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宋南梔本是一退再退了。
從上至下的掃視了一遍宋南梔,語帶譏諷挑釁道:“你也久沒見到君霆了吧?不如這樣,我帶著你去,你見一眼?”
可並未發作,隻是低頭道:“我就不去了,溫小姐剛剛不是說了嗎?我沒資格出現在那,你有資格。”
宋南梔想走,再度被溫以寧攔住,“我這會倒是想再看看你這副喪家之犬的模樣,你不介意讓我多看一會吧。”
“我不介意讓你多看一會兒,隻是,你何必在我這裡找優勝呢?你的難關已經不是我了,明白嗎?溫以寧。”
溫以寧一開始不懂宋南梔的意思,有些不著頭腦。
這次,宋南梔是沒給溫以寧任何反應時間的。
隻剩溫以寧一個人思緒淩。
倒是過去那些老員工,眼底滿是惋惜。
雖是豪門闊太,卻沒有闊太的脾氣,雖是jasmine的老闆,卻從不苛待任何一名員工。
帶著jasmine幾次從難關裡度過。
宋南梔開著玩笑,“我若再做這一行,可開不起這麼高的工資了。”
如今,隻有自己了。
宋南梔抿著笑了笑,“謝謝各位看得起我了,隻是,我目前恐怕是心有餘力不足了。”
出了jasmine,宋南梔驟然覺得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覺。
拉開車門,沈闌珊一臉焦急擔憂地看著,“溫以寧那貨沒為難你吧?”
明明快開春了,京北一下變得格外的冷,這一路走過來,上又是風又是雪的,冷得不像話。
抬起手,哈了兩口氣,指尖的覺這纔回來了一些。
助理幫撐著傘,扣了扣車窗。
宋南梔蹙著眉眼,按下車窗,開了一道,“有事?”
“你是不想承認輸給了我,所以就造出君霆邊另有其人的說法,對嗎?”
溫以寧追出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宋南梔苦笑,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知到,溫以寧是個活的犟種。
溫以寧這模樣,倒是更像需要去看心理醫生。
溫以寧這會兒倒是不著急遲不遲到的事了。
看著溫以寧跋扈著急的模樣。
過那一道隙,直直地看著車窗外的溫以寧,“我為什麼要胡說?難不我看起來很像是那種知道你要去見霍君霆了,還編造我和霍君霆約了十一點半見麵的事嗎?我沒那麼蠢,你若不信,問霍君霆就行了。”
宋南梔緩緩合上車窗那一道隙。
沈闌珊還在回頭看,看溫以寧那不肯相信,卻又不得不信,恨得咬牙切齒的模樣。
宋南梔則不這麼認為。
雪天,車開得不開。
好在,這家咖啡館雖然不大,門前也有自己的停車位。
沒見到一輛車,可能是霍君霆開過來的。
想,霍君霆應該還沒到。
沈闌珊跟著下了車,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
在沒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個倩影靠了過來,聲線帶著幾分清脆悅耳,“請問,您就是宋小姐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