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梔似乎沒指過這麼快能找到的。
眼微亮,“找到了?這麼快?”
宋南梔也不得不佩服,有時候份地位就是能力的折現。
“那他現在在哪?是不是回獅城去了?我打他的電話,他從來沒接過,是不是換了手機號和微信了?”
宋南梔還沒聽明白秦朗話裡的意思,“狀態不太好?這是什麼意思?”
宋南梔開著車,頓時覺得手腳都是麻木的。
可以吃一張違停的罰單,但繼續開下去,可能車子都要撞了。
宋南梔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朗,企圖在他的臉上找到一抹開玩笑的痕跡。
嚴肅到,消滅了宋南梔心頭最後一希。
“你先下車,我來開。”
整個四肢都是麻木的,連眼神都是空的。
他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坐一輛比較便宜的車,但是沒想過有一天會開一輛比較便宜的車。
宋南梔錯愕地捂著,眼眶泛紅,擰了眉頭,不可置信,“你說傅子昂有很嚴重的心臟病?怎麼可能......他在jasmine的時候,一直都好的啊。”
太殘忍的話,秦朗也不再方便繼續往下說了。
宋南梔的耳朵裡一陣嗡嗡嗡地在響。
看著宋南梔懊悔的模樣,秦朗突然好奇,“你很在意傅子昂嗎?”
所以他覺得,傅子昂這樣的人,不應該在宋南梔心中占據這麼重要的位置。
秦朗不理解宋南梔,就像宋南梔也不理解秦朗。
想了半天,電話打去了衛館長那裡。
衛巖並沒有多說,甚至連詢問什麼事都沒詢問,“好,沒關係,你給我寫個書麵申請,然後附帶上要請幾天就行了。”
說明自己的意圖,“秦先生,我想去一趟瑞士看看傅子昂,但我現在聯係不上傅子昂,代表著我可能去了之後也聯係不上傅子昂,所以,我想問問你,你知道他在哪家醫院嗎?”
隻是朋友而已,何必要折騰著跑去瑞士呢?
“蘇黎世聖瑞雅醫院,整個瑞士最頂級的私立醫院。”
二話不說地就定了去蘇黎世的機票。
秦朗瞥一眼宋南梔定的機票,就在四個小時之後。
“你確定你現在沒有沖行事?”秦朗疑地問。
“傅子昂以前是我的工作夥伴,後來為了我的朋友,甚至在我簽下那份輸掉了的對賭協議的時候,他還說過,如果有需要,他願意幫助我,這樣的朋友,他就快要死了,我覺得如果我不去看一眼的話,我就真的不是人了。”
秦朗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那傅子昂還算得上是個男人了。
隻是,可惜的是,他沒有這麼心的朋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