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銘有些擔憂地看著宋南梔。
他嘆氣,“我知道這件事告知於你,對你來說是打擊,但直麵這些,總比逃避要來得好,早一些麵對,才能早一些長。”
頓了頓,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了。
傅銘看著宋南梔略微紅的雙眼,有些於心不忍地安著,“南梔,那小三的資料我調來看了,很一般,樣樣都不如你。”
“哦,是嗎?是因為傅叔叔你對我有濾鏡,才會那樣覺得的。”
多虧傅銘還找出了一個優點,不然的話,宋南梔的心要更加黯淡。
見宋南梔的緒依舊不高,傅銘接著說道,“我們家傅子昂也不錯的,他長這麼大都沒談過什麼朋友,單純得很呢,實在不行你把他給收了,我們傅家雖然確實比不過霍家,但在獅城,還是頂尖的存在。”
傅銘笑了一下,“這不是剛好嗎?兩個人都是單的狀態,隻不過......”
宋南梔反過來安著傅銘,“叔叔,吉人自有天相,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看來傅叔叔是非要把我塞出去不可了?”
傅銘也意識到自己這是有些著急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像你這麼有才又好看的孩子,想給你介紹物件是很正常的嘛。”
宋南梔在聖瑞雅醫院裡待了快一週的時間,陪著傅子昂一起吃吃飯,天氣好的時候會推著傅子昂下樓去前院裡逛逛,隻是再也沒有見過霍君霆,也沒看到過林靜笙了。
傅子昂會和傅叔叔一起吐槽霍君霆和林靜笙,宋南梔更多的時候則是站在旁邊聽著。
有些時候,有些事,隻能無語凝噎。
現在在雲漾開啟了新的生活新的工作,這段新的生活和工作雖然很難將從泥沼裡拉出來,但必須投進去。
臨走這天,傅子昂堅持要送,誰都拗不過傅子昂,也隻能同意了。
要再仔細一些看,將好的景都留在記憶中。
聽著傅子昂天馬行空的提議,宋南梔莞爾笑了笑,“那我不就了你豢養的金雀了?當一隻囚鳥我可沒興趣。”
加長的勞斯萊斯勻速朝著機場行駛,傅銘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輕哼了一聲,“渣男得報應咯!”
傅銘聳了聳肩,“說是出了個車禍,把給撞了,這不正拄著柺杖呢。”
宋南梔看向手機螢幕,霍君霆被拍的那張照片有些模糊,形看起來比現實要消瘦一些,他手中拿著一紫檀木手拐,側臉的廓哪怕不清晰,也流出一種高冷和矜貴的覺。
這事聽起來也是夠玄幻的。
宋南梔凝著眉不說話,半天才嘟囔了一句,“他不是在醫院陪著林靜笙嗎?怎麼會出車禍呢?”
宋南梔低眸,腦海裡似乎已經有了畫麵。
腦海裡的畫麵太過於真實,宋南梔越想,越覺得呼吸有些困難。
宋南梔將那張照片給放大了不。
霍君霆一貫是個麪人,這,怕是真的走不了路了,不然的話,他是不會以拄著柺杖的姿態出現在人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