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沒有更好的人,我可以試一試。”
但這個風頭不是一定要出,若不是秦朗很喜歡這幅作品。
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了,類似於一種警告,這可不是隨便就能接的活,若是沒修復好,還雪上加霜了,他們還是保留追責的權利。
秦朗不假思索,“喜歡,很喜歡,如果你能修復好,自然是最好的,錢這方麵,都好說。”
說完,纔看向主辦方那老頭,“我能行,給我你可以放心,兩天之,我會修復好,不過我需要一些材料以及一個辦公室來做修復工作,這個你們可以提供吧?”
有了宋南梔這番話,主辦方那老頭頓時喜笑開,“這個你不用心,需要任何材料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提供,另外,單獨的辦公室也有。”
陳老也立馬心領神會,看一眼宋南梔口的銘牌,“是是是,這次是雲漾收藏館的人幫了我們大忙,我馬上給他們衛館長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宋南梔瞇著眼,“提前走了不好吧?”
秦朗笑了笑,“有什麼不好的。”
陳老格外識趣,“秦總你的事肯定是重要一些的,你放心,流會這邊我來通就行了。”
宋南梔也樂得和秦朗出去,不管是做什麼,總比這無聊的流會有意思。
兩人乘著電梯去了停車場。
明明自己那輛CRV就停在秦朗的旁邊,宋南梔還尋思著,怎麼下車的時候就是沒看見呢?
宋南梔莞爾,“我都可以。”
等秦朗上了車之後,宋南梔打趣,“你倒是閑雅緻足的,鮮花餅這些東西,不是隻有孩子興趣麼?”
“你喜歡的孩子在京北?”宋南梔自然而然地接著話問。
宋南梔給秦朗下著定論,“你是個好男人。”
隻是一切說變忽然就變了。
不等他道歉,宋南梔連忙擺手,“不管是你喜歡,還是你喜歡的人喜歡,對於我來說,我隻是還你一個恩,承的人是你就行了。”
宋南梔淡淡道,“方纔你幫我出氣,謝謝你了。”
想到還要在花都逗留兩天,宋南梔本來是想給衛巖打個電話說明一下況的,沒想到沒打過去,衛巖的電話先打了過來。
“衛館長,我正想跟你說呢,我這邊答應了陳老修復一幅畫,可能要在花都耽誤兩天,館裡那邊的工作......”
宋南梔有些寵若驚,靦腆地笑了笑,“是館長栽培得好。”
等宋南梔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秦朗調侃道:“和你在一起不管是工作還是乾嘛,應該都舒心的,真是不知道,霍總的眼神出了什麼問題,他那個新歡我也見過,不過如此罷了......”
但幾秒後,便恢復了平靜。
宋南梔笑了笑,“這玩意,從來都不以他人的意誌為轉移,所以我不去想霍先生為什麼會變心,也不去想霍先生為什麼會離開我,我隻需要確定,我是一個很好的人,就行了。”
他能看到,宋南梔上著的那一不卑不的神態和氣質。
秦朗想起那日見到那位做‘林靜笙’的孩,心頭忍不住嘆,林靜笙還真是,連一頭發都比不上宋南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