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雲英一臉的有恃無恐,這會兒來,就是搞事的。
不然宋南梔這個小賤蹄子,還真以為好欺負了!
孫雲英冷笑一聲看向宋母,“教不好兒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丟臉了?現在倒是後知後覺的知道丟臉了?你這兒,若不是在我陸家調教了幾年,不知道要狂什麼樣子!”
世間居然真有如此不講道理之人,臉皮比城墻都要厚。
就在宋母打算繼續好言相勸的時候,宋南梔躋,站在宋母側邊,回頭微笑地看了看宋母,“媽,你去招待賓客,雖然是最後一流水席了,但咱們也得把賓客照顧好,不是嗎?”
等宋母走後,宋南梔直言不諱,“我也看不出來了,你不想給我媽道歉,那我就不勉強你了,我現在報警。”
孫雲英是不怕鬧騰到警局的,不管鬧騰到哪兒,都要把此行的目的給完了。
電話剛接通,孫雲英就表演上了。
一通電話的時間,孫雲英已經聲淚俱下了,“你在陸家這三年肚子裡沒任何靜,你有問題不去看醫生我們也忍了,我都不知道陸家還要做到什麼地步,你才會放過我們!就算是北辰走了,你馬上改嫁了,我們也毫無怨言,可是那霜霜曾經也是你的大嫂啊,你怎麼能這麼對呢?不就是嫉妒懷上了孩子嗎?”
孫雲英的臉上雖掛著淚珠,但那神,怎麼看怎麼得意。
宋南梔這會兒已經氣得發抖了,也搞清楚了為什麼孫雲英這個時間點不在醫院,而是要來宋家了。
是想讓所有宋家的賓客都知道,不能生,然後再將此事傳來未來先生的耳朵裡。
宋母說不出話來,隻能憎憎地看著孫雲英,畢竟曾經同在一個屋簷之下,是怎麼能做出這種過河拆橋的事來?
一心一意就是想讓他們家南梔在未來婆家也不好過。
宋南梔泛白,死死看著坐在椅子上洋洋得意的孫雲英,咬了咬牙,“陸家怎麼可能會斷子絕孫呢?你那兒子,不是會播種的嗎?我不能生,你能讓他給許霜霜播種,許霜霜不能生,你就不能讓他給其他人播種嗎?不都是你們陸家的種?”
孫雲英心頭一,這宋南梔是知道了陸北辰假死冒充陸北琛的事了?
一開始是有點慌。
這種事,就算宋南梔知道了又怎麼樣?
想到這,孫雲英像是打了一劑定心針,臉上那抹慌一下就不見了。
“你看看你教育出來的兒,一張就是胡說,什麼播種不播種的,說的真是俗!”
宋母這邊,已經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讓宋家相的親戚先將宋母扶回了房間,而後直直地看著孫雲英,“弟弟冒充哥哥,讓大嫂懷孕,不是播種是什麼?”
孫雲英的臉就跟豬肝一個,強撐鎮定,聲音都比方纔提高了不,“胡說!你這樣算是汙衊詆毀我們陸家了!你真是吃完飯就把桌子給掀了,哪有你這樣做人的?”
若是假的還好,若是真的,那真是醜聞裡的醜聞啊!
可那孫雲英,太不是個東西了。
欺人太甚!
宋南梔的態度坦然,這讓其他人很難不相信說的話。
“是啊,要是覺得南梔胡說了,大可以來個對峙,這麼大的事,對峙清楚也比較好吧?”
反正咬死不承認就行了!