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明珠。
秦朗點了一些招牌菜,看著對坐的溫以寧,“都是你十幾年前就吃的。”
秦朗開著玩笑,“不就是拿下了和宋南梔的對賭協議,一個jasmine而已,你想要,我送一個給你,至於這麼開心麼?”
溫以寧吃一口剛剛上來的甜點,瞇著眼睛笑得格外開心,“而且啊,那個蠢人,居然因為害怕我趕走jasmine以前的藝總監,反而犟都不犟了,直接給我道歉,想起那窩囊的模樣,我就忍不住發笑,怎麼能這麼開心呀!”
秦朗皺著眉陷了沉思。
良久他才嘆一句,“原以為是個脆弱的姑娘,沒想到這麼義氣啊。”
看著眼前不屑的溫以寧,秦朗莞爾一笑,“你以為真的不懂你的想法和境嗎?真的不知道jasmine離了那個藝總監可能就無法運營了嗎?就是什麼都知道,但不敢去賭。
那jasmine,對於溫以寧來說,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
溫以寧用致的勺子拉著麵前的甜點,以前那個最喜歡的甜點,如今也是吃一口就膩了,再也下不去第二口了。
秦朗早已習慣了溫以寧這一套理論。
隻是如今再看,未免多了幾分殘酷。
溫以寧索扔了手中把玩的勺子,無所謂道,“不知道,應該是換了廚師。”
溫以寧瞇著眼睛,看著高樓之下的霓虹閃爍,沒有回答秦朗這個問題。
但偏偏,有那麼一個人,說準了。
要證明,曾經是京北名流圈裡的千金,如今回來,也隻能是京北名流圈裡的貴婦。
“明天一早,霍君霆從國外回來,我要用最好的狀態去接機,我回去做個容,睡個容覺了。”
車庫裡。
秦朗略微有些錯愕,頓了頓,“那輛車,在國限量一款。”
車。
溫以寧聽得稀裡糊塗的。
既然秦朗不送,聳肩繼續吐槽道,“你滿都是銅臭味,隻曉得什麼劃算不劃算的,還真是一點都不浪漫。”
老管家給秦朗沏了茶水。
老管家的話裡有話。
老管家倒好茶之後,繼續開口,“溫千金如今看來已經是穩勝券了。”
“您有什麼話,就直說,不必彎彎繞繞的。”
秦朗睜眼,眸一黑,“你從何看出我是執迷不悟?”
秦朗已經沒了喝茶的興致,憤然起回了屋子。
相框裡,十三歲的笑得甜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