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梔趕忙拒絕,“我不好這一口,你還是別以相許了。”
說著,拿出一張名片來,“本來這是最壞的打算,也隻有在最壞的況下拿出來,眼下看來,況足夠糟糕了。”
名片上的投資人,宋南梔是聽過這個名字的。
“秦先生......”
“之前幫秦先生拿下過一幅很有名的國外油畫,這纔拿到他的名片。”
像這種絕對的上位者,是不會輕易給人名片的。
宋南梔手中拽著名片,激地抱著明樺,“謝謝你了!明樺!”
明樺的臉上有些小小的得意,“關鍵時候,我還是有用的吧?”
宋南梔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
不愧是行派。
康總?
康健看到宋南梔,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上前詢問,“宋總,傅子昂聯係不上了!這可怎麼辦是好?節目因為他都要開天窗了,眼看著現在他的熱度最高,他要是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完全可以提的,我們是願意商量的,不必玩失蹤這一套吧!”
這段時間,其他的事占據了大部分的思緒,無暇顧及傅子昂的時候,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傅子昂也找不到了!
不過,宋南梔一直覺得傅子昂本來就是像風一樣的人,纔不會讓人輕易找到。
如今連節目組的康總都跑過來了,可見事態還是比較嚴重的。
康健這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纔不肯讓宋南梔就這麼輕易地走。
宋南梔無奈地看了看康健,“我知道你的難,但我眼下真的有很著急的事,我答應你,我現在就去聯絡傅子昂,有任何訊息,我隨時通知你,好嗎?”
宋南梔深吸一口氣,“你拽著我,也不能從我袖口裡拽出一個傅子昂來吧?”
他萬分無奈,“那行,宋總你去忙,後續有任何訊息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節目組這麼耗著也不是辦法。”
上了車。
響了大約三聲之後,有人接起了電話。
“您好,我是宋南梔,jasmine畫廊的老闆,我找秦先生。”
宋南梔不疾不徐地解釋道,“我沒有預約,我是通過......”
助理也很懂事,“你稍等一下,我去和秦先生通一下。”
宋南梔的神這才鬆懈了一些。
宋南梔覺得,傅子昂大概是在北歐看極看到流連忘返了,這才將國的事忘得一乾二凈了。
宋南梔撥打了好幾個電話,包括微信語音,顯示得都是無人接聽。
就像是,聯絡霍君霆時候的覺。
看著未答應的微信通話也未接的電話,宋南梔小聲嘀咕道,“還真是長不大的孩子,都忘記自己還有公事在了吧?”
隻要他在規定的時間完畫作即可。
宋南梔給傅子昂留了言,“子昂,節目組那邊現在找你都找瘋了,你什麼時候結束北歐的旅行?盡早通知節目組那邊,他們好做安排。”
提前半個小時抵達,宋南梔坐在車裡,把玩著手機殼。
他的頭像,還是那日他們在欒樹下的親吻照片。
不知道霍君霆那位新歡看到這樣的頭像,會如何想呢?
這也就說明為什麼每次給這個微信打電話發訊息都無人回應。
“你瞞著我的事,我都知道了,躲避不是男人的做法,來見我,我們把婚離了。”
以往每次,宋南梔都滿懷期待的希能得到回復。
不期盼任何回復,隻是做出了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