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傅子昂激的語氣,傅銘忍不住問道,“子昂,就那麼開心嗎?”
傅銘不懂傅子昂在說什麼,他也懶得去搞懂了。
這樣就夠了。
宋南梔有些不安地握住小巧致的茶杯。
抬眸看著波粼粼的湖麵,月折,影可。
宋南梔迅速地抬頭看去,傅子昂穿著白天的服推門而。
隻是,仍然心有餘悸。
等傅子昂落座,宋南梔率先開口,“明樺說,你想要和jasmine解約,我讓助理在準備解約的合同。大家曾經攜手走了一步,我不會讓場麵鬧得太難看,什麼天價違約金之類的,jasmine也不會向你索要。”
宋南梔越是說不要天價違約金,他的心就越是帶一些愧疚。
大大咧咧的人聽了都不會得了,何況是,像宋南梔這樣心思細膩的人。
下午在法餐廳的時候,在得知了你的目的之後,我的緒是有一些失控的。”
通常來說,他拒絕就行了。
宋南梔是懂他的。
宋南梔抿了一口杯子裡的茶,不怎麼喝茶,卻也能喝出獅城的茶和京北的茶大有不同。
宋南梔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人總都是會有緒失控的時候,你放心,我不會把那些話放在心裡的。”
瞧瞧,瞧瞧,傅子昂啊傅子昂,你都說了什麼樣畜生的話?
宋南梔以為,今晚傅子昂約,是為了和說解約的事。
覺得,做到這個地步,也算是彌補了彼此之間的不痛快。
宋南梔抬頭,疑地看了看傅子昂。
傅子昂看著宋南梔,堅韌到好像已經想好了,和他解約之後該怎麼解決冬季畫展的難題。
被他這麼一問,宋南梔愣了愣。
這麼回答,倒是更讓傅子昂不解了。
宋南梔的笑裡帶著一些無奈和釋懷,“從時間上來說,就算找到了也沒什麼用了,冬季畫展已經迫在眉睫了,臨時臨約,沒有一個新人畫家能吃得消,就算是有,jasmine也不是什麼人都會簽的。”
看著努力說服自己,並且已經接既定事實的模樣。
坦然地接一切即將發生的事,哪怕是最壞的結果。
傅子昂點的都是獅城特的菜,宋南梔聞著剛上來的骨茶,就有些饞了。
拿起餐,開之前,宋南梔開口,“就當是jasmine和你之間的散夥飯,也不錯,不過,下午是你請的,這頓,我來請客。”
他說的那些話,此刻同樣像是一刺一樣,紮在他的嚨裡。
宋南梔扯出一個笑容,無力卻也無謂,“沒事,我不放在心裡就行。”
宋南梔噗嗤一聲笑,“什麼?我沒聽錯吧,你這人倒是古怪得很,非要我罵你,可惜天生不怎麼會罵人,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那這頓你請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