座MJ商場的豪華了。
“他們是怎麼把這些樓建造得又好看又高聳的?”
聽著傅子昂的介紹,車子穩穩地停在了MJ商場前。
保安本來準備上前的,見是傅家的車,又換了一副表,客氣地迎了上去,“傅爺今天有空過來啦?想逛哪一層,需要為您清場嗎?”
哪怕是此刻坐在椅上被保鏢給推下來,他的視線都要放到天上去了。
傅子昂這才將目挪在宋南梔的上,“嘿嘿,怎麼樣?哥的氣派還可以吧?”
接過保鏢推著的椅,一邊推著傅子昂往前走一邊開口,“行了行了知道了。不過清場還是不必了,我就買一套服,沒必要搞那麼高調。”
搞得宋南梔都有一種錯覺了。
傅子昂故意逗弄著宋南梔,“你還別說,真有可能呢,畢竟我叔叔最近又談了個大專案,這專案眼紅的人還不呢。你現在是不是很害怕?”
傅子昂吃癟,訕訕道,“伶牙俐齒的,小心沒男人喜歡。”
識破了傅子昂的心思,宋南梔不介意地笑了笑,回以同樣的玩笑,“你不是喜歡我麼?難不你不算男人啦?”
再不敢開這樣的玩笑了。
傅子昂指著最大牌的那家店,“去那家,今天你的消費我傅公子買單了,要挑最貴的!”
上次從蘇黎世回去,行李箱是傅子昂給買的,就因為那個行李箱,魏壯都沒拿那個做文章挖苦的。
傅子昂不以為然,覺得宋南梔說得一點都不對,“不管你在多小的地方工作,你這張臉就是最權威的,你穿什麼都不會有人懷疑是假的,要是有,肯定是那些人妒忌你,明白嗎?不過,你這次是工作場合穿的服,選低調一些的也好,去那邊那家吧。”
是一家同樣昂貴,但是非常低調的品牌,不管是服還是包包,都不會出現任何的LOGO。
隻是,落地的櫥窗裡約約,似乎能看到一抹悉的影。
再看過去時,玻璃窗裡除了陳列的和包包之外,再沒有林靜笙的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